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策因為雙腿中槍,所以跪倒在了地上,他憤怒地看著那個女保姆,似乎是想問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卻被謝鶯飛給堵了回去。
謝鶯飛走到了古策身前,一腳踢在了古策的襠部,疼得古策臉色瞬間慘白。
不能不稱贊一下古策,中槍之后居然沒有一點討?zhàn)埖囊馑迹恢x鶯飛踢了這么一腳,也沒有哼唧,只是咬了咬牙而已。
“為什么?”古策問道。
“為什么?你還問我為什么?你知道當(dāng)初我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多高興嗎?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終于遇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我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可是第二天,你卻告訴我,讓我去陪別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窮酸的鑒寶師,你知道我的心情嗎?我當(dāng)時就恨不得殺了你!”謝鶯飛說這番話的時候,面色猙獰,就仿佛吐著信子的毒蛇。
“媽的,神經(jīng)??!本少爺以前都沒見過你,這個事情你不情愿他媽早說啊,老子逼過你嗎,真他媽一女神經(jīng)!”古策聽到自己被算計居然是因為這樣滑稽的理由,簡直氣得快吐血了,忍不住罵道。
“噗——!”一旁站著看熱鬧的姜堰忍不住笑出聲來:“發(fā)瘋的女人真得好可怕哦,嘖嘖!”
聽到姜堰的笑聲,謝鶯飛忽然扭過頭來看著他,臉上的美麗早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猙獰和瘋狂。
“你也一樣必須死!你居然敢玩弄我的身體,必須得死!”謝鶯飛突然沖上去,從那個女保姆手里邊搶過槍,朝著姜堰的身上連射了兩槍。
姜堰仰面倒在了床上,胸口的血滲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媽的,果然是個神經(jīng)病,不是你給他下的藥嗎?現(xiàn)在怪別人占有你,是不是有點太無恥了?”古策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給我閉嘴!他死了,接下來就輪到你了,而且我要你死得更慘!”謝鶯飛此時已經(jīng)瘋狂了,完全不像個從來沒用過槍的人,反而更像是一個瘋狂的劊子手。
“是嗎?你真得殺得了我嗎?”古策原本應(yīng)該中槍無法站立的雙腿此時仿佛沒事一般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冷漠而且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驚恐地謝鶯飛急忙開槍射擊,可是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在古策的身前形成了一個陰陽圖,這陰陽圖若隱若現(xiàn),但是卻可以輕易將子彈彈飛。
本來那槍里面就沒有幾顆子彈了,給謝鶯飛驚恐之下連射幾下,就只剩下空槍槍針撞擊的聲響了。
一旁的女保姆眼見情況不對,拿起餐車上一把餐刀就朝著古策射了過去,很顯然,女保姆是接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這餐刀絕對不是隨手扔出去而已,論威脅程度,其實當(dāng)真不比手槍子彈差。
然而古策看都沒看,只是輕輕抬起左手一揮,一股詭異氣勁自他手中迸射而出,轟在了那餐刀之上,餐刀隨即倒飛出去,竟然刺入了女保姆的咽喉之中,女保姆喉嚨里發(fā)出了“咕咕”的聲音,然后一邊伸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邊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謝鶯飛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現(xiàn)在瘋勁已經(jīng)過去了,剩下的只有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謝鶯飛驚恐地問道。
古策淡淡一笑道:“我就是古策,不用懷疑!如果你還想活下去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br/>
“我回答!回答!全回答!”謝鶯飛仿佛小雞食米一般點著頭道。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
“是……”謝鶯飛剛要說出柏青的名字,卻不料窗外一顆子彈射了進(jìn)來,正中她的后腦,然后她就顫巍巍地趴倒在了地上,再也看不到一切,想不到一切了。
“見鬼!”古策罵了一聲,迅速往窗口移動過去,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站在那里思索了一會兒,古策突然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算了,敢對我下手的,不是柏青就是古風(fēng)云,逃不出那兩個人,先吸納了這三個人的精氣再說吧!”
古書中記載“人方死,魂不散,精氣尚存!”
也就是說,剛剛死去的人,精氣還是沒有散去的,依然可以拿來享用。
古策先走到了那個女保姆的身邊,張口一吸,一團(tuán)精氣自女人體內(nèi)飛出,竄入了他的嘴里邊,而隨即,原本看起來還沒有完全失去生理機(jī)能的女保姆竟然一瞬間化作了白骨,繼而化作一堆粉末,靈魂也在那一瞬間爆散,連轉(zhuǎn)世投胎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魂魄說》中有云:“魂魄相依,魂死,則魄亡;魄死,魂亦不能久矣!”
這里的魄,指的其實就是身體,一旦靈魂死亡,身體也就同時消亡了,而身體死亡,靈魂也存活不久,要么寄宿別人的身體,要么就只能輪回。
古策修煉的應(yīng)該是一種極為惡毒的法門,居然能夠同時摧毀別人的魂魄,讓人永世不得超生,這實在太狠了。
不過說起來,屋內(nèi)的兩個女人也沒什么值得同情的,都是隨便就敢殺人的劊子手,也是死有余辜,吸了女保姆的精氣之后,他又緊接著吸了謝鶯飛的精氣,幾乎同樣的景象,同樣的過程,看著令人有些心驚膽戰(zhàn)。
古策看了看兩個已經(jīng)煙消云散的女人尸體,笑了笑道:“這倒好了,省了我處理尸體的麻煩了。”
他看向了姜堰,然后走了過去,張口就是一吸,完全沒有注意到姜堰的嘴角微微揚起的一抹嘲弄。
“啊——!”古策突然驚恐地叫了起來,他的喉嚨就仿佛是被火灼燒了一般,疼得難受。
這個時候,姜堰笑呵呵地坐了起來,身前的血跡早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你!你沒死!”
“死?我活了這么多年,還真不知道死是個什么滋味呢,我只看過別人死去?!苯咭贿呅χ?,一邊走下床,看著古策說道。
“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上次在古家的時候我就覺著你不太對勁,果然是這樣的!”古策感受到的灼燒的痛楚開始蔓延到了全身,燙得他幾乎要發(fā)瘋了。
“唉,我實在是有些納悶,這么邪門的修真功法,你到底是從誰手里得到的?”姜堰嘆了口氣問道。
“我告訴你你就饒了我?”古策臉上露出了欣喜地神色,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所以心里頭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
“沒有問題,畢竟說起來,你還是釉里紅的哥哥呢,我也不想她失去親人?!苯唿c了點頭道。
“這話是真的?”
“不相信我?不相信就算了!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了,你認(rèn)識那個伊蓮娜,而伊蓮娜則是火龍老道的徒兒,所以……”
“你!你這個魔鬼!”
“不對不對,我可不是什么魔鬼,那種低等生物,如何能夠和我相比?我是修煉了上萬年的魔頭,可以算是修魔者的創(chuàng)始者了!魔鬼和惡魔不過是當(dāng)初我們飼養(yǎng)的一些低等的魔獸而已。”姜堰笑著晃了晃手指說道。
對于自己這個萬年大魔頭的身份,姜堰一直都是很自豪的,畢竟當(dāng)年就算是整個修仙界聯(lián)手,也照樣敵不過他,若不是一百年前那場浩劫,他……
唉,想起來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