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沒有說話,說了句你們先吃吧,就再也沒有說話。
“沫沫,你要不躺上床休息一會吧?”李曼開口道。
想著蘇沫這時候應該心情不好,肯定是不想理任何人的,還是給她點時間,讓她自己想想。
蘇沫還是沒有說話,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她上了床,將自己整個人都蒙進了被子里面。
姜銘看著這情形,本想將被子掀開的。
李曼阻止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小聲的開口道:“我們出去吧,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她會想明白的,你就別去打擾她了?!?br/>
她說完便拉著他的手臂,走出了病房。
“她那蒙著腦袋算什么休息,算什么想明,明明就懷著孕,還蒙著,空氣又不好。我還是進去給她掀開比較好?!苯懽屑毜南胂脒€是得進去一趟,他邁開步子,準備進去。
李曼搶先一步擋在他的面前,開口道:“你別去了,蘇沫會想明白的,你現(xiàn)在這樣進去,她反而不好面對你?!?br/>
姜銘停下了腳步,想了想李曼的話,也是對的。
“沫沫到底是為什么成了這樣?”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李曼。
李曼嘆了一口氣,說道:“都是那個霍翰宇帶著蘇念雅來,冤枉蘇沫說欺負了她。”
她之前還聽蘇沫的話,還真以為霍翰宇是假裝失憶了,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失憶了。
“什么?!他來教訓了蘇沫?!”姜銘難以置信的問道。
“恩?!崩盥c了點頭。
“真是……”他沒有罵出口,無奈了一會,開口道:“你們也別怪他,我覺得他可能有難言之隱吧?!?br/>
“你怎么也這樣說?”李曼看著他,疑惑的開口。
蘇沫也這樣說,現(xiàn)在都這樣了他還要說他有難言之隱。
“我看他就是失憶了!還帶那個賤人來教訓蘇沫,我真的恨不得給她兩下!”李曼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姜銘看到仗義的李曼,心里不禁欣慰著,還好沫沫有這樣的朋友在身邊,自己不在的時候也有人照顧她。
“不說這個了,那個賈依依最近怎么樣了?”他問著。
“看我這腦子,我都忘了這件事,你放心我派人看著她的?!崩盥乱庾R的抬手拍了自己腦袋一下。
自己怎么把這件事忘記了,忘記了這么重大的事情。
“我們?nèi)タ纯此?,我看這件事要馬上進行,霍翰宇現(xiàn)在失憶了,那個蘇念雅都這么肆無忌憚的,沫沫這個情形還有點危險。”姜銘分析著對她說道。
“好,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李曼說完,走到了病房門口,腳步輕輕的走進去幾步,望了望床上的蘇沫,她還是將自己蒙在被子里,她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走吧,她應該沒事的。”李曼對著他說著。
姜銘和李曼走下了樓,上了車,準備開往去賈依依所在的公寓。
公寓。
他們倆走到了公寓門口,這里是李曼專門給賈依依準備的公寓,門口還站守著一個保鏢,就是以防賈依依單獨出去和張瀾母女找來。
“開門吧?!崩盥愿乐孔颖gS。
“是!”
保鏢打開了門,進去的景象嚇壞了李曼和姜銘。
隨地亂丟的打包盒,還有幾罐啤酒零零散散的丟在地上。一個屋子里根本就沒有一個落腳的衣服,沙發(fā)上衣服到處擺放著,整個屋子還散發(fā)著奇怪的味道,有點惡心。
“賈依依!”李曼大聲吼著。
李曼和姜銘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生怕踩到個什么東西。
“誰?誰在叫我?”賈依依有些醉醺醺的從臥室走了出來,看到了李曼,咧著嘴笑著,活脫脫的一個酒鬼的模樣。
“你他媽到底在干什么?!賈依依!”李曼忍不住爆了粗口罵著。
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先是蘇沫被霍翰宇和蘇念雅欺負,現(xiàn)在賈依依還是這樣的狀態(tài)。
“呵呵……哈哈……你們怎么來了……我都等……等了你們幾天了?!辟Z依依喝醉了沒心沒肺的笑著還打了一個嗝。
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當初那個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整個人都是頹廢著的。
“你!”
李曼氣得說不出話來,姜銘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突然走到賈依依身邊,伸手用力的拽住了她的手臂,使勁的拉著她往浴室里走去。
賈依依感覺到了手臂的疼痛,咿咿呀呀的叫著,李曼她才懶得理她。
來到了浴室,一拽她往浴室里甩去。
一手拿起浴室花灑,冷冰冰的水噴向了賈依依。
“?。 辟Z依依慘叫著。
李曼沒有停止,就是要用這樣的辦法讓她清醒,真是給她好的衣服給她地方住,還弄成這樣,換個人都覺得氣!
“?。∧憧焱O聛?!李曼!??!好冷?。 辟Z依依癱坐在地上雙手環(huán)抱著身體。
李曼用力扔掉了花灑,氣得牙齒癢癢,大吼著:“你清醒了沒有?!清醒了你就給我滾出來!”
她說完便走了出去。
客廳里,姜銘已經(jīng)吩咐了保鏢收拾著屋子,沙發(fā)上總算是有個坐的地方。
“真是氣死我了,這算個什么事啊?!彼谏嘲l(fā)上,跟著姜銘抱怨著。
“我看她就是在監(jiān)獄關久了,出來瀟灑的?!苯懣粗龤獾蒙蠚獠唤酉職獾臉幼佑X得好笑。
她和姜銘在沙發(fā)上等了半晌,賈依依才從浴室里走出來。
“李曼,姜銘,你們來了?!彼缓靡馑嫉拇瓜铝祟^,目光撇了一眼李曼,她正在瞪著自己,連忙收回了目光。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看看你一天生活的地方,你還能住下去?你以前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去哪里了?在監(jiān)獄全忘了?!”李曼呵斥著她。
說著她的頭越埋越低。
“算了,今天我和李曼來是找你有事,你也從監(jiān)獄出來幾天了,這件事也差不多時候可以公布了。”姜銘說著。
“什么事情?終于可以開始報復蘇念雅了?!”
一提到這件事,賈依依的精神馬上來了,她等這天等了好久了!她就是要報復蘇念雅,讓她不能翻身,自己的牢獄之苦,她的痛苦都要還給她,千倍萬倍的還!
“呵,就你這樣子,你還想報復蘇念雅?!崩盥滩蛔∮幂p蔑的目光看著李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