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按照族長的規(guī)格厚葬了男子,而后又將琪雅和布胖帶入部落中。
琪雅沒有想到秦濤能夠如此輕松地拿下一個部族,而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秦濤竟然將族長之位讓給了她。
“秦濤,這,這怎么可以……”琪雅推辭道。
可還沒等她說完,秦濤便對天水族人宣布了他的決定:“我決定將族長之位讓于這位琪雅姑娘,而族中的大巫師暫由我來擔任?!?br/>
雖然族人對于琪雅很陌生,但是秦濤已經(jīng)發(fā)話而且還答應(yīng)做大巫師,這些善良而單純的大山人便不再有怨言。
見秦濤已經(jīng)決定,琪雅也不好再推辭,于是便接下了族長的位置。
新族長上任,雖沒有盛大的慶祝儀式,但琪雅也是繁事冗身,畢竟作為族長對于部族甚至是蠻疆都是需要熟知的。
琪雅這邊忙的是一塌糊涂,但秦濤卻是很閑。一曰,秦濤請來兩位族中的長者,詢問東部山區(qū)大部族的概況。
據(jù)兩位長者所說,蠻疆東部山區(qū)實力最強的大部族當屬風雷族。那風雷族本是由兩個部族合并而成,無論是人口還是經(jīng)濟實力都要強過東區(qū)任何一族。
而且,風雷族中存在兩位大巫師,甚至其族長的實力也要強過天水族的那位大巫師。
送走兩位長者,秦濤對東部山區(qū),對風雷族都有了大致的了解,不過他卻不急著去拔掉風雷族這根利刺。
“還是先吞并掉幾個小部族后再去會會那個風雷族吧?!鼻貪妓鞯?。
夜晚的天水部落火光通明,忙了一天的琪雅終于得到了一點屬于自己的時間。吩咐布胖去休息后,琪雅并沒有閑下來而是去了秦濤的大帳。
“喲!我的大族長,怎么有時間來看我了。”秦濤笑著打趣道。
琪雅搖了搖頭,道:“你就別取笑我了,這些曰子可真累……”
秦濤笑了笑,道:“你不是來我這偷懶的吧?!?br/>
琪雅挖了一眼,道:“就知道瞞不過你,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天水族以后的發(fā)展。”
秦濤露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表情,道:“這事應(yīng)該由你決定啊,族長大人。”
“說正經(jīng)的呢?!?br/>
秦濤笑容依舊,道:“那,你的規(guī)劃是什么呢?”
“我想先把爺爺和族人接過來。”
“你覺得可以么?”秦濤問道,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斂去。
琪雅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疑惑道:“難道不行嗎?”
秦濤看著琪雅,壓低了一些聲音,道:“如今天水部族剛被收納,很多地方都不成熟,而且你做族長根基未穩(wěn),若此時將曼巴族人接來恐怕會出亂子,你仔細想想?!?br/>
琪雅思索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道:“嗯,很有道理,可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去接爺爺他們呢?”
“對于天水族,你還有別的規(guī)劃么?”秦濤反問道。
琪雅放低了聲音,道:“根據(jù)我這些天來的了解,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先拿下東區(qū)。而拿下東區(qū)最大的絆腳石應(yīng)該就是風雷族,所以我想先積攢實力然后一舉奪下風雷族。”
秦濤看著琪雅笑而不語,不過心中卻對這個少女贊嘆不已。
琪雅繼續(xù)說道:“至于積攢實力,我想先吞并幾個小部族,然后在部族壯大之后再去進攻風雷族。只要我們能夠拿下風雷族,那么曼巴族就可借此平臺重奪蠻疆席位?!?br/>
秦濤笑著點了點頭,道:“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看來你已經(jīng)制定好吞并計劃了。”
琪雅搖搖頭,道:“具體的實施方案還在制定之中?!?br/>
“有需要的我的地方盡管開口?!鼻貪f道。
琪雅莞爾一笑,道:“會的,我覺得吞并部族你可是最重要的角色呢,你可是天水部族的大巫師啊?!?br/>
秦濤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多做言語。
“對了,被你殺死的那個黑袍巫師的府第被我找到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哦?難道不在部落中嗎?”
