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摸了一下脖子,發(fā)現(xiàn)脖子上的痕跡已經(jīng)消失的幾乎看不見,這才盯著徐善肩膀上的金哥道:“這個蛤蟆倒是古怪的緊,明明不是和我一樣的化形妖獸,卻有著不下于常人的靈智,難道是什么異種?”
還未等金哥開口,徐善指著金哥對著百合糾正道:“百合姑娘,我這位兄弟的名字并不是什么蛤蟆,而是叫金子?!?br/>
金哥聞言,頓時趾高氣揚起來,站在徐善的肩膀上,雙手環(huán)胸,昂著頭得意洋洋的看著百合。
百合聞言,仔細的看了徐善半晌,這才目光復雜的說道:“嗯,徐公子說的是,是小女子說話欠妥了?!?br/>
金哥聞言,眼睛一亮,趕緊道:“百合妹子你說話確實不對,金哥是有點生氣了,不過你只要讓金哥摸摸你的小臉蛋,金哥就大發(fā)慈悲的原諒你?!?br/>
百合目光古怪的看了金哥一眼。
就在此時,已經(jīng)將長劍取回來的風鈴惡狠狠的看著徐善說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樣的色胚,就教出來什么樣的蛤...人!”
徐善聞言,饒有興趣的看了風鈴一眼。
風鈴把胸一挺,對著徐善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徐善見狀,反而更感興趣了,用手摩挲著下巴,就這么笑瞇瞇的盯著風鈴,一言不發(fā)。
金哥看了看徐善,又轉(zhuǎn)臉盯著氣勢洶洶的風鈴看了一會,眼睛一亮,把身子往徐善的衣領上一靠,也學著徐善的姿勢,對著風鈴色瞇瞇的看個不停。
風鈴剛開始還能挑著眉毛與徐善對視,但是隨著徐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下的瞟來瞟去,漸漸的有些堅持不住,小臉微紅,暗暗移動腳步,偷偷的躲到了百合的身后,只是仍舊不服氣的和徐善對視著。
百合有些訝異的看了風鈴一眼,又看了徐善一眼,美眸流轉(zhuǎn),暗暗發(fā)笑。
就在風鈴努力的睜大眼睛,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徐善突然收回目光,對著風鈴和百合二人道:“兩位,你們真正想要詢問的怪蛇信息,徐某原先所說并無欺瞞,現(xiàn)在可以放徐某走了吧?!?br/>
百合聞言,點頭道:“徐公子主動示好,我們不能不領情,只是再徐公子走之前,我有兩個疑問想要問下?!?br/>
徐善聞言,點頭道:“百合姑娘但說無妨?!?br/>
百合道:“小女子自認為自己的變換之術幾乎不可能露出馬腳,但是徐公子方才依舊能事先辨別出來我的位置,故意賣個破綻將我擒獲,所以我想問下,我到底是哪里失誤了?”
徐善聞言,直接道:“胡椒,我在你身上放的胡椒?!?br/>
百合皺著眉頭道:“胡椒的味道我早就已經(jīng)暗暗清除,那看來胡椒只是個障人耳目的作用,恐怕在其中還有其他的東西吧?!?br/>
徐善點頭點了頭,卻并沒有將胭脂花摻和在胡椒中的事情說出去。
百合也不多問,然后繼續(xù)說道:“第二個問題,我們與徐公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還沒請教公子的名諱?!?br/>
徐善聞言,有些訝異的看了百合一眼,沉吟片刻,簡潔的回道:“徐善?!?br/>
說完,徐善又看了她倆一眼,問到:“聽百合姑娘這樣一說,其實徐某也有幾個不明白之處,還請兩位解惑?!?br/>
百合款款點頭道:“徐公子但問無妨?!?br/>
徐善道:“沒有純粹的偶然,只有必然。我還是能看出來兩位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我,絕對不是偶然碰巧這點可以解釋的通的。而我自認為行蹤已經(jīng)隱藏很深了,但是仍舊被兩位發(fā)現(xiàn)了端倪,所以我很納悶兩位姑娘是怎么發(fā)現(xiàn)在下的蹤跡的,難道是我有所疏忽,露出了什么馬腳不成?”
