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總算醒來了,要不要過來一起玩玩?”
陶筱甄揉揉眉心,目光巡視一圈,最終落在面前的年輕男人身上。
這個(gè)人與凌二爺有幾分相像,兩人同樣都是周政的國字臉,就連發(fā)型都有幾分相似。
“你是二伯的兒子?”
她問。
男人咧嘴一笑,“挺聰明的,我叫凌陸,算是你的四表哥。”
“對了,我應(yīng)該叫你陶小姐還是直接叫你弟妹?”
凌陸笑瞇瞇的,這副不安好心的心思差點(diǎn)直接寫在腦門上。
這個(gè)包廂里除了他們兩人還有其他幾人。
這些人,陶筱甄一個(gè)都不認(rèn)識。
她微微蹙眉,自己從小在首都混跡這個(gè)圈子,只要是一二流勢力家庭的孩子,她沒有一個(gè)不認(rèn)識。
可是現(xiàn)在……這些人究竟是不入流的,還是,其他省份的?
在確定對方身份之前,陶筱甄從不輕視任何人。
她小心謹(jǐn)慎坐直了身子,揉揉手腕上的綁痕,確定自己的確不是夢游過來的。
而綁架自己的,定然是凌二爺派來的人。
“這里是哪里?!碧阵阏缭儐?。
凌陸哈哈笑著,將一杯就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久聞弟妹酒量不錯(cuò),要不要喝一杯?”
陶筱甄道:“不用,謝謝?!?br/>
誰知道這杯酒里面沒有其他的料。
屋內(nèi)有時(shí)間顯示器,陶筱甄看了一眼時(shí)間,暗暗盤算著自己被綁架的時(shí)間。
已經(jīng)四十多分鐘了,可是尤晨卻還是沒能帶人過來。
這次怎么好像不行了嘛。
陶筱甄心思百轉(zhuǎn),而那邊的凌陸已經(jīng)在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在議論陶筱甄。
他的那些朋友們聚在一起嬉笑著,時(shí)不時(shí)看陶筱甄這邊。
那赤裸的眸子令她渾身不適。
仿佛自己在這些人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外面這層衣服。
這群混蛋!
要是她能跑出去,定然第一時(shí)間直接廢了他們這對招子。
“那就是凌堯希的老婆?這模樣挺標(biāo)志的,她怎么愿意跟咱們混在一起?”
“我聽說她還是陶家的千金大小姐呢,要是咱們能嘗嘗這種極品……”
“對啊,既然人來了咱們這里,那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主兒?!?br/>
自始至終,凌陸晦若莫深,垂著眼簾,遮掩住眸底思緒。
眾人的聲音并不小,傳入她耳中,陶筱甄只是冷笑。
這些人,當(dāng)真他們陶家是好欺負(fù)的?
即使她現(xiàn)在已成階下囚,陶家尊嚴(yán)卻不可受到侵犯。
思及至此,陶筱甄陡然起身,大步走上前去,眾目睽睽下,兀自擰開了瓶蓋。
來到剛才言語最為放肆那人面前,自上而下,直接將那瓶酒倒在他頭頂。
霎時(shí)間,酒香四溢,男人成了落湯雞。
而他左擁右抱著的女人,則尖叫一聲,紛紛逃離。
“你干什么!”
男人這時(shí)才回過神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怒然站起身來。
陶筱甄冷笑,“給你洗洗嘴,當(dāng)著正主的面嚼人舌根,也不怕我打你主意?”
男人頓時(shí)打了個(gè)機(jī)靈,對上陶筱甄這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禁縮了縮脖子。
他喉頭微頓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你,你……你不是來玩的嗎?大家都會經(jīng)?;ハ嚅_玩笑的,別,別太在意……”
陶筱甄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在首都也呆了不少年了,怎么沒有見過你們幾個(gè)?我舉辦的派對……”
“你們是沒有資格接受邀請……還是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
男人更為緊張,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通暢,他梗著脖子,磕磕絆絆的。
“我,我們……這些年都在國外混,才,才剛剛回國的?!?br/>
陶筱甄雖然現(xiàn)在落魄,臉上的妝容都有花。
可是那來自陶家千金小姐不怒自威的氣勢,將這些紈绔子弟們壓得死死的。
“夠了?!?br/>
終于,凌陸總算開口。
他眉頭緊皺,抓這陶筱甄胳膊,將人直接甩在了沙發(fā)上。
“陶筱甄,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br/>
眾人見凌陸竟然這般對陶筱甄,反不禁紛紛投以崇拜的目光。
兩虎相爭,他們只不過是一旁的炮灰而已,根本不敢參與爭斗。
陶筱甄冷笑,“是不是凌二爺想要用我來和凌堯希做交換?”
凌陸略有些詫異,不過隨即贊嘆,“真不愧是陶家千金,你挺聰明的,只可惜……”
他招招手讓人拿貨物出來。
幾人面面相覷,隨即那剛才被陶筱甄震懾住的男人急忙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gè)銀色箱子。
里面放了他們的“寶物”。
凌陸打開箱子,從中拿出了一根注射器,長長的針頭,在燈光下閃爍著詭譎的光澤。
他們竟然是想……
陶筱甄臉色不變,心中卻已經(jīng)隱隱作嘔。
原來這些人聚在一起玩得這么開,不僅有女人作伴,還有這些藥物。
“怪不得都說咱們這個(gè)圈子很亂,原來是有你們這些紈绔子弟在暗處給我們丟臉,你們有顏有才,為什么不能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卻偏偏要玩這些?”
陶筱甄有感而發(fā)。
不論前世今生,還真是沒有接觸過這么黑暗的東西。
即使前世自己是被折磨致死,也不曾想過還有這些陰暗面的存在。
凌陸當(dāng)真是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聽聞這些話,凌陸嗤笑一聲,“我們和你們這些好學(xué)生可不一樣,陶筱甄,我們自己的人生有我們自己把握,要你多嘴?”
陶筱甄眨眨眼睛。
好吧,她承認(rèn)多嘴了。
凌陸又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左右手各拿一個(gè),他問,“你選擇哪一個(gè)?”
陶筱甄瞳孔陡然一縮。
卻聽凌陸又咧嘴一笑,陰惻惻的,“別害怕,我只是想讓你感受感受我們的生活,而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br/>
“這一管液體注射進(jìn)你的身體,大概,下半輩子你都得在戒毒所待著?!?br/>
陶筱甄不禁后退半步。
該死的!這次不會玩脫了吧。
尤晨,你要是再不來,你的實(shí)驗(yàn)體就會受到污染了。
“你抓我到這里是為了什么,你該不會忘了吧?!碧阵阏珥馕㈤W,冷聲道。
凌陸卻凌然一笑,“那又如何,等凌堯希帶人來了,我會放了你,只是……什么樣的你,我就無法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