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婂鷭宕鸬?。
菱絮簡單的交代了一番蘭妃的喪事,很快,話鋒便就轉(zhuǎn)到了安桐的身上。
“蘭妃遭遇不測的時候是和安貴人在一起的,當(dāng)時你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安桐佯裝回想了一番:“當(dāng)時也不過是傍晚的時間,蘭妃說她身子有些不適,所以便就先去休息了。而臣妾過了一會便就一同住進(jìn)帳篷里面。晚上的時候,蘭妃翻來覆去沒有睡著,臣妾倒也沒有說什么了。然后便就聽見蘭妃的驚呼聲。臣妾一驚,點(diǎn)燃蠟燭的時候,就看見了那條毒蛇,當(dāng)時臣妾也是慌了,匆匆忙忙的就拿著蠟燭跑了出去。然后臣妾找來了士兵們,沖進(jìn)帳篷的時候,蘭妃她……”
說道這里,安桐的聲音帶著了一絲顫抖:“當(dāng)時臣妾也是極為后悔的,為何不拉著蘭妃一同逃出去?!?br/>
“是嗎?”菱絮的目光一直盯著安桐,可是安桐的眼底絲毫沒有一點(diǎn)別的情愫,她也看不出什么東西來:“安貴人無需自責(zé),這是人的自然反應(yīng)?!?br/>
“是。”
很快,這些事情便就處理好了,眾妃嬪都走出,菱絮卻是喊住了鳳瑤。
兩人相視,菱絮揚(yáng)手就給了鳳瑤一巴掌,那巴掌極為用力,鳳瑤的臉都側(cè)了一邊。她沒有伸手去捂被打的臉,而是淡然的開口:“不知皇后這巴掌所謂何事。”
“你的小心思我能看不出來?皇上突然就不帶著你去涉獵,然后蘭妃便就出了事情,現(xiàn)在就連琉璃都還躺在床上神志不清。這一切似乎來的太過于巧合了吧,鳳瑤我告訴你,若是你敢在我眼皮底下再耍什么花樣,你就死定了!”菱絮惡狠狠的說道,而鳳瑤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皇后這番話臣妾還真的是無言以對,琉璃出事的事情,正是夜里,臣妾正睡著了,為何要對琉璃下手?還有蘭妃的事情,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皇上若是那樣的聽我的,那么我還需要和你們這樣步步驚心嗎?”鳳瑤站了起來,神色帶著冷漠:“我們是一派的,那么就別懷疑我。若是懷疑我了,大可直接殺了我。”
說罷,她便就轉(zhuǎn)身離開,菱絮盯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出了坤寧宮,鳳瑤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面頰,菱絮果然和鳳霖天是一樣的狡猾,她眸子暗了暗,帶著絲嘲諷。
可是,這些年來,她鳳瑤,也早就繼承了這樣的狡猾!
“鳳貴妃請留步?!币坏滥新曌岠P瑤的身子一僵,回眸間,只見皇瑾澤站在了那里,她幾乎是不可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因?yàn)樗趺匆蚕氩坏?,皇瑾澤居然會主動找她?br/>
“太子?”鳳瑤愣愣的開口,而皇瑾澤卻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后出聲問道:“恰好本王路過這御花園,聽聞海棠花開了,不知鳳貴妃可有時間陪本王賞花?”
皇瑾澤的這番話更加讓鳳瑤吃驚了,好一會,皇瑾澤再次開口,她才緩過神來:“好。”
一路上,彼此都是沉默無言的,鳳瑤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皇瑾澤為何這般,而皇瑾澤卻再也沒有開口說話了,這一路上的氣氛詭異的厲害。
“這海棠花倒是開的十分艷麗?!苯K于,在漫長的沉默后,皇瑾澤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而這句話卻也讓鳳瑤無話可答,只能笑了笑:“的確,花海中,唯有海棠最為艷麗了?!?br/>
“你喜歡海棠嗎?”皇瑾澤這樣問道,鳳瑤一愣,隨后不由的笑了笑:“其實(shí)我到不太愛花朵,太過于嬌弱了。”
鳳瑤的一句話讓皇瑾澤的瞳孔忽然放大,他幾乎是震驚的轉(zhuǎn)過身去,他看著鳳瑤,神色帶著一絲迷茫。
而鳳瑤也察覺到了什么一番,那年,皇瑾澤也曾經(jīng)問過同樣的問題,可是那個時候,他們的身份,完全的不一樣……
“阿瑤,你喜歡什么花?”練武后,皇瑾澤有些疲倦的躺在了草地上,而鳳瑤也是坐在了他的旁邊。那天的天氣很好,鳳瑤一直記得那個午后,她對著皇瑾澤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花,花太過于嬌弱了,而我喜歡有一天,我可以強(qiáng)大到可以保護(hù)我所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