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為什么最難吃呢?因為這個相對于在現(xiàn)代吃過的醬料豐富的烤羊肉,這樣直接拿生火烤了吃實在是不太好吃,很大的一股子羊膻味直沖鼻腔,讓她感覺自己的生物鏈等級都要低了好幾層。
這根本都是山頂洞人了好不好!
孫大盛還從家里拿出了一大壇子孫大娘親自釀的米酒,這一頓飯吃的怎一個爽字了得??!
小黃狗在一旁更是四條腿子都不知道怎么蹦跶著走路了,各種骨頭各種吃啊,從它出生這兩年來今天可是最幸福的一天了,就連這幾天把米小黃對它的無視都通通拋到了腦后。
白面少年呂思柯和周加羅更是受感染,呂思柯拍著周加羅的肩膀,神色微醺道,“看吧,那些畫扔的沒錯,你看這么,這么多人來買畫,我要是給小黃掌柜說了是我做的,那她豈不是要送銀子來謝我啊,哈哈哈……唔唔?!?br/>
周圍原本笑鬧的氛圍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米小黃啪的將手中的羊腿丟給孫大盛,一步步朝著周加羅懷里的呂思柯走去,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是你……偷走我房里的畫?你怎么偷得!”
他臉色微紅,靠在周加羅懷里,手隨意一揮,“就是這樣啊?!?br/>
哪樣?
他手一張,一個錢袋出現(xiàn)在米小黃面前晃啊晃啊的。
米小黃頓時一把奪下,緊緊護在懷里,滿臉警惕離得他有三尺遠。
“這,這,這明明是我的錢袋,你怎么——”
“想知道我怎么偷得?我不告訴你,嘿嘿嘿……呼呼……”
結(jié)果他‘嘿’到一半的時候,倒在周加羅的懷里沉沉睡去了。
“靠,敢裝醉?看我不撓醒你?!?br/>
拜托,這是米酒誒,糯米釀成的酒,就算再怎么發(fā)酵也不可能讓人這么輕易就醉了吧。
“誒,誒,誒,小黃掌柜,他這人酒量不好,聞一點兒酒味都醉,別說剛剛不小心嘗了一點了,他是真醉了?!?br/>
聞酒味都醉,這酒量到底是有多不好啊!
不過……
她危險的瞇起了眼睛,看向周加羅,“你們是同伙吧!絕對的是吧!不然怎么知道他酒量不好,說,老實交代,你們偷我畫是做什么!”
周加羅頓時眼睛一閉,嘟囔一聲,“好暈,我要醉了……”
然后,砰的一聲身子朝后倒去。
啊——
他慘叫一聲又坐了起來,摸著后背凸起的駝背連連喊疼。
就在米小黃剛要跳腳發(fā)火時,只見他手從手背不知道怎么一弄,‘駝背’竟然被摘下來了……下來了……了……
然后繼續(xù)躺下身子繼續(xù)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