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那水果茶味道可真不錯,冰冰涼涼,超級適合夏天喝。
秦筵單手掌握方向盤,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這幾天你應(yīng)該注意一下,不能喝涼的。”
“……”
什么鬼?!
為什么不能喝涼的?
時清一臉懵逼。
秦筵看著路口亮起了綠燈,啟動車子離開。
時清想了一會,明白他話里面的意思,耳根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他竟然記住了自己大姨媽的日子!
“滴……”
她的手機震動一聲,時清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上次那個顧客,他讓自己去給他算算最近的運氣如何。
時清考慮一會,答應(yīng)下來。
對方很快回復(fù)消息:【不如就明天吧?!?br/>
這么著急?
【嗯。】
“怎么了?”
“我明天約了人,要出去一趟?!?br/>
“需要什么直接告訴小年,或者讓她陪你出去。”
提起小年,時清一直有個疑問:“秦少,小年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傭人吧?”
秦筵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愣了一下。
“嗯,她身手不錯,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讓她替你去處理?!?br/>
至于這個不方便的事情指的是什么,范圍有點大。
兩個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回了盛世御景。
秦筵還沒進去,就被歷承允的奪命連環(huán)電話給叫出去了。
時清看了一眼時間,去了小別墅。
“媽,最近感覺怎么樣?”
陸昀的神智時好時壞,此時的她帶著幾分清醒。
她癡戀的看著時清這一張臉,仿佛是在透過她看什么人一樣。
時清坐在她身邊,就這么默默的陪著她。
“媽,我結(jié)婚了。”
“等著過一段時間我就帶著您離開這里,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找一個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對您病情有好處的地方。”
陸昀沒說話。
幾乎都是時清在說。
……
厲茶敲了敲門,示意時清出來一趟。
“鯨魚,組織接了一個大人物,需要你回去一趟?!?br/>
時清很少見到厲茶這么認真的模樣。
“怎么回事?”她關(guān)上門,不讓陸昀聽到這些事情。
“最近國際出了一場綁架孩童的事件,組織接下了這個任務(wù)解救這群孩子,所以老大的意思是讓你回去?!?br/>
“你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照顧我媽,另外,把這場綁架案的全部資料發(fā)給我?!?br/>
時清給秦筵發(fā)了一個消息說要出國幾天,當天晚上就離開了京城。
秦筵看著她發(fā)送過來的消息,立刻回撥了電話,結(jié)果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他站在高樓上,俯瞰腳底的一切,黑色的眸子逐漸變得幽深,薄唇緊泯。
和厲茶一起出國?
她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
其實在時清出現(xiàn)在機場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有人給他匯報了,他沒出手,就是想看看時清準備做什么。
既然她說了過幾天就回來,那他就相信她一次好了。
**
M洲。
一個沒有任何秩序的地方,在這里,強者為尊。
它的東南方向就是灰色地帶,占據(jù)M洲二分之一的天下。
時清在飛機上就已經(jīng)隱藏好了她和厲茶的行蹤,不會有任何人查到。
下了飛機,兩個人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個酒店,黑客組織的人已經(jīng)在這里等她們了。
“叮咚?!?br/>
厲茶按響門鈴。
對方很快過來開門,兩個人一進去,房間里兩道目光同時看過來。
“臥槽!”
時清看著他們驚訝的目光,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紅唇輕啟:“我是鯨魚。”
“我是海帶~”厲茶又開始嗲嗲的。
“兄弟,我是神龜。”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沒想到……那個,我是飛鳥?!?br/>
“孤鷹?!?br/>
他們五個人雖然沒有見過面,不過個頂個的都是過命的交情。
“鯨魚,這是具體的資料,那群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到了東南方的灰色地帶,那里是霍五爺?shù)牡乇P,那個人可不是一位善茬?!?br/>
“一共有多少孩子?”
“一共有八個孩子,其中5個十歲以上的,3個剛剛六歲的。”
秦澤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這么漂亮的美女皺起眉頭來可就不好看了?!?br/>
時菁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相陰柔的***在自己面前,她不經(jīng)意間打量了他渾身上下的穿戴,看樣子應(yīng)該是位有錢的公子哥,時菁臉上瞬間掛上了自認為最美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澤,是秦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不知小姐芳名?”
時菁震驚,原來他就是秦澤。
“我是時菁?!?br/>
秦澤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時菁,他眼神一動,目光變得算計起來。
自從爺爺宣布秦筵成為了繼承人之后,他的心腹都被陸陸續(xù)續(xù)的調(diào)離了總部,這口氣讓他怎么能夠咽下去,這個時菁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原來你就是時家二小姐,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br/>
被人這么當眾夸獎,時菁心中的優(yōu)越感瞬間被填滿,不過在聽到二小姐這三個字時,笑容瞬間凝滯。
秦澤自然沒有錯過她臉上細微的表情。
“不知時小姐能否賞臉喝杯咖啡。”
時菁嬌羞的點點頭,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秦澤露出一抹不屑。
這女人和時清比起來差遠了。
**
咖啡廳。
時菁用勺子輕輕攪拌面前的咖啡,她在等著秦澤主動找話題,殊不知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早就被看破了。
秦澤經(jīng)常性的流連于煙花之地,是個名副其實的浪蕩公子,見過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時菁這點小把戲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剛才看時小姐臉色不是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秦某很是樂意。”
“二少,你叫我時菁就可以。”
“那你也不要稱呼二少了,叫我秦澤?!?br/>
“……”
“……”
在女人這方面,秦澤很有自己的手段,幾句話交談的功夫,就已經(jīng)讓時菁對他放下了戒備。
秦澤身上帶著幾分狂傲不羈的勁兒,不知不覺中時菁已經(jīng)被他吸引住。
秦澤在心里嗤笑一聲,面上卻不顯山露水。
“時小姐還沒說今天是因為什么事情不開心呢?!?br/>
時菁此時被優(yōu)越感和滿足感包圍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其實我才是真正的時家大小姐,和秦少有婚約的本來應(yīng)該是我,可是卻被妹妹她……”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加容易讓人誤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才是時家的大小姐?”
秦澤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么一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