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咽了咽口水,時啟君想起了張茂宏說的那個家族。難道這就是張茂宏會以為他和某個家族有關系的原因。不過還是他自己長得比較帥。
嘖嘖,看看那染成紅色的頭發(fā),怎么那么像火雞?時啟君看著對面的人,開始找出對方比較不帥的地方。
“也許,不過我們還是換個隱秘點的地點吃飯吧?!弊笥铱纯?,再想想時啟君現(xiàn)在的情況,廖錦年皺眉,說完之后找了服務員,問有沒有幽靜一點的地方。
服務員說剛好有一個。廖錦年拉起時啟君腳步放輕,悄悄地走,走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回頭看,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像是做了什么壞事正在逃跑。
“廖錦年,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傻,對方現(xiàn)在正聊得起勁,不會有空去看我們的。”
“說不定,也許他一個轉(zhuǎn)頭就看見了呢,然后惱羞成怒,然后想要殺你滅口,因為一和他一樣帥。”廖錦年對著時啟君擠眉弄眼,神情夸張的說。
“行了,你最近是不是狗血八點檔看多了,不然為什么這么有想象力?”
“才沒有,我只是最近在看探索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還有這種節(jié)目?”
“咦,有啊,電腦上?!?br/>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了新的位置上。這里的確安靜很多,雖然也是在大廳,只是因為靠著墻,后面剛好有一棵樹擋著。周圍有一些裝飾物,這里就基本上被影藏起來了。
“這里不錯。”坐下之后,廖錦年瞇著眼點點頭,然后打了一個呵欠,趴在桌子上“學長,你說楊越要去幾年啊?!?br/>
“不清楚,不過最多一年吧,楊越肯定就回來了?!?br/>
“說起來,學長啊,你知道劉家怎么樣了么。”
“嗯?怎么樣?”說起這個,時啟君是真的沒有去關注,都是張賢解決的。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學長你的啊?!绷五\年無奈的嘆氣,學長居然不知道,飯前聊天沒指望了。
“我知道哦!”突然一句話插了進來。
兩人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時張賢正靠著身后的花瓶對著這里拋媚眼。
廖錦年和時啟君對視一眼,同時歪頭,連帶無辜不解,詫異的說“你眼睛抽經(jīng)了?!”
“……”腳下一滑,差點摔倒的張賢對著天翻了個白眼,然后走到面對墻的位置坐下。“真是的,不解風情?!?br/>
廖錦年這次是真的不解了,他認真的對著張賢說。“你是男人,你沒有風情,我們也不需要解你的風情?!?br/>
時啟君聽見廖錦年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捂著嘴轉(zhuǎn)身偷笑。廖錦年,你好樣的。
“算了算?!睌[擺手,張賢轉(zhuǎn)移話題:“你們吃完飯要不要出去玩?!?br/>
“不要?!绷五\年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我們還要回去睡覺呢。”
張賢將視線掃向時啟君。
時啟君聳聳肩“我更需要睡覺,因為……”后面的話時啟君沒有說,只是給了張賢一個你知道的眼神。
張賢臉都垮下來了,好吧,他的確知道,不就是懷孕了么。
很快菜就上齊了,因為張賢突然冒出來,還多加了幾個菜。
廖錦年和時啟君吃飯都不習慣說話,張賢也不喜歡,三人默默的吃完飯,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時啟君轉(zhuǎn)頭叫服務員買單,三人走的時候時啟君還特意看了看那個紅頭發(fā)做的位置,上面已經(jīng)沒人了。
可能是吃完了吧。
時啟君嘆嘆氣,和張賢,廖錦年回家喝茶消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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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
時啟君這幾天過得還真的是很舒服,廖錦年雖然不是很會做飯,但是新搬進來和廖錦年一起住的張賢會。
時啟君就曾經(jīng)趴在沙發(fā)上對圍著圍裙端著菜的張賢感慨:“唉,你們還真的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放出去還能當保鏢?!?br/>
“離得遠一點,菜很燙,”翻個白眼,張賢淡定的無視時啟君的挪揄,端著菜走到餐桌旁,對著正在擺碗筷的廖錦年努努嘴:“時啟君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他一直都這樣,只是平時在其他人面前都不會而已?!睂⒖曜訑[好,廖錦年拉開椅子坐下,看見慢慢悠悠走過來的時啟君,扶額,“快點吃飯,你還不是九個月動不了的時候。”
“唔,好吧。沒事,我過段時間就會很忙了。”沒有食不言寢不語,時啟君吃了一口才回答廖錦年。
“忙什么?”張賢很好奇,他來這里住了五天了,他基本上淪為這兩個人的廚子。
“想開一個專門賣翡翠的店,里面只賣成品?!?br/>
“誰是師傅?”張賢馬上就想到了雕刻師傅?!拔夷睦镉校匾榻B幾個給你?”
