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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公子可否有備衣衫,若沒有準備,我差人為你準備?!?br/>
銀臨閱見夢幻之毫無靈力,話卻不卑不亢,而且氣度不凡。他跟離笑歌的相處方式也并非主仆,對他的身份頗為好奇。
但他對夢幻之倒是沒有對離家兩兄妹那般排斥,遂沒有故意刁難。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夢幻之道:“你派人去浣花閣,將此物給他們,他們便會將衣物給你們。讓你們的人,再我沐浴之前將衣服送過來?!?br/>
展顏知道銀臨閱并非看上去那般良善,擔心夢幻之被欺負,遂走到銀臨閱跟前,威脅到:“銀臨閱,你可不要欺負夢公子?!?br/>
銀臨月看了看展顏,意味深長的:“展姑娘,好色是一種病。”
展顏一噎,尼瑪銀臨閱話絕逼有毒。她現(xiàn)在算是深刻的體會到為什么離沉珂總是會跟他吵起來了。
這不吵,真心難解心頭只恨呀!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莫非銀公子不喜歡美的東西。”展顏短暫一噎之后,立刻反擊。
“本公子當然喜歡美的?!?br/>
“那不就得了。總之,你若是欺負了夢公子,可別怪我不客氣?!?br/>
“展姑娘不用擔心,銀公子不是惡霸?!眽艋弥⑿χ瑴睾偷?。
那微笑和話語,自帶讓人心中平和的效果。
展顏心中的不快,當即就消失不見了。她走到夢幻之跟前,輕聲:“若是他刁難你,你就來找我?!?br/>
夢幻之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讓她不用擔心,便領著銀臨閱往客房走了。
這邊明月昔見夢幻之將銀臨閱領走了,這才準備去看三皇子。三皇子接到七王府之后,明月昔安排碧雅寸步不離的守著。
因為之前給他為了控制毒素蔓延和護住心脈的藥丸,所以他應當是暫時無礙的,只是他所中之毒,明月昔還需要取了三皇子的血液研究一番。
雖然她覺得那毒多半是夢絡下的,但是夢絡絕對不會承認。
若是三皇子出了什么事,離君柯定會抓著這個事情,處置掉離笑歌的。
而夢絡喜歡離笑歌,因此她一定會間接性的替三皇子解毒,但是即便如此,她卻十分不愿意讓夢絡介入這件事情里面。
三皇子的毒,由她來解就好了。她和離笑歌的事情,不需要夢絡來插一腳。
“你要去哪里?!彪x笑歌見明月昔并未往房間的方向走,開問道。
“我去看看三皇子中的什么毒。”
“這么晚了,先休息吧!”離笑歌輕聲,離笑歌語氣,相較于之前的清冷疏離,多了些溫暖的氣息。
因為離沉珂和銀臨閱這一出,此時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明月昔也有些困了,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去看看吧!”
萬一那夢絡被氣瘋了,不愿意顧及離笑歌的死活,非要弄死三皇子呢。三皇子還那么,雖然他父親挺讓人討厭的,但是他是無罪的,不應該成為成年人斗爭的犧牲品。
“我陪你去。”離笑歌見明月昔堅持,也沒有過多的勸阻。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明月昔擺了擺手。又沒有多少距離,她又不是不認識路,沒有什么好陪的。
離笑歌卻如同沒有聽見明月昔的話一般,徑直往三皇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明月昔只得跟了上去。
喧鬧過后的七王府,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假山處潺潺的流水聲都能夠清晰的聽見,月光的清輝溫柔的灑在了七王府內(nèi)。
離笑歌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開始放慢的腳步,讓明月昔和他并肩而行。兩人的衣角因為腳步的移動,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分開,像極了一對在舞蹈的戀人。
忽而離笑歌伸出了手,勾住了明月昔的手。
從明月昔的指尖傳過一陣酥麻,直達心底。她下意識的想要甩開,卻發(fā)現(xiàn)離笑歌把她的手緊緊握在手里,她根本甩不開。
離笑歌修長的手指,繞過她的手指,兩人的手掌,緊緊的貼在一起。像是無論風雨多大,無論前路多么坎坷,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也無法將它們分開一般。
一股莫名的安心讓明月昔放松了警惕,她追尋著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也反握住了離笑歌的手。
寬大的衣袍下,一只大手和一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明月昔微微低下頭,臉上有些發(fā)熱,她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在用力跳動的聲音。離笑歌微微側首,看著低垂著腦的明月昔。
若是明月昔此時抬頭,定會看見笑得無比溫柔的離笑歌。
那種溫柔是如同暖風過境一般的柔軟,是如同呵護至寶的心意,是如同朝陽推開云霧的燦爛。
明月昔一直低垂著腦,暗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是牽個手么,心臟竟然還會止不住的狂跳。她又不是什么純情女生,為什么會這樣呀!
明明之前跟離笑歌一起睡了睡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都沒有什么反應的?。?br/>
她不知道的是,之前之所以沒有這樣。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對離笑歌是不喜歡離笑歌的,準確的,是她那個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在自己喜歡離笑歌。
而今,她喜歡著離笑歌,離笑歌亦是喜歡著她的。雖然離笑歌沒有明確的跟她過他喜歡她,但是至少離笑歌的身邊除了她之外,從來沒有人能離他這么近過。
離笑歌是否喜歡她,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確定,她在離笑歌的眼里,跟其他女子是不一樣的,至少離笑歌并不討厭她。
“到了?!痹诿髟挛糇呱裰H,二人已經(jīng)到了三皇子的房間外面。
碧雅聞聲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對明月昔和離笑歌行禮:“參見王爺、王妃。”
離笑歌抬了抬手,示意碧雅不必多禮。
明月昔這才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便急急的要把手從離笑歌的手里抽出來。這般在別人面前手拉手,她真心很不好意思呀!
雖然她臉皮厚,但是并不是那種沒羞沒臊之人。
離笑歌這次倒沒有阻止,任由明月昔把手抽了出去。
“三皇子情況怎么樣了?”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明月昔急忙問碧雅。
“三皇子一直睡著?!北萄湃鐚嵒卮鹑首拥那闆r。
“我去看看。”明月昔一邊,一邊往屋子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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