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過后,南江大學的小道消息中就多了讓諸多男生失望,讓諸多女生嫉妒的一條,那就是新生中的那朵最耀眼的花兒——唐綰綰同學,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其主就是南江大學的驕傲、堂宏集團的總裁林宏瀚林師兄。
就在迎新晚會過后的星期天,同樣是在校學生活動中心大樓那間名叫“有間”的咖啡館,同樣是靠窗的雅座。呂曉燕一臉八卦的盯著對面的唐綰綰,情緒激動的追問道:“綰綰,傳言是真的嗎?你真的和林老板在交往了?”
唐綰綰丟了個白眼給她,“呂曉燕,你八卦別人可以,可別把我當成八卦對象。”
“我這是八卦嗎?”呂曉燕右手握拳敲著桌子,義正言辭的反駁,“我們可是朋友,我這是在關心你的感情生活!林老板在迎新晚會那天都當眾給你送玫瑰花了,你還不承認嗎?”
“承認?我和他又沒有正式交往,你讓我承認什么?”雖然嘴里反駁的堅決,唐綰綰心里卻是有些發(fā)虛的,畢竟昨晚上的親吻可不是普通朋友之間該有的行為。
呂曉燕無力的趴到桌面上,腦袋歪著看向她,“我說綰綰,你究竟怎么想的呢?林老板多好呀,不管是外貌財力這些硬條件,還是對你用心程度的軟條件都是頂尖的。他簡直就是童話故事里的完美王子,你還在猶豫什么呢?”
聽到她這么說,唐綰綰突然就想起了《最重要的決定》那首歌,這歌開頭就寫著——我常在想應該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對我那么好。好到我的家人也被照料,我的朋友還為你撐腰。如今,不正是她的朋友都在為他撐腰么?
于是,她忍不住莞爾一笑異界生活助理神?!拔抑浪芎?,所以我也沒打算要猶豫太久?!?br/>
“這就對了嘛!”呂曉燕雙手一擊,興奮的道,“遇到這種好男人,就應該努力抓?。〔蝗诲e過了,可是要后悔一輩子的事。”
唐綰綰不想繼續(xù)談論自己,就笑了笑,不著痕跡的轉了話題,“別光說我了,你呢?大學校園可是談戀愛的圣地兒。你有沒有看中什么好男人?”
“好男人?男人哪兒有八卦來的有趣!”呂曉燕不耐煩的甩了甩手,“綰綰,你在開學典禮上的發(fā)言。再一次堅定了我要把八卦之路走下去的信心。所以,我正考慮該如何實現(xiàn)我的人生理想,哪兒有什么閑心去談戀愛啊!”
“人生理想啊……”唐綰綰眼神不經(jīng)意掃過窗外,然后就瞟到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頓時閃過一道亮光。“曉燕,走,我?guī)闳崿F(xiàn)理想去!”
說完,她就起身朝外走去。
“嗯?”呂曉燕愣了一瞬后,趕緊起身追了出去,“喂。你等等我呀!”
剛追了出去,呂曉燕就發(fā)現(xiàn)活動中心前的一側主干道擺了一溜兒的桌子,桌子面前圍滿了興致高昂的年輕面孔。她忍不住嚷了起來?!巴郯。∵@么多人啊,這就是社團招人嗎?”
早過見過這陣仗的唐綰綰當然知道每年的社團迎新最是熱鬧不過,想重生前她剛入學那會兒也是滿心激動的一鼓氣兒報了好幾個社團,結果卻沒有一個能堅持到最后。這一世,她卻是不想再參與到這些年輕人的活動去了。不過。對于呂曉燕這個地地道道的新人,社團活動卻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她拉著東瞧瞧西瞅瞅的呂曉燕,尋找起校報的招新處。
找了大概十來個桌子,唐綰綰終于看到了立著一張放大版校報廣告牌當招牌的校報招新處。她將呂曉燕往前一推,笑道:“你想實現(xiàn)理想,就先想辦法加入這個社團吧!”
“校報???”待看清面前的社團時,呂曉燕有些失望,“我看過我們學校的校報了,上面根本就沒什么娛樂版塊,內(nèi)容古板的要命,一點意思都無。我就算進了校報又有啥意義?”
唐綰綰笑了,用“大灰狼誘拐小紅帽”的口氣勸道:“正因為現(xiàn)在的校報沒意思,所以你不覺得把它改造成有意思的校報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么?”
“改造校報?”呂曉燕眼底閃過一道亮光,但很快又黯了下去,“就憑我,能行嗎?”
唐綰綰像領導鼓勵下屬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直以來,我都非常佩服你的八卦能力,也很佩服你的毅力,只要你想,肯定能成功的。”
“綰綰!你真好!”呂曉燕感動的望著她,滿眼閃著激動的星星,“行,我就進校報社!”
