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黎明時分。
&nb趙大寶陪著杜若兮回到了玫瑰花園的住所。
&nb“累了吧?”
&nb將女人扶到沙發(fā)上坐下,隨后他又去倒了一杯水,“先喝點水?!?br/>
&nb“嗯?!?br/>
&nb杜若兮接過溫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
&nb她也確實是渴了,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水都來不及喝一口。
&nb在將茵茵等人送回湯嶼鎮(zhèn)后,杜若兮先是讓她們洗漱了一番,之后安排了一個住處讓她們暫時住下。
&nb與此同時,關(guān)于她們慘遭人販子拐賣以及欺凌的消息,也下達了封口令,暫時誰也不能說出去,免得這些可憐的姑娘日后出去沒辦法做人。
&nb除此之外,她還讓人緊急聯(lián)系了一些心理醫(yī)生,過幾天需要讓人給這些受害的姑娘進行心理輔導(dǎo)。
&nb不然,這件事情的陰影恐怕是不能那么容易的消失的。
&nb除了安排一系列對于受害者的安撫工作,對于那些個可惡的人販子,杜若兮也是下達了從重從嚴懲治的意思,并且要求柯仲亮等人連夜徹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務(wù)必將這條黑色產(chǎn)業(yè)鏈全部連根拔起,無論涉及到任何人、任何勢力,都要嚴懲不貸。
&nb于是,柯仲亮連夜審問了那些人販子,期間自然是使用了一些手段,方才撬開了他們的嘴巴。
&nb從得到的消息中,這些人販子似乎隸屬于什么黑暗集團,但他們僅僅是處在這條黑色產(chǎn)業(yè)鏈的最下游,更多的消息卻是不得而知了。
&nb對此,杜若兮也很無奈,只能讓柯仲亮繼續(xù)拷問這些人販子,或許這些人還沒有完全將實話招出來。
&nb“好了,這事情急也急不來,別太操心了?!?br/>
&nb看著杜若兮緊蹙的眉頭,趙大寶有一點心疼,他雖然也很想立刻將那些可惡的人販子以及整條產(chǎn)業(yè)鏈連根拔起,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太過操勞了。
&nb“沒有,只是想到那些花季少女,卻遭遇到這般不幸,我心中就很不舒服。”
&nb杜若兮疲倦的依偎在趙大寶的懷中,喃喃的說道:“身為一鎮(zhèn)之長,沒讓轄下百姓安居樂業(yè),就是我的失職?!?br/>
&nb聽著杜若兮充滿自責(zé)的話,趙大寶親了女人額頭一下,安慰道:“鎮(zhèn)長又怎么了,湯嶼鎮(zhèn)這么大,你又不是三頭六臂,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br/>
&nb微微停頓了片刻,看看外面的時間,他又說道:“先洗個澡,早點睡吧?!?br/>
&nb“天都快亮了,我不睡覺了,等一會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呢?!倍湃糍鈸u搖頭,只打算在小男人懷中打個盹就好了。
&nb“都困成這樣了,還處理什么啊?!?br/>
&nb趙大寶可不希望杜若兮這么辛苦,不由分說,就拍了女人美臀一下,頗為霸道的說道:“聽話,快去洗澡,然后睡覺。”
&nb“你敢打我?”
&nb如果是以往,杜若兮說這話時肯定是氣勢十足,但這會兒卻如慵懶的小貓兒一樣,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又有點讓人心疼,令趙大寶想將她緊緊的抱在心口呵護。
&nb杜若兮閉著眼睛,輕輕捶打了小男人胸口一下,隨后便有點撒嬌的說道:“我好困,懶得動,小老公,你幫我洗吧。”
&nb幫杜若兮洗澡?
&nb這種美事兒,趙大寶哪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
&nb二話不說,他就將杜若兮公主抱,向著浴室而去了。
&nb不一會兒,浴室中就響起一片嘩啦啦的水聲,偶爾也會有杜若兮的羞赧嬌嗔聲。
&nb杜若兮的身體無疑是完美的,但女人這時候疲倦非常,趙大寶不可能還折騰她,細心的將她的身子擦洗了一遍之后,他就抱著女人回到了臥室。
&nb“睡一會兒吧,到上班的點了,我再叫你起床?!?br/>
&nb“嗯,我睡了。”
&nb杜若兮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就依偎在趙大寶的懷抱中,很快的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中。
&nb看著懷中熟睡了的女人,趙大寶嘴角泛著淡淡笑容,接著就將杜若兮的手機鬧鐘關(guān)掉,手機關(guān)機,然后扔到了一邊。
&nb杜若兮勞累了一個晚上,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子可不行,至于上班……見鬼去吧!
&nb除非杜若兮睡到自然醒了,不然趙大寶可不會叫醒她。
&nb擁著女人柔弱無骨的身軀,同樣折騰一晚上的趙大寶,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nb自從修煉長生訣之后,他每天所需要的睡眠時間很少,但睡眠質(zhì)量都很高,只需要瞇一小會兒,就可以保證一天精神充沛有活力。
&nb既然睡不著,他自然又思考起了茵茵等受害者的事情,這些可憐的小姑娘肯定要好好安撫,盡可能的讓她們不留下太多心理創(chuàng)傷。
&nb至于那些可惡的人販子,毋庸置疑,需要將他們繩之以法,受到應(yīng)有的懲戒。
&nb只是,他參與了今晚的整個審訊過程,知道抓不到的人販子只是一小部分,那個不知名的黑暗集團之下還有更多的人販子。
&nb任何一個人販子,都可能毀掉一個家庭。
&nb最典型的,比如龍?zhí)妒屑o委書記張維國的女兒張也是被人販子拐走的,至今沒有半點消息,張維國、張民錫以及張維國的前妻等等相關(guān)的人,至今都還生活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
&nb所以,趙大寶覺得,對于人販子,必須除惡務(wù)盡!
