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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過再回首7一年分隔恍如昨日
整個飛行過程,徐佩喬和楊如雪都在久遠的記憶中找尋著屬于兩個人的那一份。
有的時候,從第一個開口的語氣就能明白那些過多期待中的一點點兒失落,雖然兩個人都不想承認,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對方缺席的日子里經歷的那些事,是讓兩個人都難以想象的孤獨與過分期盼。
徐佩喬在飛機飛上天空之后,與楊如雪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就睡了過去。只是這種睡姿卻讓她很是難受,她在裝睡,卻也不知道該不該調整睡姿。如果因為側身或者撓癢而讓裝睡的她暴露,那是不是一種很難耐的尷尬。徐佩喬根本沒有預想到在回國的時候回再次遇見楊如雪,在兩個人已經分開五年之后,她們重遇的表現都過于興奮了。那種過分寒暄卻是一種冷漠的前奏。
楊如雪此時想著一句話:如果注定相遇,就算是分隔太久也會是一種珍惜。
避免過分尷尬的辦法就是楊如雪此刻也閉上眼睛睡覺,雖然不管內心有沒有倦意。只是等她醒來的時候,手表的指針已經跨越了另外一個間隔。就好像那年,那場夢之后,楊如雪都感覺不認識徐佩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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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你回來。現在要登機了,你要去干什么!”徐佩喬的媽媽在登機口穿過洶涌而來的人群,終于在候機廳的一個盆栽那兒抓住了往外狂奔的徐佩喬。因為動作太大,那個盆栽掉落在了地上。
徐佩喬停在一根二樓的玻璃窗前面,玻璃窗上的映像能夠看到她此時眼眶中浸滿晶瑩的淚珠。
徐佩喬的媽媽知道女兒的脾氣,認準了一件事根本就不會去改變,任憑別人怎么勸說。
“這樣吧,媽媽先向你道歉,這次確實太倉促了。媽媽也是沒有辦法,媽媽先帶你回家,你去見見你朋友。然后媽媽把這一切都告訴你?!毙炫鍐痰膵寢寣χAв诚裰心樕饾u平和的徐佩喬說道,慢慢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
徐佩喬的媽媽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小徐佩喬,最后,七歲的徐佩喬需要考慮一些東西。她最終選擇了登上踏往異國他鄉(xiāng)的飛機,眼眶微微含著淚。雖然她此刻不知道楊如雪具體在哪個方向,她也只是簡單而不舍地朝著夕陽揮了揮手。希望那個可以跨越時間與距離的傳遞者能夠把自己對楊如雪的那一份歉意和友情遞送到楊如雪的耳邊,伴著如同雀鳥般稚嫩柔軟的陽光,在那個黎明……
就這樣,徐佩喬和楊如雪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別離,超過十二小時的別離,而那次的別離跨度卻是一年。
在這一年里,楊如雪依舊是班里學習最為優(yōu)秀的,她的小紅花幾乎能夠貼滿教室后面的小黑板。村里的學生大多數都轉到了市里,所以,班里的男女比例又漸漸地朝著女方偏移。不是因為女生多了,而是男生少了?,F在班里的男生只有七個,歐陽鐵柱也轉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楊如雪最后把那顆剩余的鳥蛋孵化了出來。
不過,楊如雪一直覺得很愚蠢的一件事就是,在小鳥要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把自己和徐佩喬的合影復印了四張,放在鳥窩的四周。應該是要兌現兒時的承諾吧,雖然現在九歲的她也是在兒時,可是那時是那么的遙遠,對于一個七歲的小女孩來講。
學校的危房最終讓校領導受不了了,他們在新建的磚瓦房里討論著建一兩座新教室刻不容緩。雖然他們都知道過不了幾年,這所小學就要拆除,然后和鄰村的合并。但是現在破舊的房梁教室已經承受不了超過中雨程度的襲擊,每當老師在講臺上講述著任何愜意的古詩詞,房梁上就會適時地流下雨水表示莫名其妙。
“明天就開建吧,把學校后面的小樹林鏟了?!毙iL一聲令下,施工隊很快就來了。可是這卻讓班里的男生很是郁悶,小樹林鏟了之后,可到哪里去抽煙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男生逐漸接觸到了煙這個散發(fā)著誘惑與傷害的名詞。但是伴隨著男孩成長的經歷,煙似乎也和“帥氣”被化為了同義詞,或者說近義詞。一些男生覺得會抽煙是一種男人的表現,從九歲開始,他們就想要想方設法拜托身體里男孩的稱號。而煙就是一個絕佳的伙伴。
