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沈清妍和顧辭在膩歪完了之后,顧辭也在安排著人送他們坐飛機回國。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這一次顧辭特意地安排了不少保鏢,倒也還算是安全。
一行人通通都上了飛機。
秦書歌到現(xiàn)在倒是醒過來了,只不過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差。
在沈清妍看到他的時候,一張臉上都洋溢著愧疚,甚至有些不敢直視他。
她總覺得是自己把他害成這個樣子的。
沈清妍站在原地愣了許久。
直到身旁的顧辭握住了她的手,這才將她從思緒當(dāng)中拉了回來。
顧辭也察覺到了她這樣的情緒,隨后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往飛機通道走。
沈清妍整個人的身體騰空也是被嚇到了,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
周圍的人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瞬間投來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沈清妍有些羞澀的將頭埋在了顧辭的懷里面。
抱著她上了飛機之后,秦書歌主動找沈清妍過去說話。
沈清妍整個人都顯得極其的尷尬,走到秦書歌面前的時候,從嘴巴里面憋了半晌才擠出來幾個字。
“抱歉啊,秦書歌,都是因為……”
“夫人,你不要再說這些自責(zé)的話了,跟你真的沒有關(guān)系,你要是再這樣心里有壓力的話,我們也會有壓力的?!?br/>
然而在沈清妍話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秦書歌就直接打斷了她。
一旁的林時和喬歡言也再一次過來勸說,讓她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聽到大家苦口婆心地話語,沈清妍也就沒有再繼續(xù)想下去了,最終點點頭。
既然大家都沒有怪她的意思,那么她也要更加努力。
等到他們需要幫忙的時候,自己也不能拖了后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沈清妍因為犯困,所以就直接趴在顧辭的腿上,睡得很安穩(wěn)。
看著自己懷里面的沈清妍,她沉睡的容顏,顧辭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了一些的安穩(wěn)。
顧辭替沈清妍整理了一下她的耳發(fā)。
正值此時,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當(dāng)他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幾分。
甚至整個機艙里面的溫度,都在跟隨著他的情緒而下降了幾分。
看著上面的信息顧辭才知道,周瑾然和沈清妍竟然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
顧辭只是得知了他的身份,但是并不知道他接近了沈清妍有什么樣的目的。
一時之間心里面不由得產(chǎn)生了幾分警惕,如果又是一個對沈清妍不懷好意的人的話,那么他一定就要盡快的斬草除根了。
當(dāng)他再次低下頭來看著懷里面的沈清妍時,目光又柔和了幾分。
經(jīng)過一路上的顛簸,終于回到了家。
在兩個人才剛進(jìn)去的時候,宋雨瓊和顧長明就已經(jīng)迎了出來。
“清妍,你沒事吧?顧辭這小子有沒有好好的保護(hù)你?”
沈清妍被宋雨瓊問的有些不好意思,隨后還是在他們的面前嬌羞的點點頭。
“媽,你就放心吧,在外面顧辭把我照顧得很好?!?br/>
兩個人之間發(fā)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沈清妍也只字未提。
其實宋雨瓊和顧長明都了解過了,顧辭也隨口和他們提過這些事情。
但是當(dāng)他們見沈清妍壓根就沒有提起這些事情來的時候,一時之間對她也充滿了心疼。
她這個人也是很堅強,遇到什么事的時候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面。
“清妍,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知道,我們一直都會在你們的身后護(hù)著你們的,所以遇到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br/>
宋雨瓊突然間說出了這樣一些話,沈清妍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倘若自己母親在的話,應(yīng)該也和顧辭的媽媽一樣溫柔吧。
其實在他們一起生活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之后,沈清妍早就已經(jīng)把宋雨瓊當(dāng)成了自己的母親一樣來看待。
宋雨瓊自然也是把沈清妍當(dāng)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的對待。
她們之間還是能夠感受得到彼此的感情。
在沈清妍好不容易,把這兩天受到的這些負(fù)面的情緒都恢復(fù)得差不多的時候,這才又安心地投入到自己的設(shè)計圖當(dāng)中去。
米蘭時裝秀已經(jīng)越來越近。
一個周以后。
坐在餐桌旁邊吃飯的宋雨瓊和顧長明,突然間和兩個人提起來說,他們打算出一趟遠(yuǎn)門。
“嗯?是要去什么地方游玩嗎?”沈清妍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也帶著些許關(guān)心的語氣。
“是有一點事情要去處理,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
宋雨瓊回答著沈清妍的話,順勢又交代著她們,“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自己注意安全?!?br/>
沈清妍點點頭,“你們就放心的去吧,我們在家里面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過你們出去也一定要注意安全?!?br/>
沈清妍想到了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確實是讓他們有些應(yīng)接不暇。
所以在這個結(jié)骨眼上,才一定不能出任何事。
到了中午的時候,沈清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卻沒有注意到顧辭和宋雨瓊以及顧長明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之間似乎有什么計劃進(jìn)行著,但是并沒有告訴沈清妍。
看著沈清妍離開的背影,宋雨瓊又一次在顧辭的面前感嘆了一句。
“這丫頭也是命苦?!?br/>
“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hù)她的?!鳖欈o接了一句。
