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的到來,會議室終于滿員,現(xiàn)場重新回到安靜。
“這次臨時會議的目的大家都清楚,如果沒人有疑問的話我就直接進入正題?!?br/>
伊莉雅坐在座位上環(huán)視一圈,說道。
“言峰綺禮,代表所屬圣堂教會,沒有問題?!?br/>
還是神父第一個開口,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魔術(shù)部門,韋伯·維爾維特。沒有問題?!苯又笫逡查_口說道。
“沒想到會是你來,還以為你去舊大陸那邊了。”
伊莉雅隨口說了一句,拍了拍桌子叫醒巫馬太清。
“醒著呢,沒有問題?!?br/>
巫馬太清懶懶地撐起手掌晃了晃,表示自己還醒著。
得到回答,伊莉雅看向最后一位——羅蕾萊雅。
“不要在浪費我的時間?!绷_蕾萊雅冷冷地看著伊莉雅,說道。
討了個無趣,伊莉雅也沒在意。畢竟是自己遲到在先,況且羅蕾萊雅她們家的人基本上都這副德行,沒必要去較真。
“那么開始吧,商量有關(guān)亞人區(qū)的留存問題?!币晾蜓虐迤鹉樥J真說道。
沒錯,這么晚了還要舉行御三家的臨時會議,就是為了商討在洛哈德發(fā)生的事件。
公會作為直接受害者當(dāng)然在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具體情報,協(xié)會和教會身為御三家之一,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于是就有了這場由公會發(fā)起的臨時會議。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沒有必要商量,低劣血統(tǒng)的雜種而已,全都殺了便是?!?br/>
出乎意料的,在伊莉雅話音落后,羅蕾萊雅第一個說話了。
她滿臉的高傲已經(jīng)融入到了氣質(zhì)中,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你的意見變了。之前通知時的議題可不是留存……”
韋伯皺了皺眉頭,發(fā)現(xiàn)伊莉雅話語中的改變。
通知這場會議時,他接到的議題不是有關(guān)亞人區(qū)的留存。而是對亞人區(qū)的肅清具體。
“本來我的確是打算將亞人區(qū)斬草除根,毀了我一座移動都市必須要付出代價。遺憾的是來之前有朋友發(fā)來信件。想讓我放亞人區(qū)一把?!?br/>
伊莉雅露出可惜的表情說道。
“咚——!”
她的話音剛落,羅蕾萊雅狠狠地敲了桌子,將巫馬太清嚇得又坐了起來。
“胡鬧!這不是你們公會可以決定的事情!更不是哪個平民可以干涉的!”
羅蕾萊雅的聲音之大,竟然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可惜在座的哪一個不是有實力的人,并沒有被她壓制……除了一臉搞不清狀況的巫馬太清。
請原諒她,她又睡著了。
“巴瑟梅羅家的人都是這么喜歡大喊大叫嗎?”
伊莉雅不為所動地諷刺了一句。
“大家說歸說,都別動火氣好吧。讓我們重新回到正題?!?br/>
言峰綺禮依舊扮演著老好人的形象,出聲勸說道。
伊莉雅和羅蕾萊雅相互瞪了一眼。也知道眼不是吵架的時候,于是并沒有繼續(xù)吵去。
“直接做投票吧,亞人區(qū)是除是留。我同意肅清作為幫兇的洛哈德,另外兩座亞人區(qū)可以給與警告?!?br/>
韋伯開口提議,眾人沒有反對。
“欠的人情必須要還??梢越o與洛哈德處罰,但是不至于肅清?!?br/>
伊莉雅結(jié)果話茬,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肅清!必須要肅清!不僅是洛哈德,還有剩的兩座也要肅清!”
伊莉雅的話音剛剛落,羅蕾萊雅就高聲唱起反調(diào)。
“兩票對一票?!?br/>
韋伯淡淡地說道,看向剩的兩位。
“我……我的意見和愛因茲貝倫一樣?!?br/>
言峰綺禮遲疑了。說道。
頓時羅蕾萊雅瞪大的眼睛,韋伯和伊莉雅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言峰綺禮代表著教會,而教會竟然沒有站在肅清亞人的這一邊。著實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吃驚。
畢竟是那個以驅(qū)除異端為己任的圣堂教會,曾經(jīng)和魔術(shù)協(xié)會打得死去活來,更不要說區(qū)區(qū)亞人了。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只是服從上面的意思罷了?!?br/>
言峰綺禮攤了攤手說道。
隨著他做出投票,同意肅清和反對肅清的兩方打成平手,關(guān)鍵的一票落到巫馬太清身上。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打著哈欠的巫馬太清。
“都看著我干啥?”
巫馬太清注意到大家的視線,愣愣地說道。
“你贊成哪一邊?”
伊莉雅無奈,只好跟她重復(fù)了一遍。
“容我先睡一覺……咳咳,容我算一卦?!?br/>
巫馬太清話到半途明智地改了口。從衣袖中掏出了三枚古銅錢。
每枚銅錢正反兩面的圖案都不一樣,同時銅錢之間的圖案也全都不同。所以一共有六個圖案。
巫馬太清掏出銅錢。嘴里低聲念叨了一句什么,隨后便把三枚銅錢拋到桌面上。
頓時銅錢仿佛獲得了力量的灌入。在平坦的桌面上開始快速旋轉(zhuǎn)起來,越轉(zhuǎn)越快,越轉(zhuǎn)越快。等轉(zhuǎn)到極限速度之后又變得越轉(zhuǎn)越慢,越轉(zhuǎn)越慢,直至完全停止。
“居然跟他有關(guān)……”
巫馬太清看到卦象之后目光一亮。
之間三枚銅錢呈一字排開,左右兩端的銅錢分別露出一面,中間的銅錢卻是筆直地立在桌面上。
“算出了什么?”伊莉雅好奇地問了一句。
巫馬太清的占卜在業(yè)界可是出了名的從未出過差。
“我贊同留亞人區(qū)?!?br/>
一句話,直接為今天的議題畫上結(jié)尾。
……
翌日,中午。
周曜與愛爾奎特等人終于回到中央省。
“突然有種特別懷念的感覺,這回總算是沒什么事情,可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待幾天了?!?br/>
“你是想說,去洛哈德幫我是在受累是嗎?”
愛爾奎特走到他身旁,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一句。
“沒,哪有,怎么可能?!?br/>
周曜連忙搖頭,訕笑著否認道。
“哼,你要是真這么想,我立刻扒了你的皮,喝干你的血。”
愛爾奎特面色“猙獰”地威脅道,很快又露出往日的笑容。
見狀,周曜的訕笑也變得高興起來。
不管這么說,花費了一夜的時間,他終于得到愛爾奎特的原諒。
看到愛爾奎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周曜比什么都高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