“不要,我自己一個人刻著玩就好了,而且之前楊越可是還留下了許多呢。”搖搖頭,時啟君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小店,想開張就開張,前提是能養(yǎng)活自己。
“那隨你,到時候不要說是我不幫忙啊?!?br/>
“知道?!?br/>
吃完午飯,時啟君就趁著他們不注意鉆進了空間。
站在仙人球周圍,深呼吸一口氣,時啟君伸個懶腰,將腰上的五青拎出來:“出來,空間大了有什么好處啊?!?br/>
“空間里長的東西你都可以采摘,只是你只能走著去,不能瞬移,在這個山頂,你可以隨意,其他地方不可以。”五青飄起來,在時啟君的面前緩緩的說。
“也就是說,要是我想要什么東西,我必須走到哪里去采摘?不然,我拿不到?”好坑,這要是外界,還能坐飛機汽車火車,再不濟還有自行車啊,這里要怎么辦,走著去?
估計還沒到就累死了。就著一張臉,時啟君伸手扯住五青:“這是區(qū)別對待,為什么我就不能在這個整個空間瞬移?”
“因為,這是為了鍛煉你啊?!蔽迩嘧笥一位?,然后才飄忽的說。
“騙誰呢,我可是知道的,傳承不是我,但是這個空間卻還是屬于我的,我不能瞬移,誰還能?老實說,你做什么壞事了?”時啟君可不信,空間當當于是屬于他的,修仙傳承才是他的兒子的。要是他都不能瞬移,他要空間解封干嘛,這不和以前一樣?
以前雖然看的找吃不著,但是起碼還能告訴自己等解開的時候就可以吃到了;現(xiàn)在解開了,但是還是不怎么吃的著,還不如不解開封印呢。
“那個,那個,我自身能量不夠,一不小心就多吸了一口。然后你就暫時不能瞬移了?!蔽迩嗥谄诎恼f。
“空間里的能量,我進來之后就慢慢地恢復了。你怎么會能量不夠?”時啟君將五青上下甩甩,小東西學會撒謊了啊。
“好吧好吧,是我將大量的能量留給小主人和小主人的兄弟了?!北换蔚玫念^暈的五青連忙開口,說出了真相。
“算了,下次不能這樣。”時啟君很無奈,難道好處是被他肚子里的兩只獲取了,他能說什么?好處都是他家的啊。
“好的好的,我不會了,嘻嘻?!蔽迩嘹s緊脫離時啟君的掌控,然后笑嘻嘻的飄走了。
唉,嘆口氣,時啟君盤腿坐下,拿出之前就放在這里的翡翠開始糟蹋。
一個下午,時啟君都在空間里,直到晚上才出去,出去沒多久就吃飯了,對于時啟君在房間里一呆就是一下午的習慣,廖錦年是很淡定的習慣了,張賢被廖錦年說服了,于是沒有人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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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大天亮,是很舒服的啊。
穿衣洗漱好,時啟君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沒什么變化的肚子,打了個呵欠。
走進來的張賢對著時啟君擠眉弄眼:“時啟君,嘖嘖,嘖嘖嘖,修銳清帶了早餐來。快來吃吧,待會就冷掉了,別發(fā)呆了,我們吃東西,吃完再把人趕走就好了。”看出時啟君臉上的詫異,張賢很理所當然的決定吃完就將人趕出去。
“……”時啟君扶額嘆息,為了張賢的無賴。
“早上好?!毙掬J清就像完全沒有聽見張賢的話一樣,直接走到時啟君面前,輕輕的說,語氣柔和,像是清晨的微風。
只是現(xiàn)在是秋天,早上的風還是有點涼意的,所以時啟君只是扯扯嘴角:“我能知道,你來做什么嗎?”
他都放下以前的一切了,為什么修銳清還出現(xiàn)啊。不過,看了看已經(jīng)開始吃早餐的張賢和廖錦年,嘆口氣。也許就像張賢說的一樣,無視就好了。
時啟君慢慢的吃東西,修銳清坐在時啟君身邊,用柔和的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
“喂。這是怎么了?”廖錦年比張賢多知道一點,時啟君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修銳清的啊。
“據(jù)我所知,修銳清應該是看上時啟君了?!逼沉艘谎蹖γ?,張賢低下頭繼續(xù)吃。
“不會吧……看上哪點了?馬上叫時啟君改來得及么?”廖錦年認真的看著張賢。
“估計修銳清都說不清楚,要是看上哪一點,那么也許現(xiàn)在早就幻滅了,”想想,張賢覺得自己一開始看上的就是時啟君的計謀,誰知道,時啟君就是一個懶貨,他當初肯定看走眼了。
“哦,我覺得我需要去買幾只老虎回來養(yǎng),你搞定領養(yǎng)合法的問題。”點點頭,廖錦年想了想,很鄭重的對張賢說。
“買來干什么?”
“防火防盜防修銳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