只是最近的事情有些不受控制,所以才讓她受到了傷害。
提起這件事情來顧辭也是比較自責(zé)的。
恰好在這個時候,琳達(dá)打電話來,顧辭看了一眼也就接了起來。
電話里面的琳達(dá)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
“總裁您快過來一下,這邊有點事情需要您親自來處理,周總已經(jīng)過來了?!?br/>
聽到周瑾然讓顧辭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原本顧辭是打算在家里面陪著沈清妍的,現(xiàn)在只能舍棄這個想法了。
“我馬上就到?!?br/>
顧辭掛斷了電話之后,周身透露出來一種有些無奈的氣息。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他陪沈清妍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其實心里面也是覺得有些自責(zé)。
顧氏財團(tuán)總裁辦公室。
顧辭推開門走進(jìn)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周瑾然。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周瑾然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幽深的神情,似笑非笑的望著顧辭。
面前的咖啡冒著熱氣,顧辭順勢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
再一次見到周瑾然,顧辭的一張臉上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兩個男人之間的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顧總,我這個點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吧?!敝荑坏脑?,總是有些意味深長。
顧辭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指腹有節(jié)奏地敲著扶手,“如果我說打擾了,你會離開嗎,我的意思是,離開海城?!?br/>
他倒是直接開門見山。
周瑾然也不怒,他失笑了一聲,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抿了抿唇,“顧總的咖啡不錯?!?br/>
雙手交疊在面前,“顧總好像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難道是因為不信任我,所以還私下里對我關(guān)心了一下?”
周瑾然的話音剛落,顧辭自然也就明白,他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調(diào)查他的事情。
顧辭駕著的腿放了下來,幽深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周瑾然,面色依然平靜如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不如也就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br/>
顧辭深邃的目光突然聚焦一樣的盯住了面前的周瑾然,帶著幾分警告和試探,“所以,你千方百計的接近清妍,究竟是為了什么?”
盡管是被顧辭戳穿了他的計劃,周瑾然依然還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他端著半杯咖啡晃了晃,“如果我說我是為了保護(hù)她,顧總會信嗎?”
“給我個理由。”顧辭自然之道周瑾然的身份,他和沈清妍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親情并不代表著什么,也不能證明他不會害沈清妍。
周瑾然直起了身子來,微微的前傾,“既然今天我來了,那自然是要和顧總來一個坦白局的?!?br/>
周瑾然每說一句話,顧辭都是在自己心里面判斷。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我聽聽你的話有沒有可信度?!?br/>
顧辭周身都彌漫著一股冷厲的氣息,不管是什么人,都絕對不能打沈清妍的主意。
“因為我想讓她繼承許家,她是繼承人里面最有資格,也是最合適的?!?br/>
突然間聽到了“許家”這兩個字,讓顧辭想到了沈清妍先前提到的那一個老人以及那一把鑰匙。
這才想起來自己調(diào)查到的,沈清妍的母親確實是姓許。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讓清妍繼承許家對你來說也沒有什么好處,你能放棄那么大一筆財產(chǎn)不要?”
顧辭對于周瑾然的說的話,完全不相信。
沒有人會把屬于自己的利益推給別人的,他不相信顧辭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
顧辭提到了這個周瑾然,突然間苦澀的笑了笑,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離家出走的貴公子的氣勢。
“沒錯,我就是那個對家族利益毫不感興趣的人,那群老家伙這么無趣,我可不要每天對著他們那張死人臉。
反正清妍也想拿回沈家的繼承權(quán),如果她繼承了許家之后,就會讓她變得更有身價,也更有資格繼承華譽集團(tuán)。”
聽著周瑾然的話,他似乎把一切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而顧辭卻瞇了瞇眼,牙關(guān)里面擠出來一句話,“可你知不知道,把她推入許家的繼承人位置上,又會讓她多一分危險!她不需要!”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找清妍商量的,顧總不會連這種事情也要干涉吧?”
在顧辭的面前,周瑾然也表示毫不退讓。
他才不要做什么繼承人,他要在外面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放在古代的話,周瑾然就是一個無欲無求的王爺。
“不行,清妍是我的妻子,所以這件事情我必須干涉到底,我也勸你死了這條心,她不可能回去繼承許家的?!?br/>
光是華譽集團(tuán)這一個繼承權(quán)的事情就鬧得雞犬不寧,隨時面臨危險。
再把許家拉進(jìn)來的話,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顧辭一張臉上都被陰霾遮住,周瑾然卻依然笑得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我希望這件事情最后做決定的人是清妍,顧總,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br/>
周瑾然態(tài)度也比較強硬。
辦公室里面的兩個人怒目相對,有一種劍弩拔張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