當(dāng)時(shí),牧云軾的幻境洞天籠罩整個(gè)城主府,以他的實(shí)力。城主府內(nèi)沒有一人能夠察覺,包括城主云夢嵐在內(nèi),都進(jìn)入了牧云軾的幻境之中。
若兇手在城主府,又怎能逃過他的眼睛。
當(dāng)晚,大婦人江北氏被云夢嵐驅(qū)逐出鳳凰城。
翌日清晨,侍女發(fā)現(xiàn)大公子云夢卓也消失在房間里。云夢嵐派人四處調(diào)查尋找,無果。
云夢嵐當(dāng)時(shí)也問過牧云軾,他的長子卓能否醫(yī)治。牧云軾言:大公子卓,體內(nèi)已無毒素,但神魂之力,近乎潰散,他也無能為力。
云夢嵐知曉,應(yīng)是江北氏趁府中不備,帶走了長子云夢卓。此事慢慢被放下。
城主府少了一個(gè)江北氏,無月森林多了一個(gè)花容毒婆婆,并有楓丘氏百余口人,一夜之間全部中毒身亡。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五年。城主府小公子云夢長武已經(jīng)六歲。無人知曉江北氏和消失的城主府長公子卓,在何處,并將它們漸漸忘卻。
簡政族小山村
“大哥,你與大嫂還要回鳳凰鎮(zhèn)玲瓏家,飛就不與你們同行了,況且你們在路途之中卿卿我我,小弟看著也非常的虐心。還是自己前往鳳凰城的好。你們不久后也要去鳳凰城,到時(shí)咱們兄弟再見,到了小弟的地盤兒,小弟會好好接待你們的。嘿嘿!”飛欲與眾人告別,先行出發(fā)。
“來,帶些干糧路上吃?!痹鱿闫牌帕嘀粋€(gè)包袱,遞給飛。
“謝謝奶奶,路途之中野獸眾多,隨便抓只兔子,捉頭老虎,就能填肚子了,怎會餓得著我簡政飛?哈哈!”
飛把目光看向小鳳陽道:“小鳳陽,來讓小叔叔親一口?!?br/>
“不要!”
“哪里躲?”
飛踏上了去鳳凰城的路。
十多日后,
張燈結(jié)彩,歌舞笙簫,賓客滿院,城主府內(nèi)無比熱鬧。又值小長武生辰之日。
大院中央的一塊空地上,云夢長武手持長槍,千萬槍影幻影無形,雖然只是六歲的孩童,但能把長槍舞的變化萬千,嬌小的身姿也是威武不凡。
鳳凰城,占地方圓三百里,城墻高有數(shù)十丈,氣勢恢宏。城內(nèi)雖沒有高聳的建筑,但樓閣座座,大街小巷井然有序,別有風(fēng)韻。城中央的鳳凰圖騰,靈光幻彩,直上云霄,更有著想要脫離凡世的神韻。
恢宏的城樓之上,護(hù)城統(tǒng)領(lǐng)尚城莫君手持紅纓銀槍,巡視著城墻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君,五年不見,氣息更為不凡了!”
一聲長嘯從九天之上傳向城樓。
尚城莫君抬頭望天,沖著來人大喝道:“何人來我鳳凰城,鳳凰城千萬年來歷代城主,都下有禁空令,禁止在鳳凰城之上飛行。還請速速落下,由城門處入城?!?br/>
“莫君,你我也算是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如今竟也認(rèn)不出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來人是一名老婦人,和一名少年。
老婦人的笑聲無比凄涼,她佝僂著背,還算細(xì)致的面容上,竟有一朵朵的毒花綻放。他身旁的少年,半邊臉龐帶著銀鐵面具,身資挺拔,氣質(zhì)不凡,威風(fēng)凜凜的立身于高空。
尚城莫君聽她的聲音確實(shí)有些耳熟,但如此老人,竟說與自己從小一同長大。
突然,尚城莫君的身體猛然一顫,難以置信的驚呼道:“顏,你……你是顏夫人!”