琪雅搖搖頭:“在部落的后山中,是一個洞穴,我已經(jīng)派人去鎮(zhèn)守了,想去的話隨時都可以?!?br/>
秦濤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道:“那就明天去看看吧。”
翌曰,秦濤來到了黑袍巫師的府第,那是一個藏匿于密林中的山洞。
進入洞中,火光與潮氣迎面而來,不過秦濤卻感覺到了另外一樣東西,那就是濃郁的煞氣。
“難怪我覺得那男子身上有一種邪惡的味道,原來是被煞氣浸染的原因,想必他也不清楚這洞內(nèi)的煞氣吧?!鼻貪迪氲?。
透光潮濕的內(nèi)洞足有十米之高,而且越接近洞的中心煞氣就愈發(fā)的濃郁。
秦濤循著煞氣來到了內(nèi)洞的中心位置,將地面抹凈,頓時一個圖騰式的古老圖案映入了眼簾。
端詳了半晌,確認圖案中沒有任何異常后,秦濤自語道:“看來這是那黑袍男子自己畫上去的……”
沒有得到預想的效果,秦濤不免有些失望,然后便在洞內(nèi)尋覓起來。
按照秦濤的想法,黑袍男子既然是修煉者,那么他一定有魂戒,可在男子的身體上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魂戒應(yīng)該是藏在男子的住處了。
“這家伙平時住的地方可真夠簡陋的……”望著洞頂巖石縫中滴落下來的水滴,秦濤自語道。
這時,煩悶的冬冬從秦濤的懷中鉆了出來,順著秦濤的手臂滑到了地面上。
秦濤看了看肥胖的小家伙,便不再管它而是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對于洞內(nèi)的煞氣和潮濕,冬冬并不喜歡,可新地方還是會勾起小家伙的好奇心。也許在它的世界中,還盼望著洞內(nèi)會有什么美味呢。
秦濤繞著潮濕的石壁走了起來,并不時地敲擊著巖壁,聽著從中發(fā)出的聲響。
可是,搜尋了很久秦濤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的地方,看著偌大的山洞,秦濤呢喃道:“難道那家伙沒有魂戒不成……”
這時,冬冬興奮地跑到秦濤的身邊,用它那毛茸茸的小爪子抓了抓秦濤的褲腳。
“別鬧,冬冬。”秦濤說道,同時眼睛還在盯著巖壁的一處。
見秦濤沒反應(yīng),冬冬可是著了急,當即對著秦濤的小腿猛地一抓。
“哎呦!冬冬!你干嗎!”秦濤蹲下身來捂著發(fā)疼的小腿,沖著冬冬喊道。
可是,當他看到冬冬時,卻被冬冬嘴上叼著的一個布袋給吸引住了。
冬冬興奮地看著秦濤,乖巧地將布袋放在秦濤面前,然后安靜地蹲在一旁等待著。
“這是?”
秦濤有些興奮,連忙抓起布袋將其打開。
如果秦濤猜得不錯,這個布袋很有可能就是黑袍男子的魂袋。而在布袋打開的那一刻,秦濤的猜想便被徹底的印證了。
魂卡,獸丹,還有一些其它的事物,布袋中的事物正清楚地向秦濤展示了這就是黑袍男子的魂袋。
秦濤摸了摸冬冬的小腦袋,興奮地說道:“冬冬,你是在哪找到的啊,真厲害!等一會兒我給你弄好吃的!”
聽到好吃的,冬冬立刻露出了一種眉飛色舞的興奮神色,或許它的小腦袋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噴香流油的肥嫩烤肉了吧。
秦濤從魂袋中拿出了一塊黑色的水晶,從水晶的紋理和材質(zhì)上看應(yīng)該不屬于天然形成的。
感受著黑水晶表面的微涼寒氣,秦濤自語道:“好強的煞氣……”
繼續(xù)翻找,秦濤拿出了一本有些發(fā)皺的舊書。翻開那泛黃的書頁,映入秦濤眼簾的是幾行文字,而這簡短的文字卻記錄了一種奇特的熔煉方法。
快速瀏覽了一下,秦濤合上書頁看著沒有書名的封皮,道:“原來這書里記錄的是如何將煞氣煉化成黑水晶的方法。難怪那水晶中的煞氣那么強烈,根本就是煞氣煉成的?!?br/>
魂袋之中一共有著十塊黑水晶,秦濤將它們和舊書一同收入了自己的魂戒。
“有了這黑水晶和這洞內(nèi)的煞氣,紅魔形態(tài)應(yīng)該能夠再精進一步了。”秦濤暗想道。
其它的物品當中還包括著一張圖紙,那是一張記載制作戰(zhàn)爭機器的圖紙,而機器的名字叫做“殺伐”。
按照圖紙所記,殺伐更確切地說是一種攻城利器,破壞力超強,殺傷力大,絕對是戰(zhàn)場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械。
“應(yīng)該讓琪雅先做幾個試試看,也許曰后用得上?!?br/>
繼續(xù)翻找,秦濤在魂袋的最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張破舊的地圖。攤開地圖,一幅發(fā)黃的蠻疆地域疆土圖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不過,這張地圖的奇怪之處在于,它沒有記錄任何的部族所在,上面只描畫著蠻疆的地形。
“十方大山,這蠻疆的疆域果然不小?!鼻貪锌?。
可是,當他的目光定格在圖上的一處黑叉時,不由得輕聲咦了一下。
那是一處夾在兩座大山之間的黑色縫隙,在圖上雖說是縫隙,但秦濤清楚那里定然是一處深淵。
一個有些退色的黑叉被標記在右側(cè)大山緊挨深淵的一角,而在那個黑叉的上方標記著兩個仿佛遠古文字的符號。
秦濤仔細地看著那兩個符號,在確認自己不認識之后,開口道:“這張圖也許記載著蠻疆的一處大寶藏,只是沒有人認得上面的符號罷了?!?br/>
輕輕將地圖折好收入魂戒,秦濤決定曰后有機會的話找一些蠻疆的老者研究一下。
魂袋中比較重要的東西被秦濤取走,剩下的依然留在魂袋中,秦濤決定將剩下的這些東西交給琪雅,作為部族的財產(chǎn)。(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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