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嵐父親的幫助下,二混最終安然無恙的走出了警察局,為了表示感謝,程昱先是請二混好好吃了一頓,然后又準備送他一條煙,但是被二混拒絕了,這小子倒也真是仗義,說是程昱要是在這樣假惺惺的,就當他們從來不認識,程昱只得收回了東西,攔了輛出租車把二混送回到了工地上。
翌日,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細雨,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潮濕的氛圍之中,甄盼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學校,剛一走進校門,便被早已等候多時的程昱叫住了。
“怎么樣,現(xiàn)在清醒了一些沒有?”程昱問道,兩個男孩都沒有打傘,任憑雨水沖刷著身體,站在雨霧中倒也算是一道獨特的風景,正在趕著往學校走的校友們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看看這兩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聽到程昱的問話,甄盼沒有回答,把自行車放到車房之后,兩人便一起默默的向著教導處辦公室走去。
“甄盼,程昱,你們來了!”一進門,韋嵐便迎了上來,從昨天晚上和程昱的通話中,韋嵐已經(jīng)知道了這兩人去王民哲的臺球廳探聽消息的事情,二混被救出來當然不是她最關(guān)心的事情,更何況他對父親的辦事能力是十分信任的,既然昨天晚上父親已經(jīng)滿口答應(yīng),想來那個二混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她之所以今天來的這么早,主要是想要聽一聽這兩人到底收集到了哪些有用的情報。
“甄盼,昨天晚上事發(fā)突然,我也沒有來得急細問,現(xiàn)在韋嵐剛好也在這里,你快說說,在王民哲那里都聽到什么了?”程昱把書包往桌上一扔,急聲問道。
如果說昨天晚上因為柳夢云的事情而讓甄盼承受了無盡的痛苦,那么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調(diào)整,男孩的心緒已經(jīng)平靜了不少,本來就不想再提柳夢云的事情,現(xiàn)在聽到程昱這么問,于是靜下心來,仔細將在臺球廳里聽到的只言片語回憶了一番,這才說道:
“當時臺球廳里很吵,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好像王民哲說了什么:梅……,放心,啞,瘋,孕!之類的話,而梅安良說的話我只聽到了幾個字,她好像說什么:賀!干掉!”說完這話后,甄盼抬著頭看著程昱和韋嵐。
“就這些?”程昱問道,
“就這些,別的沒聽到!”甄盼回答,
“這斷斷續(xù)續(x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韋嵐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程昱,你的腦瓜反應(yīng)快,你給怎們分析分析,這些話什么意思呢?”甄盼看著程昱說道。
“等等,讓我好好想想!”程昱低頭沉思,片刻之后,他忽的一下將腦袋抬了起來,看了看甄盼和韋嵐,頗為自信的說道:
“雖然話不多,但都是有用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兩人定然跟前一段時間咱們學校發(fā)生的那幾件事情都有著某種密切的聯(lián)系!”
“什么聯(lián)系?”韋嵐睜大了眼睛,
“你想到了什么!”甄盼緊緊的盯著程昱的眼睛,
“我們一個字一個字分析,那個梅字應(yīng)當是王民哲對梅安良的稱呼,這一點我想你們也應(yīng)該想到了!”程昱看了看兩人,甄盼和韋嵐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那么放心是什么意思呢,肯定是王民哲對自己做的某件事情很滿意,這才讓梅安良放心的,最關(guān)鍵的是后面的那四個字,啞,瘋,懷孕!甄盼,如果你把這幾個字跟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你會想到什么呢?”程昱看著甄盼,
“跟自己遇到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甄盼低頭沉思,一會兒功夫,男孩的眼中就露出了絲絲光澤,恍然大悟般說道:
“你是說,那個啞字和瘋字跟咱們學校前一段時間那兩個學生打死的那個侏儒乞丐有關(guān)系!”甄盼問道,
“沒錯,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侏儒乞丐死了之后,那兩個對他下手的學生會一瘋一啞呢,很顯然是有人對這兩個學生做了手腳,目的就是不讓他們說出事實的真相,只不過當時我這也只是一種猜測,并沒有什么證據(jù),所以也就僅僅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剛才聽到你所說的王民哲的那些話,我便覺得事情有門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王民哲和梅安良應(yīng)該跟那個侏儒乞丐之死有關(guān)系!當然,還有那個懷孕,這也是我們學校前一段剛剛發(fā)生過的事情,而王民哲的話里也提到了這個字,我想這絕對不會是一種偶然!”程昱分析道。
“有道理,看來這兩個家伙是有意跟咱們學校為難,原本也沒想著這些事情會是有人背后操縱,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個理,但是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呢,難道是因為被撤了職,心懷記恨,有意報復(fù)咱們學校不成!”甄盼如是說到。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敢肯定我所猜想的這些都事實,但就算是捕風捉影,也總算是有了蛛絲馬跡,加之你那天晚上在臺球廳門口聽到的王民哲和那兩個年輕人的對話,我想,我們這樣猜測應(yīng)該不是瞎蒙亂想!”說完這話之后,程昱回過頭來看了看甄盼,面色沉悶的說道:
“我不得不告訴你,甄盼,你剛才說的這兩人要報復(fù)我們學??赡懿⒉皇呛軠蚀_!”
“什么意思?”甄盼問道,
“他們的報復(fù)是有針對性的,你想一想,這些事情出來之后,除了受害人之外,名譽真正受到損失的人會是誰?”程昱問道,
“名譽受到損失的人!”甄盼沉思片刻,得出了一個令他自己都感到吃驚的結(jié)論:
“你是說,他們針對的是我!”
“沒錯,由于學校接二連三的出事,你這個校長自然也就不能再當下去了,進而引發(fā)的是大批的學生離開天彤中學,這就更加說明了你的無能與庸俗,把你趕下校長的位置,這可能才是他們真實的目的!”程昱回答道。
“這些混蛋,為了把把我趕下臺,竟然置他人的性命于不顧,這也太狠毒了!”甄盼憤憤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