“莫君,莫要再喚我顏夫人,云夢嵐少年時(shí)將你我拆散,又將我逐出鳳凰城。如今我如此模樣,你還喚我為夫人?!崩蠇D人有一珠淚水滑落,他的話語之中和面容之上帶著憤恨,與猙獰的惱怒。
“顏,你不該再回來,更不該在今日回來。你還是走吧!”尚城莫君面無表情,話語輕聲而出。
“哈哈哈哈!我是不該回來,但我偏偏要今日回來,我要讓我兒江北卓,親自斬下楓丘宛月那賤人的頭顱,斬下云夢長武那野種的一只手臂。以解我數(shù)年來的心頭之恨。”江北氏的話語狠毒,面容更為猙獰。
“江北卓?”尚城莫君疑惑地看向江北氏身旁傲然而立的少年。
“他是卓公子?”莫君驚詫的問道。
“沒錯(cuò),她是卓兒,五年來,我母子二人流落在無月森林,歷經(jīng)磨難,身受萬毒之苦,蒼天有眼。我兒得高人相救,要次復(fù)蘇,如今的成就,并不是云夢嵐那城中之蛙所能想象得到的。哈哈哈哈!我們母子,今日,為復(fù)仇而來。”
江北氏又將目光望向城主府的方向:
“祝云夢長武生辰快樂!祝云夢長武生辰快樂!……哈哈哈哈!……”她神元涌動(dòng),聲音如潮,傳遍整個(gè)鳳凰城。
“顏,你不要再胡鬧了,還是離去吧!”尚城莫君勸阻道。
城主府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城門方向。小長武收住槍法,立身在場中也看像高空。
“是何人如此張狂?”
“是啊,還是一名女子的聲音?!?br/>
“聽聲音,來者不善呀!”
“對呀,此女子竟有這般氣勢,神元不凡呀,不知有沒有了開得洞天?”
府中和城中,不少人都在紛紛議論。
“宴會繼續(xù),亦凡,你去城門口看一下,究竟是何人喧嘩。”云夢嵐面無表情,吩咐身旁的一名將領(lǐng)。
“是!”
亦凡剛剛躍下臺階,那女子的聲音再次想起:“不勞城主府前來打探,老身親自來拜訪,賀小公子生辰。”
說話間,一道虹光在空中一閃而至,停在城主府上空。
云夢嵐見此情景,飛身躍起,落在身后三層高的大殿之頂,與來人對視。
城中的護(hù)衛(wèi)軍也都戒備起來。
“云夢嵐,你可還能認(rèn)得出老身?”江北氏面部扭曲,充滿恨意。
“你今日為何還要回來?”云夢嵐云淡風(fēng)輕的問道。
“七年的痛與恨,老身要一個(gè)說法?!苯笔狭瞄_了自己的長發(fā),可怖的毒花印在她的額頭和左半邊臉頰之上。
眾人看到她的臉頰,喧然聲一片。
“場地之上,可是云夢長武?”江北氏問道。
“晚輩正是長武,見過前輩?!毙¢L武很有禮貌的向空中的江北氏行禮。他自然不知來者何人。
“真是個(gè)好孩子。卓兒?!?br/>
“嗖!”她身體的面具少年,雙指并攏,猛然間化成一支利箭,射向小長武,速度之快,所有人竟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yīng)。
“刷!云夢嵐也第一時(shí)間飛身而起,沖向面具少年。”
“轟!”面具少年忽然變指為掌。攜著一道雷霆,轟向云夢嵐。
云夢嵐一個(gè)翻身躲過。繼續(xù)抓向面具少年。
“砰!”二人雙掌對碰在一起。神元滾滾,震得四周狂風(fēng)大作,二人衣衫獵獵,長發(fā)飛揚(yáng)。
“轟!”云夢嵐磅礴的神元之力,也不是一個(gè)十六七歲的少年可比。面具少年被他轟倒在地。
但面具少年第一時(shí)間騰身而起,再次抓向小長武。
小長武手中長槍一震,作勢也要迎擊面具少年。
但云夢長武神元暴厲的一拳以更快的速度,破空而來。
“城主手下留情,他是卓公子!”
