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結束,或許對于分局的人來說,可以松一口氣,可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連詹姆斯這個直接參與者,都會在賴恩的落網(wǎng),而丟棄一些不影響結果的線索。
連環(huán)殺人案,破獲二十個小時之后,時間是pm1點45分,分局辦公區(qū)域里面,原本是給與相互鼓勵、贊揚的好時候,可是時下的氛圍卻不大合拍,這次不是因為其他人對詹姆斯的排擠,也不是妒忌,而是打臉,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是整個分局被打臉,而且還是被扇的稀巴爛的那種。
時間還要回到昨晚10點的時候,那時邁克爾警監(jiān)在市政廳,在市長和多位議員的陪同下,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對外公布連環(huán)殺人案的告破,還有抓獲賴恩的消息。
同時對記者和其他媒體面前承諾,lapd是可以信賴,并且是個有能力,有效率的部門,對違法犯罪決不手軟,對罪惡懲處有力。
可是僅僅過去一個晚上,還不足24個小時,連環(huán)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賴恩,就以越獄、襲警的理由被擊斃了,而且在場的押送探員幾乎無一幸免,全部因公殉職,要不是其中一個在彌留之際呼叫了支援,估計根本就無人可以阻止。
可是事件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已經(jīng)說不清楚了。
晚上十點左右,外面天色已黑,雨滴也漸漸停了下來。
自從賴恩被擊斃之后,沒發(fā)生任何值得一提的事,市政廳和警察局對外的說法是:“事件還在進一步調查中,請各位市民保持耐心,也請各位記著和媒體朋友相信執(zhí)法部門的能力。”
唯一的幸存者,就是那位呼叫支援的押送探員,在醫(yī)院仍舊瀕臨死亡。
一整個下午有二十位好心的證人出現(xiàn),后來發(fā)現(xiàn)其中九位其實是記者,還有十位提供了與案件毫無關系的情況。
剩下的唯一一位證人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她在事發(fā)現(xiàn)場經(jīng)過,并且確認聽到了異常,還目擊了賴恩的某些行為,可能對還原真相很有幫助。她盡力回憶當時的情況,但僅此而已。
詹姆斯里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不停瞥向門口,仿佛預期會有人打開門沖進來。
喬治站在墻上張貼的幾張圖前面,他雙手交握在背后,慢慢地前后搖晃身體,這是他多年前當巡邏警員時養(yǎng)成的壞習慣,一直都改不掉。
他們把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卷起了袖子。詹姆斯的領帶扔在桌上,雖然房里并不怎么暖和,但他臉上和腋下卻都在出汗。喬治猛咳了好長一陣子,然后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繼續(xù)研究草圖。詹姆斯停下腳步,挑剔地望著他,說道:“你的聲音聽起來糟透了?!?br/>
“你越來越像某些人?!眴讨我膊晦D身,只是像自言自語說著。就在此時,沃克打開門走進來,說道:“其他人呢?”
“還有誰?”詹姆斯和喬治異口同聲的問道,好像心有靈犀一般。“你們小組的其他人呢?”沃克加重語氣說道。
“在醫(yī)院。”詹姆斯回答,然后喬治轉過身來,朝沃克說道:“對,沒錯。有消息嗎?沃克搖頭。
對于這個回答,詹姆斯和喬治顯然是猜到了,或許是知道一定會這樣,臉上都被一股不好的情緒侵染,看到這樣沃克只能給與他們一個好消息:“你們明天就兵強馬壯了。”
“兵強馬壯?”喬治聽到沃克的話后,首先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對方。當然沃克也沒有讓他們不清楚情況太久,趕緊解釋道:“支援的人手,從別處調來的?!蔽挚松晕⑼nD了一下,然后曖昧地加上一句:“他們認為這是必要的?!?br/>
喬治小心翼翼地擤鼻涕。
“是誰?”詹姆斯問,“還是該說,是些什么人?”
“一個叫杰頓的家伙明天會從英格爾伍德下來。你們認識他嗎?”
