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待眾人有什么反應(yīng),風薇兒就快速的說道:
“復(fù)蘇者,有的是隨機被挑選,某一個偉大存在會給予你力量,你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得到這股力量,但是心靈純潔度在百分之六十之上,理智數(shù)值為100以上的人將會聆聽到一個聲音,它給予你最純正最強大的力量,而你所需要付出的是死亡之后凝聚的思想結(jié)晶,只要你還活著,那個聲音再也不會干涉你一絲一毫……”
“前一個有著很大的危險性甚至是致命性,但后一個……那個聲音從沒有違約過,你們作為高中生,心靈純潔度一般都會在百分之六十五以上,而在高考中每一個省份成績排進兩百名的人,理智數(shù)值應(yīng)該會在九十之上,只要努力奮斗,突破一百的數(shù)值并不難,甚至可以說是一定的,國家在昆山山脈上建立了一所學院叫做“天池大學”,當高考之后,國家讓省會兩百名之內(nèi)的人進入里面學習,突破一百的理智數(shù)值,成為復(fù)蘇者,并教導(dǎo)你們?nèi)绾芜\用這股力量,你們所需要付出的,就是用盡一切力量保護好先烈們付出生命保護的家國……”
風薇兒每一句話都嚴肅無比,看著不像是在說玩笑話,而站在電視前的張道星也用遙控器打開了u盤里的視頻。
那是最高領(lǐng)袖“孔玄妙”,一個稍有清瘦的老頭,整個中國沒有誰不認識,他在重復(fù)風薇兒說過的話語,并且介紹安保措施,一種特殊的量子雷達機器可以每時每刻監(jiān)控復(fù)蘇者的位置,而在每一片區(qū)域,都有一階的復(fù)蘇者進行看護,三千萬以上成建制的軍隊也在大街小巷中巡邏,消失的民兵制度重啟……林林總總幾十種安全措施保衛(wèi)人民群眾的安全,同時最高領(lǐng)袖還特意強調(diào),還有幾個復(fù)蘇者組成的特殊部門隱藏在大街小巷。
然后開始播放一些傳播很廣的詭秘事件的真實錄像……
有的少年看向窗外,發(fā)現(xiàn)天真的變了,有著一輛輛軍車開進了校園,下來整裝待戰(zhàn)的士兵,如潮水一般散開……
同時之間,全國所有電視頻道和新聞媒體都在播報最高領(lǐng)袖的錄像,任何一個城鎮(zhèn)都在發(fā)生軍隊擴散控制秩序的事情,尤其是校園,重中之重的看護。
十二個盤盤相扣的五年計劃,十多年來兩年一批服役退役的士兵,在這一時刻,結(jié)出了一個算得上甘甜的果實,真可謂奮六世之余烈,振長策而御宇內(nèi)。
在影像的最后,最高領(lǐng)袖說道:國家準備好了迎接新的時代,啟動了戰(zhàn)時制度,人民群眾唯一所需要做的就是遵守法律,同時盡量去適應(yīng)新的時代……
所有同學愣愣的看著影像走到終點,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舊時代忽然逝去,新時代飛的擁抱他們,感覺……
挺安心的。
“那在兩百名之外的學生……”
班里有的學生說道,雖然說南冥一中位列“全國十高”,一二班更是頂尖金牌教師專門任課的班級,可是在往年間整個班級也就只有前七八名考進前兩百,至于以后的……就懸了。畢竟一個省會有七八十萬人競爭。
“大學的制度會變得和天池一樣,但是師資力量沒有天池大學那么好,國家也不會有太大的重視,不過,考‘上京大學’就變得容易很多……”風薇兒微笑道。
“老師是最高領(lǐng)袖說的維護一片區(qū)域穩(wěn)定的……大學士吧!”張道星走回到座位,好奇的詢問道。
風薇兒點了點頭,說道:“對,沒錯……”
她平靜淡定,誰都能夠看得出來有些異樣。
現(xiàn)在……異樣得到了解釋。
“那可以讓我們看看復(fù)蘇者的力量嗎……”整個班級的同學都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個年齡段,正是好奇心最濃烈的時刻,更不用說沉重學習帶來的無聊……對于新時代的來臨,他們沒有多少恐懼,更多的是興奮。
“剛復(fù)蘇的人只是身體素質(zhì)會大增,而達到一階的人,會擁有一種本命的神通……大家想不想看鳳凰……”在風薇兒的身后,兩道七彩繽紛的羽翼展開,朦朦朧朧,似虛似實。
“恭喜班主任!
張道星很開心,鼓起掌來。
整個班級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雖然還很迷糊,可也感覺比這平淡的世界……有意思的多。
“好了,拿起試卷,別先看作文,先看一遍基礎(chǔ)題,會的先填上去,不會的想著,什么時候突然想起就填上去,然后再看作文……”風薇兒將七彩繽紛的羽翼收了起來,又將學生們拉進了現(xiàn)實里。
所有人低頭看向了試卷,別說,專注填寫答案,習慣性的平靜了下來,心中的悸動慢慢的平緩了下來,專心去做試卷,省前兩百……不是不能,還有半個學年好吧。
“功課做好了沒……”
風薇兒小聲向著張道星說道。
“寫好了……”
張道星微笑,將一張紙交給了風薇兒,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子曰:三軍可奪其帥也,匹夫不可奪其志”,這是風薇兒給的“功課”,可是除此之外,空白一片,風薇兒接過,便發(fā)現(xiàn)了一頁紙下面還有著一個信封。
風薇兒疑惑的看著張道星,拆開了信封,才發(fā)現(xiàn)是一首情詩,她收到過太多的情詩,不過都沒有去看,她無奈的白了張道星一眼,看他純真的笑了一笑,卻是拿出了一支筆,對情詩進行批改,然后還給了張道星,多留了一句話:“改的比我改的好,我就收下!
張道星默默地收下,忽然想起了兩年多以前,還是顆嬌嫩嫩的小白菜的風薇兒走上講臺,向著整個班詢問為何本姑娘這么年輕就能教你們二班嗎?她將上京大學文學心理雙碩士證書在眾同學眼前搖了搖,使勁的拍在講臺上,高聲回答道:我奶奶是校長。
一群還沒有長大卻自認為長大的中二少年的第一節(jié)語文課就被教做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人了,當老師,講的不是能力,而是資歷,更靠關(guān)系。那個時候離得最近的張道星心臟的跳動速度極快,稚嫩的還未長開的臉“唰”的紅了下來。
風薇兒看了出來眼前小男生的心思,她沒有過戀愛經(jīng)歷,不太懂得教導(dǎo)什么是愛情,便將心中想象的愛情和想象的小王子說了出來,張道星仔細聽著,可卻也不太懂,因為那時他的臉沒有張開,容顏很普通,沒有一點帥氣,便想著自己完蛋了,不可能被風老師喜歡上,但不能放棄,徐徐接近,當個跑腿打報告的小馬仔也好,慶幸的是風老師接受了他的幫助,卻也時常幫學習成績處于中游的他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