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作假欺瞞
“我還要去其他的府邸,就不多作逗留了,我便走了?!?br/>
覃錦心身為公主,自然要把握好分寸,既然溫府的小姐有了禮物,那么參加白府茶會的那些小姐自然都有了。
所以,木槿這會兒也是忙得很,要奔走于各個府邸之間。
“姑娘慢走?!?br/>
劉姿沁說著,將一只荷包塞進了木槿的手里。
木槿雖然不在意這些,若是換作別人,木槿定然不會收那荷包的。
可是劉姿沁到底是宰相夫人,總不能拒絕了,打她的臉面,所以木槿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笑著收下了。
等木槿走后,溫老夫人滿臉笑容的道,“都隨我去上房?!?br/>
這是有話要說的意思了,不過現(xiàn)如今的溫玉暖并不再如同上輩子一般害怕去上房了。
尤其是溫老夫人對溫玉暖的態(tài)度緩和了不少,加之,溫玉暖今日還得了覃錦心的彩頭,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所以,溫玉暖知道,這次去上房,和她相關(guān)的,肯定就只剩下了好事兒了,斷斷不會再出現(xiàn)同上輩子一樣被排擠、忽視的情況了。
溫老夫人開了口,于是眾人包括劉姿沁都跟著溫老夫人去了上房。
“今日你們都得了公主的禮物,也算是給我們宰相府添臉增光了。”
溫老夫人很是開心的對著眾人道。
“都是孫女應(yīng)該做的?!?br/>
溫琦漪在溫老夫人這邊向來表現(xiàn)的很是隨意,所以就開口回了溫老夫人的話,而溫玉暖等人比較拘束,雖然面帶開心的神情,可是還是微微低下了頭,不敢多說什么。
“恩,”溫琦漪的話兒讓溫老夫人也還是很開心的,不過溫老夫人轉(zhuǎn)而想到,這次得了公主彩頭的是溫玉暖,便又問了溫玉暖,“四丫頭,昨日表演才藝你做了什么?”
“回祖母的話兒,昨日孫女畫了一幅畫。”
“喔?畫了一幅畫?”
因為昨日回府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溫老夫人并沒有讓眾人細說在白府茶會上的事兒。
所以溫老夫人并不知道還有表演才藝這件事兒,也就更不知道她們表演了什么。
“恩,孫女畫了一幅畫,并不當(dāng)?shù)氖裁吹?,三姐彈了一曲,那在場的人都為之驚艷。不過”
溫玉暖提到溫琦漪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不過隨即又暗淡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公主會將彩頭給我”
頓了頓,溫玉暖恍然大悟一般的道,“大抵是為了不傷和氣,孫女畫的畫是以三姐和凌小姐的才藝為內(nèi)容的,大抵是因為這樣,所以公主才將彩頭給了孫女吧。”
“喔?玉兒畫了一副怎樣的畫?可在,去取了來,給我瞧瞧?!?br/>
溫老夫人的話就一如往常一般有著命令的意味兒在里頭,不過溫玉暖卻仍舊很是開心。
畢竟啊,溫老夫人叫的是“玉兒”,不是“四丫頭”,更不是“溫玉暖”。
溫玉暖得體的淺淺一笑,然后點了點頭,“那畫在孫女的書房里,孫女這就讓紅庭去取來給祖母看?!?br/>
站在溫玉暖身后的紅庭聽了溫玉暖的話,便行了一禮,然后退了下去。
等紅庭取畫的間隙,溫老夫人這又問起了溫思思和溫念兒表演了什么才藝。
聽到溫思思說她作了一首詩,溫老夫人眉頭一跳,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而是說了一句,“思思幾日不見,倒是見了長進了?!?br/>
溫思思聽了溫老夫人的話,眉眼一跳,不過面上還是很開心的道,“都是祖母和母親教導(dǎo)的好,以前思思不懂事,總是讓祖母和母親憂心,日后再不會了?!?br/>
“思思長大了,有心了。”溫老夫人笑著說了一句,便將話頭轉(zhuǎn)開了。
“念兒可是寫了一副字?”
“是,祖母?!?br/>
溫念兒這會兒心里也很開心,彩頭不可能是她的,所以她也沒有去抱著什么得彩頭的念頭。
可是能得到公主的禮物,這也算是頭一份了。
畢竟,這讓她在庶女圈子里的地位又高了一頭。
等日后她及笈了,那親事兒也會好說一些,來求親的人的門第也會高一些了。
“寫的如何?”
溫老夫人也不過是循例問一問,溫念兒唯唯諾諾,她是不大喜的,一點兒也沒有她們宰相府的小姐的氣質(zhì)。
不過,不管怎樣,溫念兒也得了覃錦心的禮物,這也算是給宰相府增添臉面了,所以,溫老夫人對溫念兒的態(tài)度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回祖母的話,孫女寫的是六姐姐作的那首詩,字寫的不大好,不過六姐姐的詩卻是極好的?!?br/>
溫念兒自然已經(jīng)發(fā)覺了溫老夫人對于溫思思作詩一事兒有些不大相信了,所以溫念兒并不想讓溫思思的這件事兒就這么被揭了過去了。
“思思作的什么詩?可還記得?”
原本在一旁不說話的劉姿沁聽了溫念兒的話就忽然開口道,說著還看了溫念兒一眼。
溫念兒對上了劉姿沁的眼神,稍稍有些害怕,不過等看到了劉姿沁看向自己的時候還帶著笑容,溫念兒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然后鼓起了勇氣,也笑著回應(yīng)了劉姿沁。
“恩大概還是記得的?!?br/>
溫思思不過這么一說,哪里還有可能記得的。
溫老夫人見溫思思這樣一副表情,當(dāng)下氣極了,“自己作的詩,還記不得了,你”
不過好在溫老夫人氣極歸氣極,但是理智還是存在的。所以,馬上就止住了,沒有將后面的話說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紅庭取了溫玉暖的畫作過來。
溫老夫人原本就氣極,不過見了溫玉暖的畫作以后,氣倒是消去了不少。
心中也想著,自己兒子說的并不錯的,這個四丫頭雖然命格不大好,可是這才情卻是極好的。
“恩,不錯,不錯,玉兒畫的真是不錯。”
“祖母過獎了,玉兒覺著畫的可不好呢,都沒有將三姐的儀態(tài)畫出其中萬分之一來。”
溫玉暖如今自然是不可能再去招惹了劉姿沁和溫琦漪等人的眼了。
她得了那夜明珠,就相當(dāng)于在扎她們的心窩子了一般,這會兒她自然是能將溫琦漪捧多高,就捧多高了,以免招了她們的眼,然后對自己挑刺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