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陽要用中醫(yī)之術(shù),給全班的人做個檢查,就更加扯淡了,這就是名家出手,也沒有這么高的效率啊。
于鑫打算瞧著笑話。
秦陽卻開始檢查了,他檢查的第一個人,是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小胖子。
他的手搭在了小胖子的手上,凝起心神,感受著小胖子的脈象。
“身體胖,其實骨子虛,體力很虛,上個三層樓,就感覺渾身無力,晚上喜歡做惡夢,總是夢見自己以后找不到女朋友?!鼻仃栃χf道。
小胖子立刻臉色羞紅:“秦老師,你前面說得都對,可是最后一句,怎么也對?難道我坐什么夢你都知道嗎?”
“哈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小胖子的體虛,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卑而造成的,胖,已經(jīng)在你的心里產(chǎn)生了相當大的壓力?!?br/>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白天老是覺得自己沒用,找不到女朋友,你晚上自然也會做到這個噩夢了?!鼻仃柵牧伺男∨肿拥募绨?,說道。
小胖子連忙將頭埋在了桌子上面,不敢說話。
其余的人,通過小胖子的神色,也清楚——秦陽說的,必然是沒有一點點錯誤的了。
同學們都驚呆了。
于鑫更是驚訝!這秦陽,原來會中醫(yī)?
“不會!肯定是他和小胖子串通好了,故意給我搗亂的?!庇邛伍_始腹黑起秦陽。
此時秦陽已經(jīng)找到了下一名學生了。
他仔細的觀察了這位骨瘦如材的學生一眼,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說道:“同學,你的肺炎,很嚴重了?!?br/>
“老師,你怎么知道我有肺炎的?”
“你牙齒損耗嚴重,邊緣都磨有齒痕,明顯是個吃貨,這么喜歡吃東西,卻身體如此干瘦,體內(nèi)應(yīng)該有固疾,瞧你右手食指和中指枯黃,是一名老煙槍?!?br/>
秦陽輕輕探出手,在這位學生的腹心窩輕輕的戳了一下,緊接著手指上移,又點了他的胸口一記。
學生被這一戳一頂,竟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阿呸?!?br/>
當咳嗽得很劇烈的時候,學生一張嘴,竟然吐出了一口血痰。
“哇!這是什么情況?”
這哥們邊上的人都嚇呆了。
秦陽嚴肅的對這位學生說道:“你的肺泡,已經(jīng)受損嚴重,輕輕一頂,就會出如此多的血液,以后注意了,不要抽煙,不然,你離死不遠了。”
學生十分恭敬的沖秦陽鞠了一躬:“謝謝老師,我的肺病的確很嚴重,昨天去醫(yī)院檢查,醫(yī)院已經(jīng)給我下了聲明,一定要戒煙?!?br/>
“那你今天早上還抽?”秦陽喝道:“不想死,就要克制,記住,喜歡是放肆,愛就是克制?!?br/>
“嗯!”
學生點了點頭。
而秦陽這兩手,已經(jīng)讓學生們都嘆為觀止了。
大家紛紛給鼓著掌:“秦老師,你太牛逼了?!?br/>
“艾瑪!秦老師才華橫溢啊?!?br/>
“碉堡了,神醫(yī)?!?br/>
“秦老師,快點給我瞧瞧,我便秘實在是難受得不得了了?!?br/>
秦陽笑著安撫著同學,表示每個人都有機會。
在他給第三名同學治病的時候。
忽然,一直愛吃棒棒糖的新疆姑娘瑪馳藍奇怪道:“哇!秦老師的醫(yī)術(shù),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厲害唉?!?br/>
“為啥?”
她周圍的同學紛紛問道。
“你們回憶回憶啊,剛才秦老師對病理的推演,基本上只靠了一個‘望’字,然后其余的都是推理,這就證明,秦老師的理論基礎(chǔ)和實踐基礎(chǔ)都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br/>
所有的同學都回憶著剛才秦陽說過的話,可不是么?全是觀察觀察之后就下結(jié)論。
這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B上天了。
站在講臺上的于鑫,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他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沒有地縫可以鉆,他很想直接掉頭就走,但一走,以后就更加丟臉了。
他只能難堪的站在講臺上,瞧著秦陽的醫(yī)術(shù)通神。
秦陽不停的給同學們檢查著身體。
一直檢查到了那位便秘的學生,學生的臉色已經(jīng)憋得通紅,從牙縫里面擠出了幾個字:“秦……老……師,你再晚來一會,我……就……死了?!?br/>
“哈哈!離死還遠著呢?!鼻仃柮偷膶W生給拉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灌了這口水!我保證你能夠好?!?br/>
說著秦陽抓起了桌子上的冷水,灌入了學生的嘴里面。
學生將杯子里面的水喝了個底朝天,依然覺得肚子跟鼓:“不行,不行,肚子依然很撐,好撐,腸子都快炸開了?!?br/>
秦陽笑瞇瞇的提起了學生的衣領(lǐng),猛然在他的胃部拍了一巴掌。
啪!
