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俊聽著這話,不禁的就是感嘆道:“原來這丞相府邸之中還有這等人物,今兒可是讓我見識著了?!?br/>
不一會兒,刑罰房之中就傳來一聲劇烈的慘叫聲,鐘離俊將自己的眼睛緩緩的給閉了上,嘴角還叼著一根草。
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就從刑罰房之中傳了出來,很快,管事的聲音在鐘離俊的耳畔響起。
鐘離俊靠著墻壁,有些慵懶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眸,將眼前的這個人給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是說道:“怎么,這么快就把一個人給處理完了?”
管事連忙就是點頭,在他的臉龐之上,還帶著一絲的笑容:“對,處理完了?!?br/>
鐘離俊伸出手,在管事的身子之前懸空著。
管事看著鐘離俊的動作,則是不明所以:“大人,您這是?”
鐘離俊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站在一旁的兩個健壯侍衛(wèi),則打趣的看著這個管事,這個府邸之中的人,誰不想做一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管事看著眼前鐘離俊的手,他也半信半疑的將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
這時候,突然鐘離俊就在這管事的手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
鐘離俊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但是這管事雖然被打了一下,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不敢將自己的手給收回去,就這樣放在空中。
鐘離俊笑著,對著這管事說道:“把割下來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br/>
管事顯然沒有想到鐘離俊會這么說,他愣了一下,然后將手給收了回去,對著鐘離俊說道:“鐘大人,這樣會臟了您的慧眼的,這怎么能行呢......”
“我讓你拿出來!”突然之間,鐘離俊就大聲的說道,他的脾氣就在這一剎那火爆了起來。
管事的身體就這樣子顫抖了起來,他看著眼前的鐘離俊,顫顫巍巍的說道:“是!”
“管事的,我告訴你,這人我是要打發(fā)到玄武皇宮里面做苦活的,要是到時候被皇宮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兒,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連丞相都救不了你?!辩婋x俊一口氣的就說著。
“是是!”管事再一次匆忙答應。
說完,他連忙快步的走了進去。
管事的走近刑罰房之中,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的昏暗,但是那青年男子小栓正坐在床上,笑著見眼前的管事走進來:“怎么樣,瞞過去了么?”
管事的一臉陰沉,他對著小栓說道:“鐘大人待會兒要進來看看你,你現(xiàn)在立刻躺好。”
“好?!毙∷ú粠魏我稽c點猶豫的躺了下來,他看著走近的管事,“今日你救了我,他日我定然不會虧待你,以后廚房你想要吃什么就直說?!?br/>
管事沉著臉龐,他立刻就招了招手,站在這刑罰房中的侍衛(wèi),連忙就上去,將小栓的四肢給抓了住。
小栓這個時候覺得不對勁了起來,他看著管事的從一旁將刀給拿了起來:“你......管事的你要干什么?!?br/>
“對不住了,鐘大人說了,可是要把你送進皇宮的?!?br/>
......
再一次的慘叫聲在刑罰房之中響了起來,而這一次的慘叫,更加的慘烈。
不一會兒,那刑罰房的管事就匆匆的走了出來,在管事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刑罰房的侍衛(wèi),在這個侍衛(wèi)的手上,正端著一個盤子。
“鐘大人?!惫苁滦Φ?,他有意的擦了擦這噴濺到臉龐之上還沒有完全干涸的血液。
“怎么這么久才出來?”鐘離俊微微皺眉。
管事說道:“大人,剛剛這小栓突然醒了,然后發(fā)起狂來,把我弄得滿身是血,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了,您看,這就是割下來的東西?!?br/>
說著,他就招了招手,鐘離俊看了一眼放在那盤子里的血淋淋的東西,就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管事的身上:“把這東西拿過來?!?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一個侍衛(wèi)說道:“接過來?!?br/>
侍衛(wèi)自然是不敢違背鐘離俊的意思,連忙上前接了過來。
看著侍衛(wèi)完成自己的命令,他也轉(zhuǎn)身,向著花園走去。
那兩個原本跟隨著鐘離俊的侍衛(wèi)也連忙的跟了上。
鐘離俊走了不久之后,管事的臉立刻就變了,他陰沉的說道:“這鐘離俊,還真是狠心,不就是丞相身邊的一條狗,還真的是把自己當主子了?!?br/>
說完,他就再一次走進刑罰房之中,刑罰房的侍衛(wèi)也連忙的隨著他走了進去。
刑罰房之中,小栓已經(jīng)完全是暈了過去。
“大人,血已經(jīng)止住了?!币幻绦l(wèi)向著管事的報告道。
管事的走到了小栓的面前,輕輕的用手撫了撫小栓的臉龐,這白嫩的肌膚在他的粗糙的手中滑過:“真的是可惜了這么一個白嫩的美人兒了?!?br/>
鐘離俊一路走著,兩個侍衛(wèi)也是緊繃著神經(jīng),一路之上,見到鐘離俊的下人們,也連忙的走到了這花園道路的兩旁,低下頭:“鐘大人好?!?br/>
鐘離俊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心情舒爽多了,畢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那個大管家作過對了。
一邊走著,那名捧著盤子的侍衛(wèi)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鐘大人,這東西,可怎么處理?”
鐘離俊停下步子轉(zhuǎn)過頭,向著侍衛(wèi)看了一眼。
那侍衛(wèi)沒有注意到,差一點點就撞到了鐘離俊的身上,頓時,那盤子之中的一些血液就濺到了鐘離俊的衣服之上。
“小的該死!”那侍衛(wèi)連忙就單膝跪了下,旁邊的那個侍衛(wèi)也同樣是單膝跪了下,他們兩個看著地面,明明是兩個強壯的男子,卻要等待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發(fā)落。
鐘離俊看著花園之中滿院子的花:“你們兩個,現(xiàn)在找個地方,把這個東西給燒了?!?br/>
說完,鐘離俊就轉(zhuǎn)身,再一次的向前走去,沒有再管這個侍衛(wèi)。
大管家的房間之中,大管家正正襟危坐在紅木的椅子上,品著放在桌子之上的茶水。
這會兒,一名侍從快步走進來:“大管家,刑罰房管事求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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