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杜意說:“非協(xié)有六大主事十二分部,十二部部長一般靠能力上位,六大主事靠能力和背景上位。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丁丁奇道:“這樣嗎?居然是靠關(guān)系的?不是吧,留白是隱形族,這個族不是快滅絕了嗎?”
龍雪聽得噗嗤一笑。
丁丁說:“別笑,我說的是實話啊,反正這里只有你們在,說說也不要緊?!?br/>
村意也短暫地笑了下,“嗯,隱形族是沒什么人了,但沒人才能更好的為所有人考慮,留白的事也或許和萬物園有關(guān)……”
丁丁說:“萬物園嗎,那我們校長呢,他不能當主事?”
杜意說:“匡校長是萬物園的園長,不能再當非協(xié)的主事……”
燕齊說:“是他忙不過來,還是非協(xié)的規(guī)定?”
“非協(xié)的規(guī)定?!笨偙淮驍?,杜意便不再主動往下說了。
他不說不等于燕齊不問:“這些都是你那個叔叔告訴你的?”
杜意沒想到燕齊會提起都登:“他是和我說起一些?!?br/>
燕齊說:“他最近還經(jīng)常來找你?”
“你跟蹤我?”都登的事杜意沒和別人提起過,燕齊又是怎么知道的?
燕齊也發(fā)覺自己問得唐突,“你想多了,上次看到你叔叔時,他說過他會經(jīng)常來看你而已。秦墨呢,為什么會進非協(xié),因為化形族?”
杜意說:“化形族和海族,如果他母親還是主事,他就不可能成為主事,因為主事之前不能有親屬關(guān)系。但他母親辭職了,他成為主事便是必然,龐大的化形族和海族需要在非協(xié)有個代理人,他是最好的人選。”
燕齊記得化形族并不喜歡秦墨,恐怕并不會支持他,“他媽媽是海族?”
丁丁笑說:“杜意也是海族,海族里的觸手系的紅棉族。”
燕齊想起他們還是一年級新生時,丁丁還很討厭杜意,還去圖書館找過資料想查出杜意的種族弱點,“那你當時到也沒借錯書?!?br/>
龍雪說:“什么書?”
杜意也看向燕齊。
丁丁朝燕齊使眼色,當初她借的可不是《非人族大全》,而是《水生動物百科全書》,這事別人還是不必知道了。燕齊故意沉吟著,看丁丁快急了,他才笑說:“記不清了,只記得是一本很厚的書?!?br/>
晚上,燕齊看了會書,心緒不定,盯著一頁很久沒翻過,他想過要不要去找秦墨,但想到秦墨這么久都沒和他聯(lián)系又有些生氣,不過只是兩周,又不是半年,或許也不應(yīng)該太生氣?之前他剛從過去的琨玉時,秦墨還不是也沒來找他?
燕齊覺得宿舍里很悶,便推開了窗戶,在窗邊坐了會,還是煩躁,他看向遠處,然后從宿舍中消失了。
伏容正站在森林里觀察著四周,這是他連續(xù)第三天來萬物園外面了,在凌晨時,他察覺到了時空波動,立刻趕往波動源頭。走到近處時他發(fā)現(xiàn)還有人在,便沒有現(xiàn)身。
燕齊離開宿舍后,出現(xiàn)在森林里的水塘邊,正想著這池塘里的魚好像越來越少了,他身后便有說:“被都登偷吃了。”
龍王的聲音,燕齊戒備地回頭,瞪著他,“你路過?”
“當然不是,我過來找你的?!?br/>
燕齊說:“都登和你一起來的?”難道以前都登來看杜意時,龍王也在附近?那他和秦墨不是被龍王看到過很多次?
龍王笑說:“你為什么會認為他總是跟著我?他很忙的?!?br/>
燕齊很希望龍王也很忙,但這個人忙或許也不是好事,“又找我有什么事?”
龍王說:“秦墨最近好像很忙,一直沒把我要的圖給我,我只好自己過來了。”
什么圖?燕齊有的只有那“生命之樹”的畫了,“那張畫?我現(xiàn)在好像沒理由把那畫給你?!碑敵跛麜馊ト∧菑埉嫞且驗辇埻跤靡獛ё咔啬{他,現(xiàn)在這事已經(jīng)過了快二十年了,就算是殺人追訴期也快過了。
龍王笑笑,“別淘氣。”
燕齊氣急,抬高下巴,“看來那畫對你很重要?”
龍王說:“我也不清楚。看看這個?!彼焓窒蜓帻R的方向遞出了一張卡片。
燕齊猶豫著上前接過,那是張照片,他看過的照片:一個飯館的室內(nèi)照,墻上掛著幅光禿禿的樹。很熟悉的地方,燕齊曾在那里工作過一年半。
龍王說:“看背面。”
燕齊把照片翻過來,看到照片后面寫著一行潦草的字:生命之樹,回去看看,或許……燕齊皺眉,這話像是沒寫完,“這是什么意思?”
龍王搖頭,“我不知道。我猜生命之樹應(yīng)該是個地方?!?br/>
“你猜?”
龍王無辜地說:“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br/>
燕齊皺眉,“那你怎么知道那幅畫叫生命之樹?”
