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后駱陌才真正的看見了小巷里面的情況。
小巷子是兩棟居民樓之間的過道,盡頭用青磚壘了一面將近兩米的磚墻將小巷子堵死,還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還有一些破爛的衣物棉被什么的,看起來應(yīng)該是以前某個流浪漢在此住過。
此時在那一堆亂糟糟的棉被和破爛衣物上,一個穿著包臀短裙,小西裝白襯衫,長發(fā)凌亂覆蓋在臉上,醉醺醺咬著唇哼哼的女人一條純白色的內(nèi)o褲掛在一條腿彎上,而兩只大長腿正被一個滿口黃牙的黃毛抗在肩上,黃毛手上正握著那丑陋之物徘徊于通往幸福的大門之外。
女人一邊呼救,一邊掙扎,然而卻因為醉酒太厲害的關(guān)系,控制她雙手的另外一個干瘦如猴的小混混僅用一只手便輕松的制住了她的雙手束縛在頭頂,另一只手污濁的手正在解著女人的白襯衫,那潔白的白襯衫上都留下了一個個污濁的手指印。
被駱陌一聲大吼,扛著美女大腿正要長驅(qū)直入的黃毛渾身一顫,剛剛還有些抬頭之勢的軟皮蛇竟直接被嚇得萎了下去。
黃毛臭臉一拉,懊惱的放開女人的大腿,一邊整理褲頭,一邊看著駱陌怒罵道:“尼瑪!!哪里來的小o逼o崽子!居然敢管你二狗爺爺?shù)氖聝??!?br/>
駱陌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滿口黃牙的黃毛,鄙夷的道:“尼瑪,爺要是不出現(xiàn),你娃剛剛搞不好就在門外射門了,爺好歹還給你挽回了一些顏面,不知好歹是吧?”
“你他么!!….”黃毛氣急敗壞,他哪里聽不出來駱陌是在嘲諷他作為男人的能力,想想剛剛激動的情緒,確實大有臨門射門的趨勢,那丑得一o逼o的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一樣。
“瘦猴?。〗o老子弄他??!”
氣急敗壞的黃毛招呼著這時已經(jīng)跳起來跑到自己身邊的瘦猴怒吼一聲,兩人就地取材,順手抄起地上兩根銹跡斑斑的鋼管撲了上來。
兩人本來就是混子,而且還是那種混得潦倒的那一類,以前想要解決生理需求都只能去那種五十塊錢一次的地方發(fā)泄,而逢年過節(jié)也只能找那種一百塊一個小時的當是‘節(jié)日加餐’了,今天好不容易在酒吧撿到一個極品‘尸體’,兩人可是興奮得不要不要的,此時此刻,在兩人心中,哪怕是天王老子阻擋了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艷福,他們都能把對方給弄死,哪怕為此要賠上后半輩子,他們都心甘情愿。
實在是今天撿到的這個‘尸體’太漂亮,漂亮到兩人可以為此去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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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現(xiàn)在滿心想著的就是弄死面前這個打擾他們好事的男人,然后去捅開那扇通往幸福的大門。
只是想象和現(xiàn)實差距太大,他們今天注定要吃不了魚肉還要惹一聲腥。
見兩人抄著鋼管撲上來,駱陌甚至都不需要動用任何力量,直接一步近前,雙手如靈蛇探出,在兩個小混混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捏住兩人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擦!!”
“咔擦!!”
“啊?。 ?br/>
兩聲骨骼折斷的聲音,然后是如同一聲的兩個慘叫。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