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H市,兩人在外面吃了午飯,把后備箱里的東西和兩個大箱子搬到樓上,剛休息了一會,趙樂萱就跑到鏡子面前不???,整理了頭發(fā)和衣服,就拉著張晗彥要出門。
張晗彥以為趙樂萱想起了什么要購買,趙樂萱卻是說要正式見見未來婆婆。
張晗彥一怔,馬上反應(yīng)過來,牽著她出門。
“晗彥哥,我現(xiàn)在是不是沒有平常好看,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子,精神不太好欸!”
“……沒有,我的萱萱最可愛!”
“你媽媽會喜歡我嗎?”
“一定會!”
在公墓門口買了鮮花,兩人手牽手來到了舒浩云的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非常年輕,是一個女孩穿著學(xué)士服的畢業(yè)照,女孩面容秀美,笑容靦腆,清澈的眼神似乎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我母親留下的照片很少,這是她碩士畢業(yè)照,……我想,這張照片比其他任何照片都合適,所以選了它留在這里?!?br/>
張晗彥剛說完,只見趙樂萱很鄭重地雙膝跪地拜了拜,抬起頭一臉的嚴(yán)肅認(rèn)真。
“阿姨,我叫趙樂萱,雖然我很想稱呼你媽媽,可是晗彥哥是個重規(guī)矩的人,后天以后我就能叫你媽媽了?!?br/>
“我媽媽說,晗彥哥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人,我是運氣好才能和他在一起。”
“你放心,晗彥哥有我罩著就不會被人欺負(fù)啦,以后的日子里你放心把他交給我,我一定把他養(yǎng)的白白胖胖噠?!?br/>
“阿姨,我和晗彥哥會好好過日子的,每天都會高高興興的,你在天上也要高高興興的哦?!?br/>
“阿姨,以后我和晗彥哥會帶著有很多漂亮的小寶寶來看你,你一定會喜歡?!?br/>
“后天,我和晗彥哥要正式登記注冊,你一定要祝福我們!”
“……”
張晗彥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狀態(tài),眼睛里的水霧讓他眼前景物迷蒙,嘴邊卻有一絲笑意掩都掩不住。
好一會,趙樂萱才結(jié)束了她初次見面的啰啰嗦嗦嘮嘮叨叨,站起身鞠了一躬,才移動腳步走到一邊。
張晗彥沒有跪拜,只是站在墓碑前看著照片,心里默默對舒浩云說著說。
“媽媽,你看到了吧,我終于苦盡甘來。也許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又何其有幸,這個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即將會是我的妻子,陪我走過以后所有人生路的唯一親人。我真的別無所求了,你安息吧!”
一陣寒風(fēng)吹過,帶走了張晗彥眼中的霧氣,只了剩下唇邊的笑容。
張晗彥彎腰輕輕拍走趙樂萱膝蓋上的塵土,牽著她離開墓園。
坐上了車,張晗彥問她要去哪采購,趙樂萱卻想了想,“沒什么要買的,回家吧?!?br/>
回家啊!
張晗彥心里聽到這兩個字,心里說不出的暖意。
還沒到家門,副駕駛的趙樂萱就哈欠一個連著一個,她想要午睡了。
一分鐘前還說著話,突然就沒聲音了。
張晗彥稍稍轉(zhuǎn)頭,看見趙樂萱歪著頭斜靠著,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呵呵,小丫頭這幾天太累了。
平常上班還能再辦公室里瞇一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三天沒有睡午覺了。
開回家還有差不多半小時的路程,張晗彥索性就沒有把座椅放倒,稍微加了點油門,爭取能快點到家。
二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樓下。
張晗彥拉開副駕駛的門,趙樂萱依舊沒有反應(yīng),明顯睡得很熟。
“萱萱,到家了,醒醒,……我們上去再睡?!?br/>
“嗯?哦。”
趙樂萱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張晗彥,一臉懵懂,神情甜軟。
張晗彥心里柔軟無比,他低頭親親女孩的留海,一種溫暖又香甜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著睡眼朦朧的女孩,走向電梯。
指紋鎖打開,張晗彥抱著趙樂萱走進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把女孩抱在懷里,給她脫掉鞋子。
趙樂萱睡夢中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晗彥哥抱著往客房走,她表示不滿。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我要睡你的房間!”趙樂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張晗彥懷里抗議。
“好,”張晗彥從善如流抱著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剛想放到床上,他開始有些糾結(jié),“萱萱,……你要不要去洗漱一下,換身睡衣,……好睡得舒服一點?”
