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柯聞言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估摸著是沒有得到自己語氣里想要聽到的答案,有些難以承擔出乎意料的刺激吧?!暗玫玫?,人你帶走!半月之內別再讓我看見你!”
許云歌嘿嘿一笑,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樣子。雖算是不歡而散,可目的已經達到,管那么多豈不是給自己添堵?他還要救出琉璃,給荀言邀功去呢!他這么想著,又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
劉管家得到景王的指示,領著許云歌下到景王府的地下牢房。他本還在擔心,那個叫琉璃的年輕人被捉到這兒免不了受點皮肉之苦,云歌看見友人受難,會不會又和景王吵起來??墒莿傔M監(jiān)獄大門,他就發(fā)現自己著實想多了。
只見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牢房門口的木案上喝酒,獄中所有獄卒都清一色被扒了衣服手腳捆在一起,動彈不得。他聽見聲響,警覺地抬頭,看清來人后,眼中閃過明顯的疑問,繼而又是鄙夷與不屑,又自顧自地喝起酒來了。
許云歌心中泛過一絲苦水,他來救人時可沒考慮到人家領不領情。只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便頂著笑容開口,“身手這么好,倒不需要在下來救了?!?br/>
琉璃掀起眼角隨意給他一個眼神,“救?琉璃一介家仆,高攀不起?!?br/>
“先前若有得罪,還請包涵,許云歌在這給琉璃大哥陪個不是。”說著,他深深一揖,言語里盡是誠懇。
琉璃本就是一根筋的人,此刻還真有些分不清真假??伤吹妹靼?,這人總糾纏著那個荀公子不放,總歸是對主子不利的!于是他悶光了壇子里的酒,一言不發(fā)。
不愧是白芨的人,簡直和他一樣油鹽不進。許云歌有些無奈,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好聲好氣地說,“你既然不愿跟我走,我也不強迫??晌掖朔瑏硎窍敫嬖V你,你家主子在歸寧山上許是會遭到堵截,你快去幫他吧?!?br/>
聽到自己主子有難,琉璃差點鎮(zhèn)定不住拔腿就跑,可這個白衣人會這么好心?但他連主子在歸寧山都知道了,大概也不會騙自己吧!就算是陷阱,也不得不去!
琉璃抬手一拱,閃身離去。許云歌長長舒了口氣,他知道,那人是信自己了。
許云歌謝過劉管家便打算走了。
“云歌,這回又走得這么快,不多住幾天嗎?”管家眼里滿是不舍。
“伯伯,景王說半月不想見到我呢。”他打著哈哈。勢不如前,這個王府,他不想待,也不便待。
“唉!你這孩子!王爺他那是氣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