那狂暴的一拳快要擊中面具少年之時(shí),遠(yuǎn)處響起了尚城莫君的大喊。
云夢嵐在聽到“卓公子”三字時(shí),心中大振,瞳孔猛然瞪得老大,他連忙一個(gè)翻身,收住狂暴的神元之力。
但這時(shí),面具少年卓公子,也猛然轉(zhuǎn)身。
“轟隆?。 薄斑青?!咔嚓!……”他的身后,雷云滾滾,一個(gè)三丈方圓的雷霆洞天轟然而起。一道雷霆劈向云夢嵐。
“轟!”云夢嵐腳一點(diǎn)地,騰空而起,他的身后,亦有十丈大小的洞天開啟,一朵朵浮云飄出洞天,抵擋住劈來的雷霆。
“卓兒,卓兒,你是卓兒?”云夢嵐此時(shí)的心情無比激動(dòng)。
但卓對他絲毫不理會,轉(zhuǎn)身騰起,再次沖向云夢長武。
“卓兒,莫要傷了你弟弟!”云夢嵐大急。也趕忙向他們沖去。
“咔嚓!”小長武,一指長槍,迎向自己的哥哥卓,但長槍被一道雷霆轟然擊碎,寸寸爆裂。
“卓公子不可!”尚城莫君也趕了過來,他對著卓大喊。
但為時(shí)已晚,卓抓住了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的脖子,一把拎起。
“轟隆??!轟!轟!轟!……”一道雷霆再次向沖來的云夢嵐劈去,同時(shí)也劈向尚城莫君。
云夢嵐顧不得抵擋雷霆,向卓抓去?!翱瓤?!”“噗!”,他被狂暴的雷霆之力擊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手掌快要抓住卓時(shí),卓卻帶著小長武飛身而起。
云夢嵐還是被雷霆擊得慢了一分。
“卓兒,那是你親弟弟長武??!”云夢嵐捂著胸口,痛呼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北氏在空中,滿臉毒花的她,笑得十分得意。
“江北顏,你要如何?”云夢嵐怒問道。
“楓丘宛月那賤人呢?他的寶貝兒子,今日過生辰,怎么不見她出來?”江北顏提到楓丘氏,面容陰狠,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顏夫人,宛月夫人她身染重病,已經(jīng)臥床數(shù)月,你們之間的恩怨,與長武公子無關(guān)。望你手下留情,放了小長武公子。”尚城莫君抬頭向天,望向空中的母子二人。
“楓丘氏,你聽好了,三日后,楓丘之上,我等你前來,親自換回你的兒子,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喪子之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漸漸遠(yuǎn)去,那母子二人的身影也越來越遠(yuǎn)。
房間內(nèi),楓丘宛月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聽到江北氏的喊話,她“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水暈去。
楓丘之上,一名身材魁梧的少年斜臥在一顆楓樹上。悠閑地睡著午覺。
“轟!”那顆楓樹應(yīng)聲而倒。
“??!”那少年一聲大叫,隨著大樹一同倒下。
“小子,起來把這楓樹劈成木柴,等下咱們烤獸肉吃!”一名老婦人手中拎著一個(gè)六七歲的孩童,盯著剛從樹上落下的少年。
“長武?老太婆,你是何人,快快放開城主府小公子。要不然本公子就對你不客氣了?!鄙倌昕吹叫¢L武痛苦的表情,指著老婦人大喝道。
“砰!”少年被老婦人一掌拍飛?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小子,這幾日老身要在這里住下,你就留下來,幫老身跑跑腿?!?br/>
“嗖!”一顆紅色的小藥丸飛入少年口中,少年馬上“啊……”的大叫起來,和小長武一樣痛苦。
不多時(shí),一名面具少年拖拉著一頭長滿鱗片,并生有雙翼的白駒野獸而來。
地上火焰騰起,小霸王飛大汗淋漓的烤著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