說完,呂曉燕就興沖沖的去要了一張報名表,在一旁填了起來。
見她時而皺眉、時而咬筆頭,顯然在為報名表里某些選項該如何填而煩惱,唐綰綰忍不住莞爾一笑。不怪她用言語誘惑呂曉燕加入校報,實在是因為這是一個很好的社會實踐的機會。尤其對于報了新聞系的呂曉燕來說,能進入校報社,對畢業(yè)后的工作也是有好處的。
對于朋友,唐綰綰她向來很用心。
十來分鐘過后,皺著一張臉的呂曉燕回到了唐綰綰跟前,抱怨了起來,“綰綰,這校報社怎么就這么難進呢?填了一大堆資料不說,還要進行初選,等初選過后,還有面試,搞得比找工作都還難。綰綰,我真能進得去嗎?”
聽到她這么說,唐綰綰一點也不覺得意外,解釋道:“校報社是學校的官方社團,而不是學生自行組織起來的,就跟學生會一樣,當然很難進。你放心,你肯定能進的。”
呂曉燕撓了撓短發(fā),“真的嗎?我可對自己沒什么信心奉系江山?!?br/>
“安啦!安啦!”唐綰綰耐心的安慰,“就算是幫你走后門,也會讓你進去的。”
“走后門?”呂曉燕眼睛一亮,“難道你還認識校報社的社長?”
唐綰綰點了點頭,“校報社的社長就是學生會的宣傳部部長,我和學生會那幫人也一起吃過兩頓飯,關系還不錯。如果你真的擔心。我就幫你去說說?!?br/>
在呂曉燕的心里,絲毫不覺得走后門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平時她收集那些八卦可是無所不用其極。如今有后門可以走,她當然要選擇更便捷的方式。于是,她給了唐綰綰一個熊抱,興奮的嚷道:“那你可得幫我,我可就指望你了!”
進校報社的事有了保障,呂曉燕興致立刻高了起來,拉起唐綰綰就往其他的社團面前竄去,“走。我們再去看看其他的社團。綰綰,你打算加入什么社團?”
唐綰綰早就打定了注意不加入任何社團,因此盡管呂曉燕不停的在她的耳旁鼓噪、煽動。她都不為所動,純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一路走了下去。然而,當她們倆走到校音樂社的時候,卻遇到了阻礙。準確來說,是唐綰綰被拉住了。
只見。幾個音樂社的干事圍成一個圈兒,把唐綰綰和呂曉燕兩人圍在了當中。而留著一頭韓劇花美男式長發(fā)的音樂社社長張嘉翔則站在綰綰的對面,興奮的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想當然的說道:“你是唐綰綰師妹吧?我是校音樂社的社長張嘉翔,你們學院迎新晚會的視頻我看過了,你太有才華了!我們都在這兒等了半上午了。我還以為是我們社團位置太偏,你找不到地兒呢!如果你再不來,我可就要去你們學院找人了。唐綰綰師妹。歡迎你加入我們音樂社?!?br/>
說完,張嘉翔熱情的伸出了右手,以示“歡迎入社”。
唐綰綰沒想到才入學不過短短一周時間,自己就先后遇到了牛皮糖一般的秦中書和自以為是的張嘉翔。她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對方伸出的手,“師兄。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和我朋友只是路過,我并沒有要加入音樂社的打算?!?br/>
“你不加入?為什么?”張嘉翔仿佛聽到21世紀最駭人的消息一般。不敢置信的反問,“難道你不喜歡音樂嗎?”
“我當然喜歡音樂!”
“那就對了!”張嘉翔激動的再次舞起了手臂,“不喜歡音樂的人也不可能寫的出、唱的出那樣的歌曲來。既然你喜歡音樂,那還有什么理由不加入音樂社?”
想了想,唐綰綰還是給出了解釋,“太麻煩了!我是個獨行俠,不太喜歡集體活動。而且,加入社團后,就要遵守社規(guī),參加一些活動。可我這人,做事是憑著性子來的,如果我沒那個心情,我就不會登臺表演。音樂社能接受我這種不服管束的社員么?”
“怎么不能?”聽到她的解釋,張嘉翔平靜的反問。緊接著,他“點兵點將”一般的指了指圍成一圈的人群中的兩個人,道:“這貨叫賀迪安,一手貝斯彈得的是出神入化,但半個月才肯在社團露一次面。還有這貨,叫易帆,有一副好嗓子,高興時,天天在社團里唱;不高興時,一個月也別想讓他開尊口一回。不過,這些我都理解,搞藝術的嘛,或多或少都有些特立獨行。所以,只要是真正有才華的,音樂社的社規(guī)完全可以不予理會。換句話來說,賀迪安、易帆,還有即將加入的你,都是我們音樂社的‘供奉’!‘供奉’是什么,師妹肯定清楚吧!唐綰綰師妹,我再一次誠懇的邀你加入我們的音樂社,這下你是否愿意呢?”
唐綰綰喜歡唱歌,也會希望有人能夠聽自己唱歌。但是她不喜歡被人強迫著唱歌,所以她不愿意當沒有人生自由的藝人,也不愿意加入需要遵守社規(guī)的社團。也正因為如此,張嘉翔口中的“供奉”二字,的的確確打動了她。
唐綰綰瞇了瞇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主動伸出了右手,“好呀,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