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治輕聲一笑,握緊了她冰涼的手,柔聲安慰了道,“就快到了?!痹捖洌慊剡^頭去,拉著她在暗道里繼續(xù)前行。
兩人行走在有些濕冷的暗道里,隱約看到前方似乎有些亮光,竟然有水潭!想來那亮光定是自暗道上的洞口瀉下來的月光。
“治哥哥,這里好冷!”展妍婼單手上下順著自己的一側(cè)胳膊,單薄的的身子冷的瑟瑟發(fā)抖。
宇文治見她如此,脫下了自己的外袍給她仔細的披上,“再忍耐一會兒就到了?!?br/>
“嗯,治哥哥,為何我總覺得這里不是到假山的洞口呢!”展妍婼收緊身上的外袍,暖意絲絲漸濃。
“自然不是,我來時已經(jīng)在這里來回看過,發(fā)現(xiàn)其實這暗道的另一個出口是城郊竹林邊的淺溪?!庇钗闹慰戳丝此兜纳戏?,又低頭看了看水潭,回眸,看著展妍婼,不覺笑了。
展妍婼頓悟,淺溪?那豈不是免不了要潛水?
“治哥哥,你是說,我們要潛水過去嗎?”
“婼兒怕嗎?”宇文治看著她,輕笑出聲。
“哼!誰說我怕了?別忘了,我的功夫可不是和我的名字一樣的!”展妍婼不滿的撅了撅嘴。
宇文治望著她倔強的小臉,唇邊的笑意更濃,“是,婼兒的功夫天下第一!”
“本來就是嘛!”
“喏!水潭上方有根藤條?!庇钗闹握f著,足尖輕點地,旋身一躍,凌空奔向藤條,素色的袍子在空中帶起了一陣微風,長長的袖子垂落,露出有力的胳膊,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懸在水潭上方的藤條。藤條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宇文治順勢把藤條纏縛在了一條腿上。
“自己可以嗎?婼兒?!庇钗闹卧诳罩谢仨鴮φ瑰麐S微微一笑。
“當然。”展妍婼彎了彎唇角,旋即足尖點地,一個飛身便湊到了宇文治的身邊,握住了他伸向自己的手。
速度快的讓宇文治都微微一訝,不禁感嘆:“婼兒好功夫!”
“那是自然!”展妍婼對于宇文治的贊美毫無謙虛之意,反倒是十分坦然的接受夸贊。
“只是,婼兒,我怎不知你何時練得一身好輕功?”宇文治對于展妍婼的身手頗感好奇,雖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是看似嬌弱的她是何時練得這樣一身好身手?還如此的敏捷,一看便知,時間定是不短,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厚實的內(nèi)力。
“治哥哥,我可以說我是靠天賦自學的嗎?”展妍婼巧笑倩兮的望著宇文治,黑亮的眸子里閃動著狡黠的光,唇角的梨渦淺淺地浮現(xiàn)。
“婼兒果真天賦過人!”宇文治彎著唇角,無奈的嘆道。
展妍婼看得他這般無奈的神情,輕笑一聲,主動攬住了他的腰。
宇文治臉色極不自然泛起了淺緋色,下頜處,女子發(fā)間的幽香隱隱襲來,展妍婼那柔軟的小身體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他一時情迷,竟心跳如打鼓般激烈,握著藤條的手心不覺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來。
然,展妍婼似乎對他此時悄然發(fā)生的變化毫無所覺,素白的柔荑緊握著他手下藤條的空隙處,稍一使力,便順理成章的攀住了整根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