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讓陶桃很是羞澀,雖然兩人早有了夫妻之實,但再怎么說今天也是任逍遙明媒正娶她的日子。陶桃看著眼前這個虬髯大漢,盡管他并不風(fēng)流倜儻,但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總有無比的安全感,這讓陶桃很滿足。外面的人看見任逍遙都會下意識的被他的身份嚇唬住,會覺得錦衣衛(wèi)千戶大人一定很兇惡,可陶桃知道自己的夫君其實是一個很溫柔體貼的人,外在的那些兇相不過是因為職業(yè)的原因不得不做出的樣子。陶桃還知道她的逍遙哥哥其實一點都不喜歡留胡子,之所以留胡子也是為了讓千戶大人看起來更有威嚴(yán),更像一個錦衣衛(wèi)千戶而已。
當(dāng)任逍遙笑著說出“春宵一刻值千金”時,陶桃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些,俏臉上的紅暈便是什么樣的脂粉也掩蓋不住。陶桃將頭在任逍遙的懷抱里埋的更深了,口中動情的呢喃著“逍遙哥哥。。。?!蹦菧匮攒浾Z也讓任逍遙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任逍遙雙手捧起懷中幾乎要軟成一攤的佳人的俏臉,漆黑的眸子深情的注視著眼前這位將陪伴自己度過一生的紅顏。任逍遙張嘴想要再說什么情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心中縱有千言萬語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化作深情的一吻,吻在陶桃的嘴上。。。。。
“大人~~~稟告大人,出事了~~~!六哥在押送途中被不明人士襲擊,隨行四人全部殉職,六哥他~~”這是錢三今天第二次破壞任逍遙美好的心情了,但這次是正事。任逍遙和陶桃剛攻上心頭的怒火在聽見六子他們出事后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焦慮和擔(dān)憂。
沒等錢三那破鑼嗓子喊完,任逍遙已經(jīng)沖出了屋子,一把將門前的錢三抓著脖領(lǐng)提到面前:“快說,六子他怎么了?”
錢三被激動的任逍遙驚的一呆,咽了口吐沫繼續(xù)說道:“六哥他身中數(shù)箭,有兩箭射中了胸腹要害,但還有口氣在,已經(jīng)抬回來了。卑下也已經(jīng)讓人去請醫(yī)匠了?!?br/>
聽到六子還有口氣在,這讓任逍遙多少松了口氣。陶桃也來到任逍遙身旁,語帶焦急的說:“我先去看看六哥,師父教過我受了外傷止血吊命的法子,最起碼能讓六哥堅持到大夫來?!?br/>
任逍遙聽聞連忙點頭:“那好,你快去。一定要保住六子的命?!?br/>
陶桃也不再多說,問清楚六子所在抬腿便走,路過院門的時候還吩咐守衛(wèi)的人去準(zhǔn)備一些藥材。
任逍遙在陶桃走后也恢復(fù)了千戶大人平日的沉著,把錢三放到地上后沉聲說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仔細(xì)講來。”
錢三也只知道六子他們中了埋伏,剛抓的犯人被人劫走了。是王義和畢云在值夜的時候看見六子一行人發(fā)出的求救信號后分別從南北兩邊趕了過去,先到的王義派人將六子送了回來。并帶回口信說他和畢云匯合后已經(jīng)分頭去追捕賊人了。
任逍遙聽完后眉頭緊皺,帶著錢三前去看望搶救中的六子。路上任逍遙思索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暗怪自己抓到刺客后便放松了警惕,賊人能在刺客被抓后如此迅速的做出反應(yīng)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府邸,二是錦衣衛(wèi)中有內(nèi)鬼。還有根據(jù)錢三所說,六子和殉職的四人都是中箭,這一點也讓任逍遙心中的石頭越發(fā)的沉重。賊人居然持有弓弩?僅憑此便是涉嫌謀反的大罪。近幾個月來自己打壓白蓮妖人力度一直未曾減弱,要說是白蓮教的人有弓弩還能帶進(jìn)太原城來那真是不太可能,合理的解釋便是城中還有其他勢力與白蓮教有勾結(jié)。
突然冒頭的這股勢力讓任逍遙越想心里越不安,感覺自己好像觸摸到了什么驚天的陰謀。但手頭的情報實在有限,目前也僅僅是知道這十天半個月里發(fā)生的這么多事有一多半都是白蓮教圣母樊辛月帶頭搞出來的,而她是不露痕跡的混跡在太原城中自己卻是一無所知。原本以為抓到活口后嚴(yán)加審問總能解決太原一地白蓮教的問題,誰料到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將他的一切算盤砸的稀碎。
原本計劃中低調(diào)處理刺客一事在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被賊人利用上反將了自己一軍,任逍遙有點惱火了,自己一切的部署在賊人面前難道都是透明的么?任逍遙越發(fā)的覺得錦衣衛(wèi)中有內(nèi)鬼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前段時間自己也隱約察覺千戶所中有人偷偷的往外面?zhèn)鬟f著什么消息,只是一直未曾抓到馬腳??磥碜约汉苡斜匾煤貌橐徊槭值紫逻@幫人了,想到此處,任逍遙吩咐錢三去劉記肉鋪:“去請三刀哥來一趟,萬一六子挺不過去,也好見最后一面。對了,眼下不太平,讓三刀哥出門帶上刀。”
任逍遙讓劉三刀帶的刀自然不止是刀,這是他跟劉三刀約定的暗語,意思是讓劉三刀通知剛剛離開他府邸的無名十二來一趟。
錢三走后任逍遙獨自來到六子所在的房中,陶桃此時已經(jīng)給六子止住了血,六子暫時還死不了,但要害處的箭頭不敢輕易取出,只能等專攻外傷的醫(yī)匠來了再說。任逍遙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六子和忙著給六子包扎其余傷處的陶桃,心中無限哀怨:娘的,老子今天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啊,怎么偏偏出這么多事?老子的兄弟被人埋伏,抓了的刺客被人劫走,老子的媳婦兒本來高高興興的嫁過來,如今卻要操心兄弟的命保不保得住。特妹的,說好的洞房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