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望月跟著自己的舅舅和舅媽去見自己的外祖父,她記得母后還在的時候總是告訴外祖父一生豐功偉績,卻唯獨把自己的溫柔留給妻女。
老侯爺躺在一個椅子上在曬太陽,似睡未睡。
“父親,你看誰來了?”白候帶著白望月去見老侯爺。
老侯爺一動不動的哼了聲“從鄉(xiāng)間帶來的野丫頭?”
白望月走上前“外祖父這么不歡迎我??!那以后我就不回來了。”
老侯爺瞬間將兩眼睜開“你是?懿雪?”
“對啊,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用真面目視人,戴了這張臉?!?br/>
“孩子,是不是京城有人欺負你?難道有人要追殺你?”
白望月臉上露出笑容“沒事,我就是想四處游玩?!彼皇怯X得說了又改變不了什么,況且如果現(xiàn)在鎮(zhèn)北侯府得罪他的話,將來他得勢的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沒有人,我不欺負別人就很不錯了。”
“老夫現(xiàn)在年齡大了也給不了你什么,但是護著你還是可以的。以前我沒能保護好你的母親,但就算我拼了這條老命我都會保護好你的?!?br/>
白夫人此時與白候爺相視一笑“是啊,懿雪不對現(xiàn)在是望月。老侯爺說的有道理啊?!?br/>
“望月?”老侯爺迷惑起來“為何叫望月呢?還是懿雪這個名字好聽啊。”
“一個名字而已,外祖父如果不習慣的話,可以偷偷的喊我懿雪?!?br/>
“父親!唉~”
老侯爺瞬間站起來“唉什么唉!”說完之后就看向白望月“望月,望月也不錯!”
“對了,外祖父我學了醫(yī)術(shù),您年齡大了。我來給您把把脈?!?br/>
白夫人還以為那日望月在敷衍燕王,沒想到她還真會一些。
白望月摸著摸著就放心了,看來外祖父的身體還好“外祖父的身體挺好的,就是外祖父肯定每天沒有好好睡覺,等下我開個方子以后您老就別整日熬夜了?!?br/>
“哼!你個小沒良心的?!?br/>
白夫人和白候爺看著相處愉快的爺孫兩個,兩個人默默的退下。
一直到晚上,白望月都陪著自己的外祖父,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很不孝,可是自己又沒有辦法,如果繼續(xù)留在漓國她的命運一定會如前世一樣會有些慘烈。
清冷的月光照在一老一少的身上,老侯爺活了這么些年當然看出白望月心中有事,這小孩子啊和她母親一樣都喜歡把事藏在心里。
“懿雪,你是不是心底有什么事啊!跟外公說說。”
“外公,我想跟著我?guī)熜秩コ絿鴮W習醫(yī)術(shù)?!卑淄聸]有把蕭瑟的名字說出來,如果說了肯定去不了,反而會把蕭瑟暴露出去。
“哦?為何是去辰國呢!咱們漓國地大物國,為何偏偏要去哪里呢?”
“祖父我不能騙你但我也不能說?!卑淄伦詈笾徽f出了這個。
老侯爺搖了搖頭,他想起了自己的思耹,因為和那樣的人在一起后便芳華早逝,他不想讓自己的外孫女也落得那樣的下場,慢慢的眼淚便浸滿眼眶“孩子,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并且那個人也真心對你好的話,你一定要和那個熱好好的?。 ?br/>
“好,我會的?!?br/>
蕭瑟這幾日一有時間就在城中轉(zhuǎn)轉(zhuǎn),傳聞鎮(zhèn)北侯府一家在西北有極其高的威信,這樣一看果然不虛,也不知道望月在鎮(zhèn)北侯府怎么樣了?
燕晟這邊,就一直關(guān)注著陌懿雪的動靜。
“主子,發(fā)現(xiàn)辰國皇帝的行蹤?”
“不用管他。”燕晟又瞬間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把北城的所有城門給我看好,如果公主一出現(xiàn)就關(guān)城門?!毖嚓煽偹阒罏楹嗡龝褪捝谝黄穑y道他想去辰國嗎?開什么玩笑?“別忘了,白望月就是公主,她現(xiàn)在易容了?!?br/>
“是?!?br/>
“我該單獨見見她了。有些事也該向他解釋一下了?!奔幢愦藭r房間只剩他自己,他也忍不住自己喃喃道。
一直到子時燕晟才悄悄前往前往鎮(zhèn)北侯府,悄悄摸到陌懿雪的屋子里。
白望月一點也沒感覺到,專心致志的看醫(yī)術(shù)。
燕晟發(fā)現(xiàn)她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于是慢慢走進,一直到快走到跟前白望月才抬頭,那么一瞬間,白望月眼中出現(xiàn)恐懼憤怒還夾著一絲厭惡,但是她現(xiàn)在不是公主不能發(fā)作,于是走下坐塌及其不心甘情愿de行禮“民女叩見燕王殿下,殿下萬福?!?br/>
“起來吧!”
“殿下來找我不知何事?”白望月心里想著私自闖別人房間,還裝的這么理智氣壯。
“你說你不是會醫(yī)術(shù)嗎?你來給本王把把脈!”
白望月故作低眉順眼“王爺您府上肯定有更好的大夫,民女只懂得皮毛而已?!?br/>
燕晟輕笑還是跟以前一樣啊“讓你來你就來,難道我還要打擾鎮(zhèn)北侯夫婦和老侯爺嗎?讓他們來請你?”
“好?!卑淄聦⒁粔K兒手帕搭在燕晟的手上,細細把起脈來。
燕晟看著近在咫尺的陌懿雪,雖然這張臉看著很不舒服但是既然她不喜歡做陌懿雪,做白望月也挺好的。
白望月使自己靜下心來仔細號著,認真把過之后,眉頭慢慢皺起一臉不可思議“你是不是中過很──很嚴重的毒!”
燕晟收起自己的手“對啊,那是很早以前的事!”
“雖然很嚴重但是給你治病的大夫醫(yī)術(shù)應(yīng)該很高,所以您才無礙的。但是您應(yīng)該有一點腎虛……”
“……”燕晟危咪著眼“然后呢?”
“您回去找王府的名醫(yī)給您用銀針祛去是可以的……”白望月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看的書最多就是治一下普通的病“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知道皮毛。”
“既然都知道本王中過毒,還不錯!”說完之后慢慢靠近她“你?”
白望月見燕晟靠近主動退后一步“王爺還有什么事?”
燕晟知道陌懿雪現(xiàn)在肯定還心生芥蒂,他此番前來就是要解除兩人的誤會“你很想我一個特別在意的人?!?br/>
白望月沒有看他“能被王爺看上,那是她福氣?!?br/>
“是嗎?我很愛她但是我卻做了一件讓她傷心的事,你說我要怎么做才會讓她原諒我?!?br/>
“這件事,王爺不應(yīng)該問我,而是該問那位姑娘!”
“是嗎陌懿雪!你還要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