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冬季,陰霾籠罩著大地,沉重的大氣壓抑著街道的建筑,行人吐著白霧搓著雙手嘴里不停的埋怨著,有意抬頭看看有沒有那么一絲陽光,竟發(fā)現(xiàn)是霧里看花看不透,只覺得天上好像是有那么一個太陽,使人的呼吸都有些不自在。不管天氣怎樣,時間總是在不停的溜走著,日子終究還是要過的,而陰霾,枯燥的天氣的背后往往隱藏著“暴風(fēng)雪”。
第二天早晨,天君穿上了義使的衣服正準(zhǔn)備去正義門第一天任職,看他那個神情生怕他人不知道,慢慢的天君走到了一處死胡同口可是他卻不再挪動,慢慢的轉(zhuǎn)頭向右側(cè)的胡同里看去,只見胡同內(nèi)有一塊很大的黑布,黑布有高有低的攤在地上,而黑布的邊緣竟然有只人腳,腳上沒有鞋子,蒼白色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看上去是那么的讓人生厭。
看到這一幕,天君既沒有慌張的跑走也沒有對著街道上的行人大喊大叫,而是慢慢走過去,此時的天君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處世不驚,臨危不亂是他的本性,天君來到黑布旁邊左右看了看,然后拾起身后的一根半米長的木棍慢慢掀開黑布,當(dāng)黑布還未完全掀開時,天君就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定眼看去也能發(fā)現(xiàn)黑布上還有幾只蒼蠅,原本黑布下的秘密就要揭開時,可是這時天君卻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腳邊的另一只橫放著的腳,幾只蒼蠅飛起來越過黑布竄到了黑布下方久久不再出來,這時天君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用力一揮手臂將黑布整塊的掀開,因用力過大天君手中的那根木棍也折斷了。
不出天君所料裸露在空氣中的正是一具女尸,女尸此時已是裸體,可是從肋骨以下大腿骨以上的肌肉和內(nèi)臟全部已被挖去,留下的只有漫過肚子的血水,血液像果凍一樣凝結(jié)成塊,血塊上落著幾只蒼蠅蒼蠅正在吸吮著反光的血塊,因為女尸的腹部像一個盆子一樣,所以胡同里并沒有流出多少血液。
女尸眼珠已經(jīng)凹陷,面部肌肉拉緊,嘴巴張開,面部全身只剩下蒼白,在女尸的旁邊還有一塊干了血液的肚皮肉和帶血塊有些干枯的內(nèi)臟,肚皮肉也有些干枯了,零星的血塊加上泛白的肚皮肉就像屠宰場里割下來的的碎肉,看到此番場景后天君不慌不驚的蹲下來伸手去碰女尸的腹部,可是當(dāng)天君的手剛要碰到血塊時又停了下來,天君楞了下收回右手,帶著震驚和疑惑離開了胡同,他得最快的時間通知正義門里的人,這里發(fā)生了命案。
趕往正義門的路上天君心想“第一天任職就給我來這么一個案子,老天爺還真是不客氣呢!”。裸露在空氣中的女尸散發(fā)出一股令人惡心的血臭味游蕩在空氣中,正因為胡同比較深而且女尸還蓋了黑布,所以氣味難以擴散到街道上,而現(xiàn)在黑布被天君掀開,蒼白的女尸與死胡同墻面的黑白對比使得挖腹女尸一下子顯眼了不少。
正義門里大家都在忙碌著……
“看!百戶李大人這有一封給你的信?!?br/>
一位年齡在二十五六歲的女義使站在一副辦公桌前遞給桌子另一頭的一位正在低頭看文件,年紀(jì)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被稱之為百戶李大人的男子輕輕點頭然后伸手接過信封,可是他并沒有馬上拆開而是放在一旁,繼續(xù)忙著他的事情。女義使見狀后并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踏踏踏踏……”女義使剛走出李隊的辦公室就看到一群同僚急忙忙的向外跑去,女義使感覺到了什么于是跑過去抓住跑在最后的一位年輕同僚急忙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你還不知道?城南出現(xiàn)一具挖腹女尸,呃……聽起來都讓人……”年輕同僚說著打了個寒顫,然后抿著嘴不再說話。
“快點!異哥!大家在等你了?!边@時一個年輕的同僚對著女義使身邊的年輕義使招手大喊著。
“我走了。”
年輕同僚向女義使擺擺手便向外跑去,當(dāng)年輕同事剛走進(jìn)馬車?yán)飼r,馬上就有人開始調(diào)侃了,“喲喲,女義使你也敢碰啊!有膽!”一個年齡三十歲左右的同僚看著被稱之為異哥的同僚點著頭撇嘴說著。
“異哥說不定有什么秘訣呢?”另一個同僚也不肯放過機會,撞了撞他輕聲問道。
“呵呵……”被稱之為異哥的年輕義使面部肌肉抽動兩下發(fā)出呵呵聲。
正義門里天君看著眼前的同生大聲問道:“為什么不讓我一起去!”