班里的男生以歐陽鐵蛋為首,之前每次放學之后,都會等同學們走完,然后偷偷地跳窗戶走到學校后面的小樹林。一支煙,輪流著,每個人抽上幾口。
雖然有的人在被誘騙的時候根本沒有被提及抽煙會讓自己瘋狂地咳嗽或者感受到難以忍受的嗆味,但是在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中,總會經歷一些難以忍受的事情吧。歐陽鐵蛋就是這樣說的“算了算了,你還是回家吃奶奶吧,算不得男人”。所以呢,男生們就這樣,伴隨著被分享的煙屁股的長度縮短,他們體內因尼古丁而刺激的煙癮逐漸加大。
不過,楊如雪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她總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學習上。雖然那時的她只有一個目的,努力學習,然后爭取在大學的時候去日本留學,這樣就能夠見到徐佩喬了。
楊如雪確實沒有辜負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期待??墒牵齾s不知道一年的時間究竟能夠把一個人歷練成什么。就像那些男生,從天真活潑調皮到散發(fā)著焦愁味道的頹樣。同時,也像她……
楊如雪確實沒有認出來那是她,畢竟僅僅從一個背影就認出她的特異功能已經隨著一年的時間而煙消云散。不過,楊如雪在走上前去的時候,卻一邊猶豫一邊踟躕。
在那天放學后,楊如雪記得很清楚,九月一日,星期一。她在學校門口看到了徐佩喬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放學流退去之后,破舊的校門口只剩下兩個人站立著卻不敢靠近。
“徐佩喬,你回來了?!睏钊缪┰谀骋凰查g,好像打開了時光機器一般,回到了那個話嘮一樣的自己。
楊如雪看到徐佩喬一身破舊的牛仔褲,如果是刻意打磨的乞丐褲潮流的話,那只能說楊如雪確實沒有什么見識。徐佩喬的右耳上打了一個耳洞,掛著一個黑色卻閃著亮光的耳釘。遮掩耳釘的是她那一頭波浪卷發(fā),泛著微黃的亮光讓逐漸虛弱的余暉都相形見絀。
楊如雪趕緊朝著徐佩喬跑過去,站在徐佩喬的背影下。哇——她長高了!楊如雪只是感覺到徐佩喬差不多有一米五。
右手擠開逐漸清涼的晚風,楊如雪抓在徐佩喬的右手上,感受著當初那久違的溫度。
徐佩喬在被楊如雪觸碰到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都顫動了一下,雖然很快就被噴涌而出的異樣感覺淹沒。
“喬,我已經你再也不會來了呢。”楊如雪拉著徐佩喬的手,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背包已經在風中凌亂,只剩下頭上的馬尾帶著些許的矜持。
楊如雪看到徐佩喬的時候,她承認,確實有感覺到陌生。就算是之前再為親密,也需要在一兩秒之內去調整心情來配合已經分隔一年多的小伙伴。
“喬,你……你今天去我家吃飯吧。”楊如雪第一句本來想說的是“你之后就不走了吧”,但是她已經在學著控制自己的心情。畢竟,她……
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讓抓在徐佩喬右手的小手騰出空兒來撫摸一些抽搐般的眼角,順便擦一下那不合時宜的眼淚。
“那不用了,我就回來過一個小假期。我媽在家里還有點兒事,我跟著一塊回來?!毙炫鍐痰纳嗉庠诟闪训拇缴陷p輕地吮吸著,最后在兩顆虎牙上慢慢地摩擦著,想要讓舌尖上的味蕾重新品味一下那適時的微笑。酷酷的!
“那好吧。這樣吧,你來跟我們一塊上課吧,我們蓋了新的教室,老師也換了,新來的老師特別搞笑,每堂課都跟聽相聲似的?!睏钊缪┑脑捪蛔右坏┐蜷_,就算是徐佩喬的逐漸虛化的背影都不能讓她停止。
在徐佩喬面前,她從來都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存在。
“好?!?br/>
徐佩喬回應了一聲。卻讓楊如雪的心里猶如冰封萬里的北國再一次地感受到襲來的暖意。
“那先這樣吧,我要去……去那邊有點兒事兒。”徐佩喬朝著前面匆匆走了,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方向應該是背后。她只是怕轉身的一剎那,自己的目光會瞥見楊如雪淚流的聲音。
楊如雪內心一陣興奮踏著余暉朝著家里走去,還沒等走進門內的時候就朝著房間大吵大叫地說:“爸媽,我朋友回來了?!?br/>
或許,楊如雪已經習慣了這么叫。之前她都是在喊“奶奶!爸媽!”,一年的時間,短短一年……
楊如雪整夜腦海中都在醞釀著和徐佩喬對話的時候自己該怎么搭茬,雖然之前每次她都會跟個話嘮似的說個不停。但是這次她真的很想聽徐佩喬的故事,關于日本的那些事。
哦,那只鳥。楊如雪突然想到了那只鳥,那只被自己孵化的鳥,睜眼的一瞬間看到自己和徐佩喬合照的那只鳥。
那只鳥去哪里了?
