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知道害怕啦?”
小魔女拿槍指著方萬山,鄙夷道,“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很嘛!”
“我...我...”
方萬山語無倫次道,“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說著,他伸出五根手指,急促道:“我給你們五百萬!”
“不不不!”
剛說完,他又忙否定道,“我給你們一千萬!”
“一千萬?”
小魔女嗤笑道,“很多嗎?歐元?美金?還是華夏幣???”
“歐...歐元...”方萬山猶豫了半天之后,咬緊牙關道。
小魔女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命都快沒了,還舍不得你那點兒錢,真是個守財奴。”
說完,她有意無意的動了動放在手槍扳機上的手指。
“不要??!”
方萬山連哭帶嚎,“兩千萬...不...三千萬...你要多少我都給,只要你能饒我我一命...”
小魔女聞言,這才收起手里的槍,瞥了一眼秦海之后,道:“這才爽快,一口價,一億兩千萬華夏幣!買你一條命,這個價真不算貴?!?br/>
方萬山見小魔女把槍收了起來,緊繃著的神經(jīng)才一下子松開,整個人猶如瞬間散架了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心里雖然在滴血,嘴上卻在不停地重復著:“不貴...不貴...”。
“我給你個賬號,你現(xiàn)在就安排人把錢打上去,5731****4386。”
小魔女直接道,“這是美利堅紐約銀行賬號,跨國走款的手續(xù)費你出,可別從我這一億兩千萬里邊扣!”
方萬山連連點頭,然后手忙腳亂的給財務室打電話,安排走款事宜。
但財務那邊的回應是,必須有公司CFO出示的審批文件才行。
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了方茴在公司里的地位。
她連忙離開,去處理這件事。
方茴走后,辦公室里只剩下秦海、冷月、小魔女和方萬山四個人。
不等秦海詢問,小魔女就主動開口道:“大人,剛剛那個賬號是美莎姐的,這筆錢打過去之后,我們跟她就兩清了,你可別覺得欠了她一個人情,不管她提什么請求,我們都得去幫忙。美莎姐那么會算計,我真怕她會借此提出什么連我們都覺得棘手的事情?!?br/>
“還有你會怕的事情?”秦海笑著問道。
“當然有啦!”
小魔女一本正經(jīng)道,“萬一她讓你娶她怎么辦?”
秦海聞言,滿頭黑線。
“又或者,她想要大人你的種子,然后生出一堆小大人怎么辦?她可是冷凍了不少卵子!”
秦海一個趔趄。
“甚至,她要是提出讓大人你親自上陣給她播種...”
“打??!打?。?!”
秦?;琶χ浦剐∧^續(xù)說下去。
他伸出手,在小魔女的腦袋瓜子上拍了一下,道:“你這個小腦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東西?!?br/>
“又打我頭!”
小魔女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抗議道,“大人!下次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打??!每次都打人家的頭,腦子都快被你打的不靈光了...”
“呵...還不樂意啦?”
秦海笑道,“那下次不打你頭了,改打你小屁股。”
“好啊好啊?!毙∧Φ?。
然后,她還故意朝著秦海撅了撅自己的小屁股,道:“不用下次,現(xiàn)在就打吧大人!”
秦海又是滿腦門的黑線。
小魔女就是小魔女,真是夠魔性的...
秦海看著小魔女那挺翹的臀部,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上邊輕拍了一把。
彈性十足,手感還真不錯。
“行了,打過了?!彼惺苤付四巧形聪У挠|覺,開口道。
小魔女聞言,這才把撅著的屁股給收了回去。
整個過程中,冷月都對此視而不見。
只是會時不時的瞥一眼躺在不遠處地上的霍朝明的尸體。
方萬山則一直坐在地上,似乎沒有站起來的打算。
方茴離開二十分鐘之后。
門外才又響起她的聲音。
“你趕緊走吧...現(xiàn)在董事長不方便見你...”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偏要...啊!”
一個女人尖叫出聲,“地上怎么躺了那么多人?死的還是活的???!”
“我沒騙你!現(xiàn)在董事長真的不方便見你!這些人...”
方茴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沒有說完,就再次被剛剛的那個女聲打斷。
“咦,還都活著!”女聲驚奇道。
音落,她又叫道:“方茴,你給我讓開!我今天偏要進去!”
說著,似乎還動起手來。
不多時,兩女糾纏的聲音就已經(jīng)到了方萬山的辦公室門口。
方萬山想開口提醒,但看到小魔女那警告的眼神,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下一秒!