&nb只是,那個黑暗集團的老巢,根本沒辦法知道在哪,他怎么去除惡務(wù)盡?
&nb何況,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小了一點啊?
&nb趙大寶的腦袋在極速的運轉(zhuǎn)著,突然,他想到自己沒必要當(dāng)什么孤膽英雄,他只要想辦法找出那個黑暗集團的老巢,然后借助國家的力量去將之鏟除,不就可以了嗎?
&nb“看來我非常有必要將造化術(shù)中的占卜篇研習(xí)精深,這樣不僅可以通過占卜獲得那個黑暗集團的信息,就連之前一直沒解決的張、血色薔薇等人的信息,我也可以相對容易的獲悉?!?br/>
&nb趙大寶的想法肯定是好的,只是占卜之術(shù)哪有那么容易研習(xí)精深。
&nb要知道,長生造化訣中的任何一樣造化術(shù)都不簡單,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玄奧天地至理,占卜篇的內(nèi)容更是極端深奧的,比起醫(yī)術(shù)篇晦澀的不止一點點。
&nb畢竟,醫(yī)術(shù)篇中的知識再怎么難懂,但如今多多少少還有中醫(yī)學(xué),他不懂的地方可以查找資料,研習(xí)的速度相對來說要快一些。
&nb可占卜篇呢?
&nb陰陽、五行、八卦的變化與日月星辰的玄秘走勢……看的簡直能讓你云里霧里,摸不著東南西北!
&nb趙大寶也是盲人摸象鉆研了八年,才略微懂的一點點皮毛,占卜起來也是大多時候不靈驗,只有那一次占卜與他自己相關(guān)的事情,得出的卦象是‘否極泰來,桃花泛濫’,這個倒是準確無比。
&nb長生訣中倒是有一種叫頓悟的說法,說是在修煉的時候進入這種狀態(tài),學(xué)習(xí)任何東西都非???,而且領(lǐng)悟的也非常精通,可惜,頓悟可遇而不可求。
&nb否則,他倒是可以借助頓悟,來在很短時間內(nèi),將一種占卜術(shù)研習(xí)到一定的程度。
&nb趙大寶想了很多,奈何每一樣都行不通,這讓他多多少少有點無奈,自己明明守著一個大寶庫,偏偏缺少能力去使用,真是一種悲哀。
&nb整理了一下思緒,不再胡思亂想,他拿起三枚銅錢,開始專心的占卜起來,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千百次,總有一次有用的吧?
&nb占卜術(shù)有很多種,如梅花易數(shù)、周天衍算、掐指筮術(shù)……
&nb他現(xiàn)在所使用的,是一種名叫‘金錢八卦筮法’的占卜術(shù),相對來說比較簡單,而且也很容易操作。
&nb刷刷刷――
&nb趙大寶一次次的將銅錢扔在身邊,然后努力分析著卦象,直到看不出卦象中有有用信息后,就重頭再來。
&nb不知不覺中,時間也在悄然流逝。
&nb就在他沉醉于占卜中時,突然,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來:“唔……小老公,你在干嘛呀?”
&nb杜若兮張嘴打了個哈欠,迷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趙大寶的舉動,俏臉上滿是古怪,她看不懂小男人在做什么。
&nb“咦?睡醒了?”
&nb趙大寶回過神來,望著懷中的佳人,臉上泛起一絲笑容,“沒啥,我就隨便占卜一下?!?br/>
&nb“占卜???”
&nb杜若兮不由瞪大了雙眼,愣了一會兒,才忍不住‘噗嗤’一笑,在小男人的懷中笑的花枝亂顫,“這年頭竟然還有人信這個……哎呦,小老公,你笑死我了!”
&nb趙大寶:“……”
&nb占卜很好笑么?
&nb一腦門的黑線,他也不好解釋,畢竟,這玩意解釋不通。
&nb何況,即便解釋的通,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解釋了,杜若兮這女人在他懷中亂動,完美無瑕的身軀不住的磨蹭,一下子就讓他的邪火涌了上來。
&nb丫的!
&nb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不知道我們都沒穿衣服???
&nb竟然還敢這么放肆……哼哼!
&nb趙大寶嘴角一揚,將女人一把摟緊,讓兩人貼的更緊一些,然后他就靜靜欣賞女人的神態(tài)變化。
&nb“……”
&nb杜若兮呼吸一凝,感覺到小男人那劍拔弩張的大家伙,整個人瞬間清醒了,才想起之前小男人給她洗完澡之后,壓根兒就沒有給她穿睡衣。
&nb“幾點了?我要去上班了!”
&nb望著外面明亮的光線,杜若兮一下子就找到了適合的理由,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樣,立刻準備逃離小男人的懷抱。
&nb然而,她剛剛將被子掀開,還沒來得及完全起身,霸道的小男人已經(jīng)將她拉了回來。
&nb“還上什么班?。窟@會兒都中午了,下午再去鎮(zhèn)政府吧?!?br/>
&nb趙大寶一臉戲虐,不由分說,將滿臉羞紅的女人撲倒,“現(xiàn)在嘛,我們來做一點有氧運動……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