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阮爸爸,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見過來著?
喬正絞盡腦汁的思索了半晌,可他的回憶中的確沒有阮風(fēng)眠這號人。
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吧。
喬正搖了搖頭,暫時將這件事拋到腦后,重新和其他人攀談起來。
嘉賓席上,阮風(fēng)眠的視線掃過喬正,眼睛瞇了瞇。
“我們閨女身邊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睦夏腥耍菃碳依隙??叫什么來著??br/>
“喬正。”楊柳語氣懶散,“喬家老爺子最喜歡的孫輩?!?br/>
阮風(fēng)眠努力回想了一下,終于從回憶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了喬正這號人物。
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當(dāng)年喬老壽辰,我還在壽宴上見過這小子。”
說到這,阮風(fēng)眠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感嘆,“這小子當(dāng)年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如今都變成三十幾歲的老男人了!”
“……”楊柳看了眼年過四十的丈夫,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想說話。
阮風(fēng)眠沒注意到自家媳婦眼中的無語,繼續(xù)沉浸在時光匆匆的感慨中,唏噓的道:“我記得當(dāng)年這喬家小子長得挺眉清目秀的,怎么時隔二十年,越長越垮了呢?”M.
“……”楊柳不是很想和丈夫八卦別人的長相,繼續(xù)保持沉默。
阮風(fēng)眠完全不需要人捧場,一個人津津有味的自言自語:“同樣是孩子,我們慕楠和小七就不一樣。你看慕楠,二十年前長得跟小金童似的,這些年顏值一點沒垮,越長越帥。對了,這喬家小子今年多大?”
楊柳不想跟愛八卦的男人說話,直接打開手機將喬正的度娘資料遞給他。
阮風(fēng)眠看了一眼,笑了。
“33歲啊。我們慕楠28,只比喬家小子小5歲??蛇@小子怎么長得跟慕楠的叔叔似的?嘖,看來還是遺傳問題。父母基因好,孩子的顏值多半垮不了。這么說來,慕楠能長得這么好看,我有一半功勞……”
阮風(fēng)眠頂著一張俊美斯文的臉,逼逼叨個沒完沒了。楊柳忍了又忍,直到阮風(fēng)眠把自己的基因夸了三遍,她終于忍不住了。
“阮風(fēng)眠?!?br/>
正在喋喋不休的男人立刻停下,跟粘人的大狗似的湊過來,“媳婦,怎么了?”
楊柳面無表情的推開他的腦袋,似笑非笑的開口,“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閉嘴。第二,”
她頓了下,桃花眼危險的瞇起,“我打到你閉嘴?!?br/>
“你選一個。”
阮風(fēng)眠:“……”
八卦精附體的男人終于意識到自家媳婦發(fā)怒了。
回想起那些年被楊氏鐵拳支配的恐懼,阮風(fēng)眠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委委屈屈的耷拉著眉眼道,“我閉嘴還不行么,柳柳你好兇?!?br/>
楊柳完全不想看丈夫賣萌。她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抬頭將注意力落在剪彩儀式的司儀身上。
現(xiàn)在是八點五十八分,剪彩儀式還有兩分鐘就要開始。
在司儀的組織下,前來觀看剪彩的嘉賓們紛紛到嘉賓席入座。而阮柒為了防止媒體拍到照片,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辦公室。
聶珩和余燼修兩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在司儀洪亮的嗓音中,穩(wěn)步走上臺。
兩分鐘很快過去。
上午九點整,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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