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高士廉等人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長孫無忌和高士廉靠著李世民,如今也是發(fā)達了。
位高權(quán)重。
而高士廉原本就是世家。
高氏可不簡單,祖上當過皇族的,天下第一大帥哥蘭陵王高長恭就出自這個家族。
勇猛善戰(zhàn)。
當然,這個高氏也是精神病高發(fā)家族。
至于長孫氏,長孫氏出自拓跋氏,原鮮卑皇族。
和元氏是同族。
現(xiàn)在,兩人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李世民都和兩人商議。
就連這海鹽的制作,都有這兩個家族的份。
不過,也不奇怪,李世民現(xiàn)在是皇帝,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親力親為了,所以就讓身邊的心腹去做。
而長孫無忌和高士廉無疑是心腹之中的心腹。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張若虛的了。
所以,張若虛很識趣的告退。
慢悠悠的向外面而去。
“賢侄請留步?!?br/>
然而,才走勤政殿幾步,一道身影追了上來。
身材就好像一只狗熊一般的程咬金樂呵呵的跟在張若虛身后,那標志性的胡須好像鋼針一般,若是到了非洲,說不定被人認為是獅子神呢。
“見過盧國公?!睆埲籼撢s忙行禮。
“你這孩子,叫啥盧國公???其實我跟你父親,那是莫逆之交?!背桃Ы饦泛呛堑恼f道:“叫世伯吧?!?br/>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睆埲籼撢s忙順著桿子往上爬。
盧國公!
大唐的真正萬年青啊。
傳說之中的九千歲。
大腿!
張若虛明白,想要成大事,就不要總想著面子。
在你沒有成功之前,面子一文不值。
在大唐,沒有靠山,紛紛鐘被人弄死丟渭水里面。
那些世家可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不知道世伯有何指教?”張若虛微笑的問道。
“賢侄啊,此番我是來和你共同享受富貴的。”程咬金樂呵呵的說道。
張若虛一聽。
啥?
共享富貴?
這句話你也敢說出口?
不怕被砍頭么?
“還請程世伯指點一二?!睆埲籼撢s忙說道。
“嘿嘿……你這孩子,其實心眼壞得很吶?!背桃Ы鹦Σ[瞇的說道:“你以為老程我沒有看穿你么?”
“程伯伯,你……你……你這話說的,整個長安城誰人不知道我張忠厚最忠厚老實了?”張若虛趕忙說道。
難道這老頭知道我從后世來?
還是說,這老頭也是穿越來的?
“你還跟你程伯伯我裝?!背桃Ы鹉樕下冻鲆唤z燦爛的微笑,然后低聲說道:“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計謀了?!?br/>
“你將活字印刷術(shù)獻上,將來書籍多了,必然有更多的讀書人,而讀書人多了,所需要的紙張就多了起來。”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讀書人,紙張就永遠不會賣不出去?!?br/>
“而你,手中有著造紙之術(shù),到時候定然能夠大賺一筆?!背桃Ы鸬男θ荩盟埔恢磺甑睦虾傄话悖骸氨菹率种械哪菐讖埣?,我看過了,不是我大唐市面上流通的紙張?!?br/>
“定然是你自己制造出來的!故而,你將活字印刷術(shù)先給皇帝,其實就是為了自己謀劃也!”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程咬金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張若虛不由的大驚。
整個朝堂諸公都沒有注意到紙張問題,這看起來傻乎乎的程咬金,竟然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以后誰還敢說程咬金忠厚老實?
這分明就是一只老狐貍啊。
難怪傳聞程咬金活到了武則天時代,號稱九千歲。
“賢侄的,你可知道,這紙張的利潤幾何?”程咬金笑瞇瞇的說道。
“程伯伯,這……紙張的利潤,應(yīng)該幾萬貫吧?!睆埲籼撜f道,似乎在這個時代買紙張,還是很賺錢的。
自己要不要試一試呢?
若不是程咬金提醒,張若虛還想不起來要弄紙張呢。
“呵,你若是能夠大量的制作出優(yōu)質(zhì)的紙張,只怕每年幾百萬貫都可能,不過賢侄啊,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伯爵,能夠護得住這巨大的利益?”程咬金低聲的說道:“更何況,你還得罪了榮陽鄭氏,你覺得榮陽鄭氏會放過你?”
“世家之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啊,現(xiàn)在的你就好像是一個身懷寶玉走在鬧市的孩子,雖然你長的大一些,但是猛虎還怕群狼呢。”
“楊廣還是皇帝呢,最后還不是……嘿嘿……”程咬金發(fā)出一聲怪笑。
張若虛忍不住的問道:“那什么辦?”
“哎,你不用擔心,這不是有你程伯伯在么?”程咬金樂呵呵的說道:“有程伯伯我為你做主,莫要擔心,莫要擔心?!?br/>
“走,上我府上去,咱慢慢的談,慢慢的談。”程咬金微笑的說道。
得,看來跑不了了。
以后誰在跟自己說程咬金傻,我垂死他。
不過,程咬金可是真正的勛貴。
抱上程咬金的大腿,那就是抱上了勛貴的大腿了。
這生意,越是穩(wěn)賺不賠啊。
哪怕是后世,你要是沒有一點背景,要是沒有一點實力,你的生意也難做大做強。
在這個封建還有奴隸的時代,沒有一群人給你保駕護航,什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關(guān)系啊。
任何的時代,都很需要關(guān)系。
跟著程咬金,走出了皇宮。
坐上了馬車,緩緩的向崇仁坊而歸。
崇仁坊距離皇宮很近,是貴族聚集之地。
到了程咬金的門口,只見門外擺放著戟。
左右個五把。
這才是真正的勛貴啊。
張若虛不由的有些羨慕了起來。
跟著程咬金走入了府中。
府中侍女、仆人都遠遠的看著張若虛,一個個臉上滿是好奇,滿是恐懼。
“此人,到底是吃啥長這般大的?”
“大可怕了,今晚要是在我們府中過夜,還不知道是哪位姐姐去侍候呢。”
“郎君將人帶回來,莫不是府上未來的護衛(wèi)?”
“他那拳頭,比我腦袋還要大。”
“……”
不明所以的人,紛紛低聲說道。
“速速去將大郎他們喚來,今日有貴客上門,豈能失了禮儀?”程咬金坐在大堂上,大聲的說道。
身邊的人應(yīng)了一聲,然后趕忙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