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縹緲閣!
果真不簡單。
楊羽敏感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隱藏著兩個大宗師。
但是這一切和他無關(guān),選了一個叫金盞的雅間。
喝了一瓶美酒,聽了一曲古箏,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當然,結(jié)賬的時候鈔票也花了不少。
可是,當他走出縹緲閣不久,美好的心情瞬間化為烏有。
“哈哈哈……”
“我還以為你躲在里面一輩子不出來呢?”
張元擋住了楊羽的去路,后面跟著二十多個黑衣壯漢。
每一個人腰間都鼓鼓的,顯然攜帶了武器。
“你這是又要找死!”
楊羽的眼中露出了殺機。
雖然他沒有把張元當一回事,但總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很讓人惡心。
“你不用裝腔作勢,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底細了?!?br/>
張元冷冷一笑,沉聲的說道:“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br/>
“就你?知道我的底細?”
楊羽不屑一笑,真是天大的玩笑。
要是你真的知道我的底細,早就嚇得屁股尿流了。
“哼!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就不信你能比槍還厲害?!?br/>
張元眼中露出得色,更帶著濃濃的殺機。
話音落下,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籠罩全場!
二十多把槍齊齊對準了楊羽,只要楊羽稍有異動,馬上就會被打為篩子。
聞言,楊羽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公然使用槍械。
在炎黃帝國,私藏槍械可是重罪!
“怎么樣?怕了吧?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張元臉上露出舒爽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不過,我不會這么輕易就宰了你的?!?br/>
“哦?不知你還有什么手段?”
楊羽一臉的平淡,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對著他的二十多把槍當成一回事。
“吱……”
楊羽話音一落,一臉豪車停在了張元面前。
楊楠現(xiàn)身,馬上鎖定了楊羽。
“又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楊楠不分青紅皂白,對著楊羽就是一陣謾罵。
“我已經(jīng)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了,我做什么你管不著?!?br/>
楊羽眼神一冷,沉聲的說道。
“你……”
楊楠被楊羽一句話堵在嘴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小楠你放心,今天他就算插翅也難飛?!?br/>
張元眼中露出得色,淡淡的說道:“你說吧,想要他怎么死?”
聞言,楊楠這才注意到了張元,更發(fā)現(xiàn)了周圍黑洞洞的槍口。
頓時渾身一涼,臉露驚懼!
“你搞這么大的陣仗不會有事吧?”
好一會兒楊楠才反應(yīng)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有事?能有什么事?”
張元淡淡的說道:“在濱城,我張家就是天。誰能把我怎么樣,誰又敢把我怎么樣?”
狂!
太狂了!
楊羽露著冷笑。
這家伙是要找死的節(jié)奏啊!
楊楠眼中反而露出喜色!
好霸氣!
果然不愧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楊羽對楊楠已經(jīng)徹底失望。
這個女人真是蠢得沒救了。
如此下去,楊家肯定會遭到連累。
“小楠……”
楊羽開口,想勸一勸她,不要和張家再有牽連。
只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楊楠冷聲打斷。
“請你不要叫我小楠,因為你不配!用你的話說。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楊羽無言。
頓時殺機彌漫。
雖然他嘴上說著沒有關(guān)系,但是心里始終做不到無情。
只有滅了張家,才能永絕后患。
對楊楠的表現(xiàn),張元很滿意。
他把楊楠弄來,就是要看看在楊楠的心里還有沒有楊羽。
畢竟他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而且還有婚約。
張元絕對不允許自己女人心里還有別的男人。
“楊羽,你就是一個垃圾、混蛋?!?br/>
楊楠越罵越兇,簡直就像是一個潑婦。
“你不是為了尊嚴不愿意去楊少的公司上班嗎?”
“但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墮落到甘愿去給別人做小白臉,而且還是去給一個殘廢做小白臉?!?br/>
“楊羽,你真的太讓人失望了!以后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是在我們家長大的,我楊家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