同生雙手放在天君的肩膀上說道:“你今天第一天任職,怎么能讓你干這個,這不符合規(guī)矩,再說了這是命案,你現(xiàn)在還不適合接觸這種,今天你就好好的待在正義門里,會有其他義使帶你熟悉地方和規(guī)矩的?!?br/>
天君聽后,一臉無奈說道:“唉~好吧,我就知道會這么說?!?br/>
一個年輕的義使帶著天君去正義門四處了解了……
這時女義使又來到了百戶李大人的辦公室,說道:“李隊?!?br/>
“嗯,還有什么事嗎?”這次百戶李大人并沒有抬頭只是輕聲問了句。
“我聽說,有個案子是您自己主動放棄的,為什么這樣做?”女義使更加靠近李大人。
“我很快就退休了,能讓我安靜過完這這段時間嗎?”
“因為馬上就要被退休了,所以得過且過的混日子嗎?那你手中的文件又是什么?”
“機會留給年輕人不是更好嗎?”
“大人!”
李大人擺擺手示意不要再說了,女義使無奈只好先走出了辦公室。
趕來的義使們正在胡同里緊張的忙碌著,拿著一片碎肉的男義使呲牙搖搖頭顫音說:“今晚又是不眠夜??!”
這時,一個蹲在他身邊正在檢查女尸身體的年輕義使撇頭斜眼看著他說:“我們也一樣!”
“不,我說的不是工作,是睡覺?!闭f著拿著黑布的義使做出一副哭像,“今晚又要做噩夢了?!?br/>
另一個年輕義使白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然后繼續(xù)忙碌著手中的活。
“死者的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昨晚的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死者死于窒息,與腹部上的傷口無關(guān),腹部上的傷口是死者死后再加上去的,死者的財物衣物都沒有拿走,這塊黑布聽這里的人說,已經(jīng)丟在這里好一段時間了?!币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被稱之為異哥的義使前輕聲說道,“是什么樣的人有如此仇恨?殺了人還不夠竟然還要毀尸?”
“十二點嗎?這本來就是個作案時間?!弊隽撕脦啄炅x使的異哥已經(jīng)習(xí)慣了聽這個“死亡時間大約是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
時間到了下午,義使封鎖了現(xiàn)場回到了正義門……
“你能跟我講講今天的事嗎?”女義使看到異哥回來后便馬上跑過去輕聲問道。
異哥看了看女義使,然后輕聲問道:“小宋,你很閑嗎?”
“呃?”小宋被異哥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驚住了然后回過神來輕聲無奈說道,“最近確實很輕松?!?br/>
“可是上級并沒有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們這隊??!還是做好自己手頭上的事吧。”異哥說著便越過小宋向前方走去。
看著異哥離去的背影,宋瑩抿了抿嘴并沒有說什么,然后也離開了。
“宋姐!宋姐!”小宋剛轉(zhuǎn)身不久便聽到身后傳來一個年輕姑娘的喊聲,宋瑩回頭望望原來是自己的小師妹鄭盼盼。
“怎么啦!小師妹,找本師姐有什么事嗎?”宋瑩看到跑過來的鄭盼盼滿臉堆笑的看著她問道。
“百戶李大人有事找你,說……要你第一時間到他哪里去?!编嵟闻蚊黠@有些喘氣不過來。聽到鄭盼盼的話后小宋沉思了一會,然后便快步向鄭盼盼跑過來的方向奔去??粗∷蜗У谋秤班嵟闻屋p聲自語,“什么事這么急?。 ?br/>
“您找我什么事?李大人!”小宋剛一進(jìn)門就大聲問道。
李隊并沒有說話只是陰著臉遞過一張紙條,小宋隨手接過看了看,“?。∵@?”小宋眼睛瞪得大大的張開嘴巴用不愿相信的眼神看著李大人,李大人十分清楚小宋為何會這般表情,李隊輕輕點頭說道:“和今天的案子有關(guān)。”看完后小宋將字條又放回了桌上。
“您的意思是……您會接手這個案子?”小宋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大人,生怕他會說不。
李大人輕輕點頭說:“當(dāng)然……會管,你不是說我混日子嗎?更何況對方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我怎么能坐視不理呢?”
“??!太好了,這才是我的好大人嘛!”小宋高興的跑到李大人身前用拳頭擊打著他的胸口,“咳咳……臭丫頭!老夫一大把年紀(jì)了,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攻擊嗎?”
“嘻嘻……”小宋呲牙笑嘻嘻的看著李大人。
匿名信的內(nèi)容大致如下:
敬愛的百戶李大人,當(dāng)您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不要驚慌不要害怕,因為它只是一場簡單的游戲,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接到了一樁恐怖殺人案,不要緊張這只是個意外,最近我手頭緊想向義門借點錢,不多不多也就一千兩黃金吧,我想你應(yīng)該可以看出這些字可不是一時頭腦發(fā)熱寫的,如果三天后我拿不到錢,那么對不起啦!又會有一具挖腹女尸出現(xiàn)了,我敢保證一定會!等著我還會再寫信給你的。
“哦,對了,這信是哪里來的?”李大人想到了什么看著小宋連忙問道。
“??!是個少年給我的,難道您是說他?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毙∷蝿偛胚€是笑嘻嘻的可是一說到這里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噢,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他只是個少年啊!你想想看一個少年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不管怎么樣,這是十分重要的線索必須馬上找出那個男孩!”李大人大聲的下達(dá)了第一道命令給小宋。
“是!”
小宋重聲喝道,然后快步退下了。
李大人又拿起桌上的字條看著嘴角上揚,“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