“我見過他。”喬治毫不帶勁地回答?!拔乙惨娺^他。”詹姆斯說道,其實他只是聽過這個人的名字,見過照片,真人卻未曾蒙面。
“他們還設法把克拉克在緝毒部門調來?!?br/>
“他好嗎?”詹姆斯焦躁地說到,許是沃克知道點什么,所以接著道:“我只知道這么多,還有人會從蒙特貝洛過來,但不知道是誰。”
“哦。”喬治應聲一下。
“當然啦,除非你們在明天之前就把案子破了。”看到對方清晰不高,沃克陰郁地臉色也上來了,所以語氣上有些重了。
“當然當然?!闭材匪垢胶臀挚说脑?,但是對方卻不理會他,繼續(xù)自己的話:“各種事實似乎指向……”沃克停下來,仔細地望著喬治說道:“你怎么了?”喬治回道:“感冒?!?br/>
沃克仍舊瞪著喬治瞧。詹姆斯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說道:“我們只知道有人在開槍掃射了,這人遵照國際集體謀殺案的一般慣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也沒被逮捕。當然了,他可能已經(jīng)自殺了,但就算這樣我們也不知道。目前有兩個確切的線索――子彈和彈殼,我們可以依此找出武器。
還有就是醫(yī)院里的生還者,他可能清醒過來,告訴我們是誰開的槍;他坐在車子后面,一定看見了兇手,而且應該可以告訴我們是不是賴恩先動手的?!?br/>
“嗯哼?!蔽挚斯緡佉宦暋?br/>
“線索的確不多,”詹姆斯說道,“特別是如果那位伙計死掉,或者失去記憶的話――他的傷勢畢竟很嚴重。我們不知道押送賴恩途中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任何有用的證人,至少現(xiàn)在不知道,也不能還原事件的經(jīng)過?!?br/>
“還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證人,干下集體謀殺的兇手都是心理變態(tài),賴恩以前的行動的理由,也證明了他是病理學成因的情況。”沃克叉著腰說道。
“哦,大衛(wèi)在調查科學和法醫(yī)鑒定方面的有相關證據(jù)。我想他很快就可以準備一份備忘錄,只是他不是專職的心理鑒定專家?!闭材匪闺m然和分局法醫(yī)大衛(wèi)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卻有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所以在這個時候,難免幫對方推薦一下,只不過他自動過濾了其他人對大衛(wèi)的看法而已。
“我們最大的機會……”。
“就是徹底調查。”沃克望著時鐘,還沒有來得及說,詹姆斯就替他補充完了。
“正是,十次里面有九次都是這樣找到兇手的。沒事別在這里耗太久,最好休息休息,明天再說。晚安!”說完,沃克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沃克離開了,房中好像陷入了一片沉寂,幾秒鐘后詹姆斯嘆了口氣:“你哪根筋不對?”
喬治沒有回答。
“賴恩?”詹姆斯自顧自地點頭,充滿哲學意味地說:“想想看,這么多年來,你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難道是知道自己不能活下來,才襲警、逃跑,不惜自己死掉的嗎?”
“這個杰頓,你真的認識他嗎?”喬治直勾勾的看著詹姆斯,好像想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所以像是老鷹一樣尖銳。
詹姆斯頷首頓了頓,說道:“聽說老是叼著牙簽的家伙,我不覺得應該把每個有空的人都叫來。他們應該讓我們自己處理,這樣比較好一些,你看看這個分局里面,好像很多人對我有意見,不知道是不是膚色的原因,我雖然無所謂,但是總是感覺不怎么舒服,我覺得這個案子,有我、你和沃克就夠了?!?br/>
“好吧,至少克拉克還可以?!泵鎸φ材匪沟脑挘瑔讨尾坏貌话l(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這可能是對搭檔的尊重,這樣說明他對詹姆斯成見已經(jīng)有所改變了。
“當然,”詹姆斯朝喬治回道,可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接著說道:“但過去十年以來,他辦過幾件謀殺案?”
“一件。”喬治回答道,看著詹姆斯點點頭,喬治又繼續(xù)說道:“也就這樣了,人家是緝毒警察,殺人還可以,辦這樣的案子就……”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之后,他又道:“此外,我也討厭沃克那種高高在上地對我們說些陳腔濫調的壞習慣?!睦碜儜B(tài)’、‘病理學的成因’、‘兵強馬壯’,嘖?!?br/>
又一陣沉默。然后喬治望著詹姆斯說:“所以呢?”
“所以什么?”
“賴恩,或者押送的伙計在車上干什么?會導致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一時間詹姆斯和喬治都無法理解,按理說一個一開始就不打算進監(jiān)獄的人,怎么會在被警察找到的時候那么安靜,而且還沒有反抗?
再者說如果想著結束自己生命的話,那么為什么不選擇一個好一點的地方,非要在囚車上掙扎,反抗,最后被無奈的擊斃呢?
賴恩的行為很讓人費解,這已經(jīng)不能用心理疾病來形容了,病理學也不能涵蓋啊,真的就像一些人說的那樣,人的情緒就是這樣不能捉摸,還是多變的性格使然?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了,因為在場的那個目擊證人不是別人,而是麗貝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重要的畫面,可是現(xiàn)在明顯她嚇壞了,連看到詹姆斯也有點懵懵懂懂,答非所問。
“他到底在那里干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