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帶回來了?”沐天看著對面的沐恩道。沐恩回到天凌后,首先便是來到了皇宮面見天凌國主沐天。
“當然,我親自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人我已經送到墨府了?!便宥鞯恍?。
“那就行?!便逄斓?,“如今墨家那小子和那位少年也都在天凌書院,想必他也很快會被送到天凌書院吧?!?br/>
可偏偏一切與二人想得背道而馳,被沐恩放到墨府外的天羽,連墨府大門都沒邁進。
“嗯?!便宥餍镑纫恍Γ似鹈媲暗牟璞蛄艘豢?,隨后眉頭一皺,咂咂嘴,取下腰間的葫蘆,美美的喝了一口,“這茶哪有酒好喝?!?br/>
“你呀。”沐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似是對這家伙毫無辦法,這灑脫不羈的性格,當年也是如此,皇宮中不少人對他給予厚望,他倒好,嫌這皇宮太悶,甩甩手就搬出皇宮去了天凌書院,將朝中的事都扔給自己,他自己去逍遙快活。
沐恩右手拂過納戒,一株火紅色的靈草出現(xiàn)在手中,靈草周圍可見火焰繚繞,靈草出現(xiàn)的一瞬,殿中的溫度都隱隱上升,沐恩將靈草放到桌上。
沐天拿起桌上的靈草,看了片刻,不由笑道:“這是焰靈草!”
沐恩抬起葫蘆喝了一口酒,“不錯,焰靈草雖然只是王級初階藥草,但火靈力精純,并且是火屬性靈草中為數(shù)不多的藥性溫和的靈藥,應該可以暫時壓制住詩詩體內的寒氣吧?!?br/>
“嗯?!便逄禳c點頭道。
沐天看著手中的靈草,嘆了一口氣,“當年是我沒保護好她們母子。”
沐恩捏著葫蘆的右手青筋鼓起,“大哥,這不是你的錯,當年誰能想到他們會喪心病狂地偷襲大嫂他們?!?br/>
沐天手中握著靈草,眼眶微紅。
“況且有那位前輩的幫助,相信用不了多久我沐家就能重新返回中央帝界了,到時候,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沐恩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是啊,我沐家定能重回當年巔峰。”沐天堅定道。
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沐恩嘆了一口氣,將葫蘆掛到腰間,“我去看看詩詩后便回去了,壓制寒氣的事就交給你了?!彪S后起身向殿外走去。
天凌皇宮中,沐恩抬頭看了一眼匾額上的“鳳聆居”三個大字,隨后邁步進去,暗中的護衛(wèi)看到是沐恩,并未阻攔,也不敢阻攔。
沐恩剛進入鳳聆居,便聽到一陣琴聲傳入耳中,琴聲安逸祥和,如同泉水叮咚,給人一種舒適感。
順著琴聲,沐恩來到鳳聆居中的湖邊,只見一名少女正盤坐在湖中的亭子內彈琴,沐恩擺手示意旁邊的侍女不要出聲,緩緩走進亭中。
少女身著青色留仙裙,外披青色紗衣,隱約可見裙上繡著幾朵百合,長發(fā)及腰,頭頂?shù)陌l(fā)簪上鑲嵌著幾顆綠色寶石,眼眸微閉,一張精致的臉龐,仿佛是墜落凡間的仙子,不施粉黛卻也奪去了亭中所有的色彩。
琴聲戛然而止。
“皇叔,是你嗎?”沐詩詩停止彈奏,張口問道。
“小詩詩你的感知還是那么敏銳?!便宥髯叩姐逶娫妼γ姹P坐而下。
沐詩詩微微一笑,“皇叔你身上那股鋒利的劍意,遠遠的就能感受到?!?br/>
“哈哈哈哈,別人可都說我是個爛酒鬼?!便宥魅∠卵g的葫蘆喝了一口酒。
沐詩詩捂嘴一笑,“皇叔,你可是鼎鼎大名的劍王,誰敢那么說你?!?br/>
“哈哈哈哈哈哈!”沐恩大笑。
“感覺皇叔心情很好,是此番有什么收獲嗎?”沐詩詩道,因為從小目不能視,所以自己的感知十分敏銳,無論是周圍環(huán)境還是人的情緒,總能精確的捕捉到。
“此行的確有所收獲,還遇到一個不錯的小家伙。”沐恩笑道。
“哦,能讓皇叔看上眼的也不容易?!便逶娫娗纹さ?,“是父皇讓皇叔去找的那名少年嗎?”
“不錯?!便宥鞯溃坝袡C會帶他來見見你。”
“看來皇叔是想收他為弟子吧?!碑吘挂郧翱刹灰娀适鍘дl來見見自己。
“嗯,他確實有資格傳承我的劍道。”
“這樣,我倒是挺好奇那名少年了,畢竟書院那么多學生,皇叔你都看不上眼?!便逶娫娦Φ?。
“好,待我收他入門,就帶他來見見我們天凌的公主殿下,只怕到時候那小子見了你,連路都走不動了?!便宥鞔笮Φ馈?br/>
“皇叔!”沐詩詩臉上出現(xiàn)一抹羞紅,更顯動人,卻唯獨雙眼無神。
沐恩看著面前的少女,沐詩詩出生時遭遇動蕩,母親身亡,自己也受影響從小便目不能視,一直待在皇宮,父親忙于政務,唯一的哥哥也在軍中歷練很少歸來,平時可能也就徐家那丫頭會過來陪陪她。
“唉?!便宥鲊@息一聲,本是明月伴星辰,何苦蒙塵落凡間。
“皇叔,怎么了?”沐詩詩聽到沐恩的嘆息問道。
“沒事,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皇叔就先走了?!便宥髌鹕淼馈?br/>
“嗯,皇叔慢走。”沐詩詩也跟著起身。
沐詩詩一直面向沐恩走的方向,直到感受不到沐恩的氣息后方才轉身,“小荷,把琴收起來,回去休息吧?!?br/>
“是,公主殿下。”
三天之后。
天羽穿戴整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頭戴束冠,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背后,劍眉星目,鼻梁微挺,唇紅齒白,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好一位翩翩公子。
三天時間已到,天羽正趕往天凌書院報名參加考核。
唉,若是外貌能加分,或許我可以憑借顏值直接拿下第一吧,天羽心中自戀道。
天羽一甩長發(fā),不過隨即,瞳孔猛縮,“我靠,怎么這么多人!”
天羽看著面前人山人海,連天凌書院的大門都看不到,心中一陣哀嚎,拖著步伐,緩緩來到隊伍的末尾,這得排到什么時候啊,不是只有十六歲以下,醒神境以上的才有資格報名嗎,難道天凌已經強盛到這種地步了?
“哎,兄弟?”
天羽抬頭只見前面一人面容清瘦,短頭發(fā),濃眉大眼,一身青袍已洗得褪色,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你…有事嗎?”天羽問道。
“沒事,隨意聊聊,畢竟這隊還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時候?對了,我叫周宇,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天羽?!碧煊鹦α诵Υ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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