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這邊還有一份文件,是我根據(jù)徐北縣情況,做了一個大旅游發(fā)展規(guī)劃,您班我卡一下?”
孫志平笑了起來,“你來我這里一趟,和這不是陪我聊天來的,是讓我給你當免費打工仔呀?”
唐成東知道老師是在開玩笑,也就笑著說:“如果真要特地請您給我們徐北縣的經(jīng)濟發(fā)展把脈,就是砸鍋賣鐵也請不起您呀,我作為您的學生,這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孫志平指了指唐成東,“不是學生,是我孫志平的弟子?!?br/>
唐成東心中一陣激動,趕緊站起來,老老實實的九十度鞠躬,重新叫了聲老師,者生老師,可跟剛進門時的那聲老師不一樣。
按理說,向唐成東這樣走后門進來的學生,很難得到孫志平的青睞,不過,好多事情根本沒有什么規(guī)律可言,唐成東還就入了孫志平的法眼,而且,按照孫志平的意思,很有將他納為入室弟子的意思。
學生、弟子和入室弟子,這是不同含義的三個詞語,凡是為人師長,曾經(jīng)得到過他的教育的,都可以成為他的學生,固有桃李滿天下的說法,這個桃李,其實就是學生的意思。
而能夠跟隨在老師身邊,朝夕相處,能夠在課堂之外時常得到老師指點的,那才是弟子。
而入室弟子,顧名思義,都可以隨便到家里來,共處一室了,這樣的弟子,在過去講,那就是老師的半子,說白了,就跟自己兒子一樣,這樣的弟子才是老師真正本領的傳承者,同時還不會有敝帚自珍的情況出現(xiàn),作為老師的,也都期待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唐成東目前算是高于學生,但還達不到弟子的水混,不過,從感情上來說,卻已經(jīng)超娛樂弟子,有向著入室弟子的方向發(fā)展的趨勢。
陪著孫志平聊了一會兒,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唐成東起身準備告辭,孫志平猶豫了一下,說:“成東,我晚上有個晚宴,你陪著我一起去吧,都是我的一些老朋友,也沒什么講究的地方。”
唐成東本來要推辭,但是孫志平這樣一說,自己再推辭恐怕不大好,也就點頭答應。
因為上午拜訪了旅游公司的車房,他的衣服雖然不奢華,卻也整潔得體。
宴會六點半開始,差五分鐘,孫志平準時出現(xiàn)在酒店包廂門口,這是一個非常低調的酒店,應該屬于私人會所性質,外表很普通,內部裝飾非常淡雅,跟周漁的那個天璣會所不一樣,根本就是兩種路線。
屋里的桌子不大,差不多能坐六個人,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人坐在那里了,唐成東有點蒙,這兩人怎么會在這里?
“孫老,歡迎歡迎,咦,這位是……?”
羅云丘站起來迎過來,跟孫志平握手寒暄的時候,眼神飄向了唐成東,很顯然,這位盈方投資的董事局主席,對唐成東能夠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很是驚訝。
“羅總,他是我的一個弟子,不成器,民資就不說了,以免貽笑大方?!?br/>
羅云丘搖了搖頭,說:“孫老,您這位弟子可不簡單呀,今天下午,剛剛拒絕了我的招攬。您這樣說,讓我情何以堪呀,哈哈。”
“哦?”
唐成東沒跟孫志平提過這個事兒,所以,他自己有些驚訝。
這時候,唐成東趕緊上前一步,向羅云丘微微一鞠躬,問了聲好,然后對孫志平說:“老師,我下午有幸跟羅總交流了一會兒,羅總這樣說是開玩笑呢?!?br/>
羅寶怡眸子里流光溢彩,打量著唐成東,似乎不認識他一般,唐成東偷偷瞪了羅寶怡一眼,羅寶怡笑了笑,沒說話。
孫志平跟羅云丘寒暄完,羅寶怡趁機乖巧的向孫志平問好,隨后大家坐了下了,唐成東和羅寶怡老老實實聽著羅云丘和孫志平聊天,雖然是閑聊,但兩人的話題動輒就是國際形勢,國內金融政策,國家金融調控之類的,聽得聽得頗為激動,這才是高端人士該有的風范,果然站的位置約稿,看得越遠,思維方式越具有前嶄新和超前性。
過了沒幾分鐘,又進來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愛,身后跟著一位英俊青年,他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知性,不過,讓唐成東不喜的是,他竟然盯著羅寶怡的心口猛看。
無論羅寶怡是不上天的女人,眼鏡男的這種行為都是齷齪的,下流的,讓人惡心的。
那個眼鏡男、羅寶怡和唐成東正好是一個三角形,而唐成東正好站在這個三角形的頂點,所以,把那個眼鏡男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
白發(fā)老者是秦天省教育廳的常務副庭長安崇海,他身后的那個眼鏡男,就是他的兒子安道明。
根據(jù)他們的聊天,知道他們是老朋友,似乎是在一個什么會議上認識,然后交往了好多年,成了好朋友。
三位長者說話,三個年輕人老老實實的在旁邊聽著,不過,那個眼鏡男卻總是偷看羅寶怡,一開始羅寶怡還沒注意,后來注意到了,臉上頓時變得清冷。
別看羅寶怡長得比較瘦小,但容貌絕對是仙女級別的,她的各自如果在搞事公分,絕對是女神范。
但,甭管人家個子高思,人家畢竟是女同志,這樣偷看人家,似乎太過分了些。
幾個年輕人雖然沒有插話,但是,彼此的姓名還是知道的,而且安崇海在介紹安道明的時候還列了一堆頭銜,顯然,有意思炫耀的意思在內。
唐成東覺得安崇海肯定有什么目的,否則不該這樣失態(tài),果然,酒過三巡之后,安崇海再次舉起了酒杯誒。
“孫老,云丘,來,我敬你們二位一杯,以后,我這個不成器的孩子,還希望你們二位多指點,多提攜。道明,你也舉杯,敬孫老和你羅叔叔一杯。哦,對了,云丘,聽說你家寶怡至今還沒有婚約是嗎?”
已經(jīng)端起酒杯的羅云丘聞言喂喂額一周么誒,放下了酒杯。
“崇海兄,不知道有何指教?”
安崇海哈哈一笑,眼神示意了一下安道敏,安道明有些拘謹?shù)卣玖似饋恚眉一?,安靜、沉穩(wěn)略帶一點羞澀,如果不是看到他剛才的那種眼神,誰能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人?
唐成東看了一眼羅寶怡,在這種氣氛下,提起別人的婚姻,這其實有些侵犯別人的隱私了。
不知道安崇海是不是故意的,這類話題,其實最好還是兩個大人在私下里交流比較好,現(xiàn)在提出來,讓人不得不猜測他的真實目的。
果然,安崇海還有下文,“我家道明今年也三十了,這孩子除了學業(yè)就是經(jīng)營自己的文化公司,他一心撲在事業(yè)上,這么大了也沒有個女朋友,云丘,你看,要不讓兩個孩子湊合湊合?”
尼瑪什么叫湊合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