“我有一本殘缺的記事本,上面寫到了‘生命之樹’的畫,說它會出現(xiàn)在1900年的琨玉?!?br/>
燕齊把照片還給龍王,“你的記事本?”很難想象龍王是會寫日記的人。
龍王聳聳肩,“或許,我不記得了。重要的是,我很想知道照片后面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齊壓制著怒氣,后退開幾米,“記性不好,就麻煩你以后養(yǎng)成寫日記的習(xí)慣,忘了什么直接去查一下就好,別總這么興師動眾?!?br/>
龍王不在意地說:“沒事,反正我也閑著。”
“但我很忙,你能不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多好……”話未說完,燕齊便展開了他的光蔓,無數(shù)條光蔓像潮水一樣涌向龍王,但它們在離龍王還有半米遠處停了下來,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然后龍王上前一步,伸手一撈,抓住一把光蔓,拿到眼前端詳著,“這就是羅隱族?”
燕齊臉色蒼白,他收不回他的光蔓了,漁夫網(wǎng)住了過于強大的魚時,只能棄網(wǎng)了,燕齊正想強行斷開他的光蔓時,龍王卻先松開了手,他偏頭看向一邊,并伸手在空中一抹,“出來!”他收回了手,攤開的掌心上有一把子彈,他手一傾,那些子彈落入了他腳下的草叢中。
開槍的人是伏容,好在他的槍是消音的,倒也沒有引人過來。他走了出來,目光是看向燕齊的,“你還好嗎?”
“我沒事?!毖帻R心有余悸地強笑了下,秦墨和他說過龍王很厲害,但他在親眼見到之前想象不出。
龍王若有所思的看著伏容,“我好像見過你?!?br/>
當然見過,燕齊心想,因為他以前是你的屬下之一。
“我想起來了?!饼埻跹劬σ涣粒澳闶悄莻€沉默監(jiān)獄的執(zhí)法人。這是我第幾次見你了?”
“……”燕齊怎么也沒想到會突然聽到這句話,他愣愣地看向伏容。
伏容說:“我找燕齊有點事?!?br/>
燕齊還沒說話,龍王先笑問:“什么事?”
這時空中傳來翅膀拍打聲,聽這動靜應(yīng)該是只很大的鳥,燕齊心中一動,抬頭,看到一只巨鳥正俯身沖了下來,然后秦墨便出現(xiàn)在他身旁,他愣愣地看著衣著整齊的秦墨。
秦墨手上拿著一個卷軸模樣的東西,“你要我查的生命之樹?!彼涯莻€卷軸扔給了龍王。
龍王抬手接住,展開,這是一張很大的地圖,他用他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地圖看了好一會,“很好,原來生命之樹是這樣的?!彼帻R笑了下,“你想看看嗎?”燕齊不理他。他也不介意,轉(zhuǎn)頭問秦墨,“怎么找到的?”
秦墨說:“呂教授的功勞,他研究所里的機器上有這張地圖。”至于呂教授為什么明知道龍王在查“生命之樹”的事,卻還不把地圖拿出來,這就是龍王自己會去想的事了。
龍王點頭,“他當然有?!?br/>
那張地圖是留風(fēng)森林十三區(qū)的地圖,十三區(qū)是留風(fēng)森林里最大的區(qū),那里有很多條內(nèi)陸河,每年的雨季,那些河會連接起來,再加上無數(shù)條小河小溪,從空中往下看,它們連在一起后構(gòu)成了一棵樹,與那張“生命之樹”上的樹相差無幾。
十三區(qū)的氣候惡劣——燕齊曾懷疑是羅遠弄的,半年罩著濃霧,半年風(fēng)沙滿天,沒人從空中看清過十三區(qū)的全貌。但呂平生教授可以是個例外,因為他是個研究狂,他有顆衛(wèi)星,幾十年的圖像資料累積下來,足夠他拼出一張完整的地圖,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沒人會懷疑這點,龍王也相信了。
秦墨不清楚呂平生是不是知道十三區(qū)的內(nèi)陸河地圖,但那些地圖的確存在于他研究所的數(shù)據(jù)庫里——是秦墨特地讓何離去找出來并拼成一張完整的圖,當然,完整的圖也在數(shù)據(jù)庫中存檔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生命之樹是什么,實際上秦墨早就知道了,他并不是像他對燕齊說的那樣,只去過十三區(qū)幾次。十三區(qū)關(guān)著非人族最危險的一批人,危險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能力,而秦墨是個能復(fù)制別人能力的化形族異類,在去萬物園之前,他為了能力,曾頻繁出入十三區(qū)。那種危險行為,他持續(xù)了三年,十三區(qū)的那些內(nèi)陸河線路圖,他早就熟悉到可以閉著眼睛直接畫下來了。
龍王讓秦墨查“生命之樹”時,秦墨也吃了一驚,還以是龍王突然追究起當年他去十三區(qū)的事,但后來他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是龍王真的不知道“生命之樹”是什么,或許是因為龍王不像他一樣能十幾年如一日地當一只鳥,并習(xí)慣在空中看風(fēng)景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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