楊如雪心里很是猶豫,她在想究竟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徐佩喬。就這樣想著,想著。在她想累的時候,月亮也累了。
第二天,楊如雪顧不得坐在餐桌前吃飯就朝著徐佩喬的家里跑去。身后的爸爸心中很是驚慌地對媽媽說:“雪兒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她才三年級?!眿寢尶粗职质Т氲臉幼樱闹袇s一陣竊笑?,F在你知道我老爸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為什么要拿搟面杖追著你打了吧。
那條路,那條連接兩家最近的道路,楊如雪再一次想走的時候,卻看到里面荒草叢生。楊如雪猶豫了一下,卻也不管不顧地穿過那比人還高的草叢朝著徐佩喬家里走去。
“那好吧,謝謝阿姨?!边@可不是一口氣鉆了幾百米草叢的楊如雪所期待的,無奈,只能獨自趕往學校。
現在才早上七點半,楊如雪根本不用太著急,慢悠悠地朝著學校走去,只是心情卻愈發(fā)沉重。
新來的劉老師是北京一所著名高校的研究生,她來這里做實習老師,雖然大家根本就不去關心作業(yè)以外的任何事情。小劉老師很漂亮,幾乎符合班里男生夢中情人的任何幻想,對于楊如雪來講,她卻想象著徐佩喬長大以后就是這個樣子。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在耳邊傾瀉而下的情緒伴隨著不加任何修飾雕琢的白皙臉龐。雖然小劉老師暑假的時候去西藏讓自己的臉上渲染上了一份釉色。
“我們今天還是分組朗讀課文。”小劉老師朝著楊如雪這里瞥了一眼,她已經注意到了那個裝作凝視書中插圖的小女孩。
小劉老師朝著歐陽鐵蛋走過去,小聲說著什么。
不過,小劉老師什么要求,楊如雪從地上的背影就能推測出來。不過,讓她更加確認的是歐陽鐵蛋的回應。
歐陽鐵蛋纏著膠帶的大拇哥在鼻子兩側利索地擦著,一副不屑的樣子,追隨者那句極其傷人的話,“我不要跟她一組?!?br/>
小劉老師很是無奈,在昨天分組的時候,歐陽鐵蛋就情緒激烈。不過,經過小劉老師的調解,歐陽鐵蛋才最終答應和楊如雪一組。只是,在兩人分組練習朗誦的時候,歐陽鐵蛋自己跑到教室外面去捉螞蚱。在回來的時候,被校長發(fā)現了,他只能跳窗戶進到教室。跳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拇指不合時宜地擰了。他把這一切的罪過都算在了旁邊失落的楊如雪身上。
“我不要跟她一組?!睔W陽鐵蛋扭頭看著用右手摳著書本一角試圖緩解尷尬的楊如雪,依舊用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拒絕著小劉老師。他知道小劉老師就是在學校里做一下實踐活動,根本不會留在這里的。他就沒有必要給小劉老師好氣。
“如雪,那個……那個,你……”小劉老師把破舊的書本卷在背后朝著楊如雪走了過來,口中在默默地念著,想要斟酌一下言語。
“我跟她一組?!?br/>
伴隨著這句話,伴隨著全班同學同一時間昂起的頭,伴隨著窗外十點零三分的太陽,那個角落里的楊如雪看到了她。
“你是?”小劉老師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一震,她趕緊往外看去。卻看到了根本不符合小學生穿著的一個女孩,更不要說她從身高還是眼神都更加成熟。
“……”
她是徐佩喬,如果因為窗戶玻璃反射的陽光刺眼而沒有看清的話,楊如雪應該從這種回答上確認那熟悉的聲音背后就徐佩喬。
只有徐佩喬可以帥氣而不做作地忽略老師的提問,只有徐佩喬能夠讓全班的男生發(fā)出一種類似于老鼠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只有徐佩喬才能讓楊如雪在那一剎那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徐佩喬走進教室,踩踏著男生跟隨著她的目光,肆意踐踏著每一個男生在自己缺席的時間里對楊如雪的那種欺凌。徐佩喬根本沒有看楊如雪,只是這樣,她的余光里都是她。
徐佩喬徑直朝著教室后面的座椅堆放區(qū)走去,自己的那張桌子還在。上面被自己用小刀刻著的一個名字,歐陽鐵柱,在歐陽鐵柱上面一個大大的叉。