學生感覺腸子都翻轉(zhuǎn)過來了,而一股強烈的便意涌上了心頭:“秦老師,你是我親哥啊,困擾了我兩天的便秘,似乎好了?!?br/>
“通了嗎?”秦陽笑著拍了拍巴掌。
“通了,通了?!?br/>
“你小子,這可不是小毛病啊,腸梗阻,你的腸子里長了一塊息肉?!鼻仃栒f道。
“唉!秦老師,我親哥,您讓讓,我要去廁所?!睂W生蹦跶了起來,從秦陽身邊繞過的時候,噗嗤一聲,放了個極臭極響的屁。
秦陽趕忙躲閃,驚訝的瞧著學生:“艾瑪!幸虧我身手敏捷,要不然,被你一屁崩過來,腿都給崩折了?!?br/>
同學們聽了秦陽風趣的話語,都笑得合不攏嘴巴。
秦陽收住了話語,繼續(xù)給其余的同學都瞧著身體。
還真別說。
他一溜下來,沒有一個人看走了眼。
不過秦陽的心里,卻有些失望了,他搖了搖頭:都說現(xiàn)代人亞健康狀態(tài)的人多,咱們這個班級,這么多的學生,只有三四個人是完全健康狀態(tài),太讓人擔心了。
在秦陽檢查完最后一名學生的時候,剛才便秘的那位興沖沖的奔入了教室,連續(xù)擺出了好幾個彎弓射大雕的姿勢,高聲喊叫道:“媽的!我終于通了,我真的通了,太過癮了,太過癮了?!?br/>
眾人瞧見了都打著趣。
“通了?還要不要開塞露???”
“我去!昨天就瞧你的臉紅的,今天終于白了?!?br/>
“慶祝王大力同學,正式通腸!”
同學們調(diào)戲完了王大力,又給秦陽鼓起了誠摯的掌聲。
掌聲沒有一絲作偽,全部是實實在在的掌聲。
秦陽笑道:“我教課很簡單,首先我要告訴你們,這中醫(yī),不光是一門理論,更是有他巨大的實用價值,同學們,學會了中醫(yī),帥不帥?”
“帥!秦老師就是全世界最帥的老師。”
“相當飄逸啊,秦老師,我現(xiàn)在瞧你,簡直就是如來在世!”
“我要是學會了這一手,以后泡妞,豈不是手到擒來嗎?”
眾人都拍著秦陽的馬屁。
秦陽又笑著對于鑫說道:“于老師,中醫(yī)這門學問,學以致用,方才是正道,而不是像你,噼里啪啦的在上面講一大堆,講完了,還不是沒有半點作用?”
“這?這?”于鑫心里已經(jīng)厭煩之極,可是他偏偏說不出任何反駁秦陽的話語來。
只聽秦陽在講臺上,朗聲說道:“于老師,我送你一句話?!?br/>
“說?!庇邛螡M腦子都是汗水,他早知道,就不去招惹這秦陽了,可是他也想不到,秦陽一個小小的輔導(dǎo)員,竟然中醫(yī)學問,如此高深。
秦陽打了個響指:“于老師,你聽好了,為醫(yī)者,不懂耳聞八方,不懂眼觀皮表,不懂疾病之理,不懂歸根溯源,是庸才也!”
是庸才也!
庸才兩個字,直直的拍進了于鑫的腦門里面,讓他羞愧難當。
“秦陽!你不要欺人太甚?!?br/>
于鑫惱意十足,竟然大聲呵斥著秦陽。
同學們則站起來嘲笑著于鑫:“于老師,為醫(yī)者,不懂耳聞八方,不懂眼觀皮表,不懂疾病之理,不懂歸根溯源,是庸才也!”
“于老師,為醫(yī)者,不懂耳聞八方,不懂眼觀皮表,不懂疾病之理,不懂歸根溯源,是庸才也!”
一番番的諷刺,弄得于鑫實在是火大,他重重的喝道:“誰再敢嘲笑我一句,這個學期,你們的期末考試,都給我掛科?!?br/>
他剛剛吼完,突然教室門口傳來了一陣炸雷聲。
“呸!于鑫,誰給你的權(quán)力,讓你平白無故,敢掛掉學生的科目的?”
于鑫一回首,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院長劉堂明,頓時雙腳發(fā)軟,同時冷汗直流。
劉堂明冷看于鑫:“你別給我狡辯,剛才從你和秦老師嗆聲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在,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是個小人???”
“劉院長,劉院長。”
“你別說話,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有才華的,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不但沒有才華,而且還是個小心眼的孬種?!闭f完,劉堂明走上了講臺,在和秦陽握手的前一刻,他本來板著的臉,頓時笑開了花。
“秦老師??!剛才你這堂課,上的我老頭子都想坐在教室后面旁聽,實在講得太好了?!?br/>
“嗯?這個不至于,不至于?!?br/>
“別不至于了,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醫(yī)學院里的老師,論起才華來,你秦陽是一個檔次,他們那些老師是一個檔次,實在不能相比?!眲⑻妹鲹u了搖頭。
他緊接著又說道:“要不秦老師,你就擔任這個班的中醫(yī)老師吧?”
聽了這話,秦陽還沒有太大的感覺,于鑫卻著急了,他上前,拉扯住了劉堂明的衣角:“劉院長,我才是這個班的中醫(yī)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