“爹地!”
一個作的不能再作的黏.膩女聲傳來,跟著這道聲音一起出現(xiàn)的則是方茴和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子。
女子的年齡大概25歲左右,留著一頭紅藍相間的大波浪卷發(fā)。
活脫脫的非主流造型。
“哎呀!我的媽呀!”女子剛一看到辦公室里的景象,就叫出聲來。
“爹...爹地...”
她盯著地上的方萬山,不解道,“你...你怎么坐在地上...”
“閉嘴!”方萬山惱火道,“趕緊給我走!”
他嘴上雖然在斥責,眼神卻在不停的暗示著什么。
女子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方萬山之后,才恍然大悟道:“爹地!你是讓我去找人幫忙嗎?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老公來幫忙!”
說著,她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小魔女見此,勾起嘴角。
“白癡!”
她嘲諷一聲,然后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
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小魔女就抓住了白癡女的衣服。
“你干嘛?你放開我!”白癡女掙扎,反手就要給小魔女一個巴掌。
小魔女偏頭躲過,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白癡女的臉上立時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你...”
啪!
白癡女還想開口辱罵,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又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比剛剛那下大了許多,打的她兩耳嗡鳴,一時半會兒,分不清東西南北。
小魔女拽著白癡女的衣服,把她拖到方萬山面前,然后一松手,丟在了地上。
“父女關系?”她很感興趣的問道。
白癡女已經(jīng)被小魔女打怕了,剛聽到這個問題,就連忙點頭回道:“是的啊?!?br/>
說完,她不等小魔女再次開口,就自己補充道:“不過,你可不能把我跟方喜銅,還有那個女的相提并論。”
說到“那個女的”四個字的時候,她望了一眼方茴。
“他們倆都是小雜種,一個是他那個不要臉的媽跟別人通奸所生,一個是婊子生的...”
“住嘴!”方萬山叫了一聲。
白癡女這才閉上嘴巴,一臉委屈的望向身旁的方萬山,問道,“爹地,怎么啦?我說的又不是瞎話...”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方萬山再次喝道。
白癡女這才癟著嘴,委屈的低下頭去。
而此刻,原本站在門口的方茴,臉色卡白,哆嗦著嘴唇,握緊了拳頭。
她的目光直挺挺地盯著方萬山和他身前的白癡女,眼中波動著掙扎的神色。
然后,她緩緩地松開了握著的拳頭,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兒?”小魔女質(zhì)問道。
方茴頓住了腳步,卻沒有轉(zhuǎn)身,回道:“錢已經(jīng)轉(zhuǎn)過,我想我應該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的必要了吧。”
“哦?”
小魔女聞言,挑了挑眉,“你不怕我反悔?你前腳剛走,我后腳就殺了他!嘻嘻...”
小魔女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隨便?!边@一次,方茴的聲音雖然在顫抖,語氣里卻沒有任何猶豫。
她的聲音剛落,小魔女就非常配合的掏出了槍,槍口對準了方萬山。
“你個不孝女!”
方萬山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方茴大聲咒罵道,“你忘了是誰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誰讓你有了今天的地位...”
“是你!都是你!”
方茴突然轉(zhuǎn)身,叫的歇斯底里,“這么多年,你把我當賺錢工具一樣的養(yǎng)著,從來沒把我當成過女兒看待!你以為,我有一天感激過你嗎?!我告訴你!自從我媽死后,我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恨你!原本,我多少還念著我們之間的父女情分,不想看著你在我面前被人打死,但是,現(xiàn)在...”
方茴說到這里,閉了閉眼睛,似乎整個人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了,虛弱道:“你的生死,不再與我有任何關系!”
“你混賬!”方萬山大叫出聲,“你個白眼狼...”
方茴聞言,竟然笑出聲來,只不過笑容看上去格外凄慘。
“如果可以,我真想當一條沒心沒肺的白眼狼,可惜,你從來就沒有給過我機會?!?br/>
方茴道,“不光是我,包括方喜銅、方茉,或者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兄弟姐妹,又有哪一個是你真心待過的?對于我們,你除了利用,還是利用!”
“你胡說!”白癡女方茉突然叫道,“爹地對我...”
“我的傻妹妹!”
方茴打斷她的話道,“如果不是因為成功的把你嫁給了一個非常有利用價值的人,你以為,就憑你的那點兒智商,你現(xiàn)在還能姓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