“晗彥哥,你的潔癖上來啦?”趙樂萱本不想起來,外套脫掉就行啦,小睡一會馬上就起床要洗漱什么呀,但想到媽媽交代的話,還是一咕嚕從他懷里蹦起來,小手握成拳頭,吭哧吭哧地揉眼睛,“好吧,我去洗把臉換身衣服。”
困頓不堪的小浣熊迷迷糊糊地要走去客房,那里有她的睡衣。
張晗彥心里非常過意不去,但心里的潔癖讓他覺得趙樂萱的褲子很臟,重新把她抱起來,走到客廳,放在了沙發(fā)上。
“你坐著,我?guī)湍闳ツ谩!?br/>
趙樂萱睡眼朦朧地點點頭。
這個假期真是累人啊,比上學(xué)上班還累。昨天前天都沒有午睡,今天早上還被大哥拎著好好舒展了一番筋骨,才知道逛街購物和打拳是一樣的運動強度,下次要逛街什么的,堅決不參加。
上次趙樂萱走的時候把睡衣就放在床上,可張晗彥認(rèn)為這樣會有灰塵,讓趙樂萱一定要疊好放在柜子里。
這下好了,一人放的東西十人都很難找到,這是真理!
當(dāng)張晗彥終于翻到了睡衣從客房出來時,趙樂萱已經(jīng)四仰八叉地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第一次為自己的潔癖感到無比的麻煩和厭煩。
張晗彥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沙發(fā)邊,看著她睡得香甜,不忍再叫醒她。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睡衣,張晗彥無奈嘆氣。
他把趙樂萱輕輕抱在懷里,像是抱著個小寶寶一樣,輕手輕腳地給她脫掉羽絨外套,露出里面拉鏈毛衣。拉開拉鏈脫掉毛衣,又輕輕地把牛仔褲給她脫下來。
期間,趙樂萱只是微微睜開眼睛,又閉眼熟睡過去。
只剩下里面一身白色的棉毛衫褲,張晗彥擔(dān)心暖氣不夠,也沒有再繼續(xù)給她穿睡衣褲,抱起她就往房間走。
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張晗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綁著馬尾的皮筋給摘下來,但還是扯掉了好幾根頭發(fā)。
張晗彥緊張地盯著趙樂萱好久,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醒來,才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兩個手臂都繃得很酸了。
張晗彥幫她把被子蓋好,剛要準(zhǔn)備離開,聽見了趙樂萱含含糊糊的聲音,“晗彥哥,幫我……把……文胸……也……脫……了。”
說完,她翻過身,背朝著張晗彥。
張晗彥原地愣怔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趙樂萱說了什么。
他稍微有些不自然,覺得自己的褲子臟沒有坐在床沿,他只好站著彎腰低頭在趙樂萱耳邊說,“那個,萱萱,只睡一會,就不脫了吧?!?br/>
趙樂萱不干,睡覺還裹著不舒服,你不愿幫忙,我自己來,趕緊脫了好美美睡一覺。
她迷迷糊糊地想。
張晗彥看著趙樂萱閉著眼睛,一手推開被子,一手撩起衣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件白色的上衣已經(jīng)被她脫到了脖子以下,兩只白嫩嫩的胳膊已經(jīng)從衣袖中溜出來,上半身除了一個淺粉色的文胸和已經(jīng)被推到小腹以下的被子,幾乎就是不著寸縷。趙樂萱一只手反手到背后,隨著她要去解文胸扣子的動作,露出了半邊蝴蝶骨,骨架纖細(xì),肌膚瑩潤。
張晗彥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被牢牢釘在了那里,怎么樣都無法移開。
又覺得不是暖氣開得太足,就是自己穿得太多,或者就是午飯吃得太咸,總之,他感到自己口干舌燥。
趙樂萱的動作很快,眼睛都不帶睜開的熟練解開扣子,迅速舉起手臂脫掉一邊的肩帶,又從另一邊扯出肩帶,拎著文胸,“啪”一下甩在枕頭邊上,似乎困得等不及了,上衣都沒有穿,直接伸手把被子拉扯幾下,歪頭會周公去了。
張晗彥瞠目結(jié)舌、目瞪口呆、臉色微紅的看著床上的睡得昏天黑地的小浣熊。
烏黑的頭發(fā)披散在他的枕頭上,脖子上套著白色上衣,沒有穿好全擠在了脖子周圍,脖子以下到胸口……全部光裸著,他的平時貼身蓋著的被子邊沿緊緊貼著她的,只堪堪遮住胸口,隱隱能夠看見起伏的線條,一直胳膊擱在被子外面,沒多久的功夫,似乎已經(jīng)在微微打呼。
剛才……剛才……
就在剛才,趙樂萱扯掉文胸甩出來的一瞬間,張晗彥看見了在她胸口,白嫩小巧的兩團盈盈聳立又微微晃動,粉紅的一點在潤白光澤下顯得特別可愛迷人。
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轟鳴,身體似乎不受控制的覺醒。
他覺得自己的腳不聽使喚,要自己走過去,連忙狠命地克制??;眼睛似乎要飛出眼眶,看向那處可愛迷人的地方,趕緊扭頭閉眼。
掙扎了好一會,幾乎是落荒而逃,張晗彥小跑著來到客廳,重重呼出一口氣。
張晗彥重重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緊閉,但剛才的那一幕似乎不停在倒帶重播,一刻不停地在他腦中回放。
他倏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個瓶子,也不看那是什么,打開瓶蓋就仰脖子往里灌。
好一會,才慢慢平復(f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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