百合聞言,輕笑一聲,道:“徐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即使是最頂尖的甲等力士,也很難發(fā)現(xiàn)公子的任何蛛絲馬跡。而我們兩人之所以能夠找到徐公子一群人所在的地方,其實是靠的小女子的一些天賦?!?br/>
說到這,百合美眸一轉(zhuǎn),看著風鈴道:“風鈴,你來給這位徐公子解釋解釋?!?br/>
風鈴此刻正在和金哥大眼瞪小眼,此刻聽到百合的話語,忍不住朝徐善看了一眼。
就在此時,金哥雀躍的歡呼一聲,道:“哈哈,小妮子,是你最先別開眼去的,金哥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是金哥贏了?!闭f罷,金哥站在徐善的肩膀上,對著風鈴擠眉弄眼,一臉的洋洋得意。
風鈴頓時惱怒不已,把頭一撇,沒好氣的說道:“不說!為何要把我們的秘密說給這個壞胚聽!”
徐善見狀,眼中怒色一閃,只是瞬間又迅速的將怒氣壓制住。主要還是想起了昨天夜里凝脂的性格,再一看眼前這位,徐善不禁暗暗感嘆自己也真是好久沒和女人交流了,導致現(xiàn)在條件發(fā)射,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怎么將對方弄死。
一念及此,徐善先是轉(zhuǎn)臉給了金哥一個暴栗,對其說道:“金子,對眼前這位漂亮的姑娘,怎么可以稱呼她為小妮子呢!真是丟人,快給老子叫小仙女!”
金哥頓時眼淚汪汪,一邊痛罵徐善見色忘義,一邊執(zhí)拗不過徐善,不情愿的對著風鈴喊了幾聲‘仙女姐姐’。風鈴頓時得意起來,一個勁的對著金哥挑動眉毛,把金哥氣的直接縮回了跨袋之中。
而后徐善自玉帶中掏了半天,摸出兩塊雕刻花鳥的羊脂玉佩,遞給了面前的兩人,然后才說到:“方才多有得罪,還望風鈴姑娘海涵。主要是你們兩位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要確保其他人是否會有同樣的能力,這樣以后才能提前做出應對的方法?!?br/>
風鈴抓過玉佩看了半晌,這才喜滋滋的收下了玉佩,道:“沒想到小善子你還挺謹慎的?!?br/>
“小善子?!”徐善仿佛被噎了一下,停頓片刻,這才道:“不是謹慎,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br/>
百合點頭道:“怪不得徐公子雖然僅僅是乙等力士的修為,卻有如此實力,小女子受教了?!?br/>
風鈴一邊暗暗思索著徐善的話,一邊對著徐善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其他人也復制不過來。原先百合說她能觀察到一個人的煞氣,你應該也聽到了,你就將你身上的煞氣想成氣味,將百合想成一個鼻子靈敏的小奶狗就行?!?br/>
百合聞言,頓時大怒,對著風鈴的咯吱窩,脖子等地方不停的撓癢癢,風鈴自然不懼,也反過手來,對著百合一頓撓。
一時間香風撲鼻,場面香艷無比。
徐善則無心注意這些,一個勁的思索應對之策。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功夫,風鈴這才一邊氣喘吁吁,一邊不服氣的說到:“若非通過煞氣查找一個人太過浪費修為,哼,你連百合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br/>
百合聞言則搖了搖頭道:“剛才徐公子那招,即使我處在巔峰,也很難躲過,下場幾乎是注定的?!?br/>
徐善不置可否,然后突然對著百合說了一句:“胡椒之中有一種只能我辨別出來的氣味?!?br/>
百合笑著點了點頭,道:“徐公子倒是個實誠人?!?br/>
徐善笑了笑,而后對著風鈴和百合一抱拳,開口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若是有緣,我等日后自會相會。兩位,保重!”
徐善說罷,絲毫不拖泥帶水,轉(zhuǎn)身便走。
風鈴見狀,有些焦急,張嘴就想說什么,也就在此時,只聽得上空一個聲音響起:“想走?你們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