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麒抱著昏昏沉沉的凌貝貝從KTV里出來的時候,榮光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當(dāng)時就想跟著一起進去,周彥麒不知道在顧慮什么,并沒有同意他一起進去。門口等了一小會,就看見周彥麒慌慌張張的出來,連門檻都沒有看清,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絆了一下,自己單膝跪在地上,懷里的凌貝貝連發(fā)絲都沒有動一下。榮光有些擔(dān)心,想伸手去扶他,他搖搖頭,臉上略有一絲痛苦的神色:“我沒事。開車送我回家。”
榮光雖然十分想知道剛才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周彥麒的臉色,他默契的閉上了嘴巴,拉開車門,讓周彥麒平穩(wěn)的坐進去。
即使在車上,他也舍不得放下凌貝貝,緊緊的抱在自己心口處。只有緊抱住她的這個時刻,周彥麒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她的氣息。
大概是剛才給凌貝貝灌下的東西起了作用,她開始掙扎,不停的扒拉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額頭上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摻著未干的淚水,打濕了額前的發(fā)絲。
周彥麒拿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并不是發(fā)燒。但是臉頰卻十分通紅,身上的溫度也異常的的燥熱。他稍一沉思就知道怎么回事,緊了緊懷里的人,聲音冰冷的可怕:“油門踩到底,十分鐘之內(nèi)我必須到家?!?br/>
到家的時候,凌貝貝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不停地往周彥麒身上亂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像個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半撒嬌半埋怨的嘟囔:“老公,我熱,我想喝水?!?br/>
周彥麒再怎么克制,也是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溫香軟玉在懷,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小妖精扔到床上狠狠蹂躪一番。可是眼下凌貝貝意識都不清醒,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如果真那么做了,估計他和凌貝貝也就真的完了。
他一手扣住正在把玩他皮帶的凌貝貝,一邊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榮光,你去查查今天那幾個人。我需要他們?yōu)樽约旱男袨橘I單?!?br/>
話音剛落,車也開到了家門口,周彥麒將她的手塞回外套,一個橫抱,大步往里走。
可能是力氣大了點,凌貝貝皺著眉,嘟囔著說周彥麒不溫柔。
周彥麒看她媚成一汪水的樣子,下腹一熱,心里惡狠狠地想,這次先放過你!
進了屋,周彥麒直接將凌貝貝放進浴缸里,拿了蓮蓬頭,擰開冷水閥,對準(zhǔn)凌貝貝一頓沖洗。
本來燥熱難耐的凌貝貝,被冷水一沖,一開始還覺得有點舒服,到后來,漸漸有了點意識,被冷水打濕后的寒意也隨之而來,她不由自主的縮成一團,像個刺猬一般多在浴缸一角。手不停地擦拭身上的皮膚,像是想把什么臟東西蹭掉。
周彥麒知道她清醒了,拿過一旁的浴巾,準(zhǔn)備將她擦干。手剛伸出去,那邊的凌貝貝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迅速竄到浴缸的另一頭,低著頭,死命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聲不吭。
周彥麒心里一痛,柔聲安慰,:“貝貝,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已經(jīng)到家了。把浴巾披上,好不好?”
凌貝貝頭發(fā)上還滴著水,濕透了的衣服冷冰冰貼在身上,但她此刻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冷意,只是想抱緊自己,緊一點,再緊一點。
“貝貝,相信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敝軓枰娝裏o神的樣子,心里說不出的難過。他多希望現(xiàn)在凌貝貝還能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和他斗嘴,就算是吵架,他也愿意。
可是眼前的凌貝貝,就像一只被隨意丟棄的風(fēng)箏,毫無生機的掛在樹上,等待著救援,也等待著死去。
她現(xiàn)在慌極了,不知道是該討厭自己還是討厭周彥麒。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也不會被那幫流氓盯上。可若是沒有周彥麒,自己又何至于氣到喪失理智。最不堪的一幕被周彥麒看個滿眼,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覺得自己臟死了吧?
“貝貝,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原諒我,好不好?”周彥麒現(xiàn)在后悔的都快要跳江了,他如果能知道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會瞞著凌貝貝。一想到那幫流氓像對待個寵物一樣折磨凌貝貝,他就恨不得將對方的手腳都折斷。
挫骨揚灰。
他心里只有這一種想法,并且默默地發(fā)誓,貝貝,你今天所遭遇的,我都會讓他們加倍償還!
縮在一旁的凌貝貝漸漸止住了哭泣,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決定一般,啞著嗓子說:“彥麒,我們離婚吧?!?br/>
周彥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凌貝貝從跟他說完離婚之后,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誰叫也不開門。他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榮光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里帶著平時不常有的驚慌:“哥,你看電視了嗎?”
“怎么了?”周彥麒煩躁的揉自己的太陽穴,一手在床上胡亂摸著遙控器,不知怎么的,他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安感。
剛打開電視,屏幕就放著他和凌貝貝的照片,他抱著滿臉通紅,衣衫不整的凌貝貝,后面真是閃著妖艷光芒的那家KTV,標(biāo)題用加粗加大的字體寫著:豪門兒媳玩心不滅,冷面總裁親自捉奸。
短短幾句話,就像是一盆臟水鋪天蓋地朝凌貝貝撲過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跑到凌貝貝房間前的,他稍稍緩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輕聲敲了兩下門:“貝貝,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周彥麒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他真的太害怕看見凌貝貝沒有血色的臉了。他現(xiàn)在只想趁著事情還沒有變嚴(yán)重之前,帶著凌貝貝盡快離開這里。
可是他忘了,不好的事情,往往比任何事情傳播的速度都快。
凌貝貝一早就接到了寧歌的電話,寧歌不知道她發(fā)生的事情,單純的以為她又在玩什么小孩子把戲,把圖傳給她以后,還不忘調(diào)侃:“悠著點玩吧,小心把你老公氣跑了!”
凌貝貝看著那張照片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任憑寧歌在電話那頭喊破嗓子,她就像被罩在一個玻璃罩子里,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
這次,大概是真的要和周彥麒結(jié)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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