徐佩喬甩了甩自己的波浪卷發(fā),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朝著桌子上堆積將近一年的灰塵吹去。灰塵抖落的聲音摻雜在同學們由靜轉為讀書聲中,只是,小劉老師卻在那里略顯尷尬,好像她就是一個來客。
“她是誰呀?”小劉老師輕輕地彎下腰問著楊如雪。
“……”楊如雪的目光一直盯著教室右側的玻璃,因為那里的反光處就是徐佩喬的身影。
“她是一個可怕的人,非常可怕。”在楊如雪前邊的男生用手捂住嘴靠著書桌對小劉老師說了這么一句,之后,趕緊趴在桌子上裝作讀書的樣子。因為他看到徐佩喬搬著桌子來到了楊如雪的旁邊。
“你是這個班里的學生嗎?”小劉老師趕緊讓了個位置,雖然她感覺到更加的尷尬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這種問法應該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回答,除了那種冷漠的眼神。
不過,沒有天生的冷漠,楊如雪卻是暖化這種眼神的一個利器。
“對,我在這里上學。我之前請假了。”徐佩喬禮貌性的回應著小劉老師,之后從后桌的男同學那里拽過來一本課本,趴在楊如雪的旁邊,端坐著。
“你要讀哪一個人的?”徐佩喬翻開和楊如雪同樣的頁碼。
楊如雪把書翻回到剛才未被風吹開的那一頁,指著最上面的一段話說道:“我讀這一個學生的。你來讀老師,好不好?”
“好?!毙炫鍐滩亮瞬琳n本上那位男生的口水樣的東西,也根本不回去顧及課本上泛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小劉老師往后走了一步,把自己手中的課本給了那位被徐佩喬搶走課本卻一言不發(fā)的男生。
接下來教室里就是一陣朗朗讀書聲。
“你就不走了吧?!?br/>
徐佩喬聲色并茂地念完一段看向楊如雪,卻得到了并非書本上的那段回答。徐佩喬當時甚至以為自己翻錯了頁碼。
“什么?”
“你這次回來就還要在這里上學是嗎?”楊如雪期待著徐佩喬的回答,在徐佩喬的唇稍微顫動的時候,她都在刻意地回避即將而來的那種回答。她太期待卻又不敢面對的回答,楊如雪很害怕徐佩喬只是在這里度過一個所謂的假期然后就又離開自己。
“對,我回國來上學。就在這里?!毙炫鍐贪咽址旁跁旧蠐崞缴厦嫒缬斜还房械靡豢谝粔K的書角。
雖然徐佩喬根本做不了主,但是楊如雪的這種期待眼神卻讓她決定回家和爸爸媽媽對峙。
“我跟你說一個事兒?!睏钊缪└緵]有心思去念課本,她心里有太多的事情要對徐佩喬講了。
村里小賣部的那個瘸腿的大叔搬去了西藏,隔壁小賣部的老頭的兒子喝農藥自殺了。當初種紅薯的地方被大隊規(guī)劃為村里的“御用垃圾場”,之前的一個天然游泳池被填坑蓋上了果品收購站。雖然這些事情,這些連雞毛蒜皮會感到無聊的事情,卻在楊如雪的心里積壓很久。
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對徐佩喬講了。自己的一些改變,自己昨天做的夢,前天的夢,大前天的夢。自己掉了多少顆牙齒,下頜的哪一顆被自己丟在了房頂上,上頜的哪一顆被自己丟在了家里的哪一處角落。家門前的那幾顆桃樹從什么時候開始結果,以前在放學路上追著女孩到處跑的村東王傻子哪一天暴斃了。甚至是那個當初把屎拉在褲襠里的智謀孩子現在已經長得比他爸還要高。
所有的這些,楊如雪都想要講給徐佩喬聽。只是為了讓她知道,在她缺席的日子里,自己不會讓她缺席。在自己的歲月里,她從來沒有缺席。
“我想說……那個……”楊如雪內心經歷著一番纏斗,最終話語被涌動的喉嚨一點點兒地攛掇到唇邊。
“怎么了?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都不會說話了?!毙炫鍐痰囊环爸S似的回應讓楊如雪一下子找到了當年的感覺,在徐佩喬陌生卻又熟悉的眼神里,楊如雪重拾了告知這件小事的勇氣。
“我想先跟你道歉……”楊如雪還沒有說完就泣不成聲了,雖然這種哭泣在旁邊打鬧的男生那里被完全地忽略掉。
“怎么了?”徐佩喬伸出手來想要幫楊如雪擦干眼角的淚。
“我把……毛毛死了……”楊如雪本來已經在盡力壓制的情緒更加洶涌。
“同學們,我們的課堂練習就到這里,我們現在找一組同學給大家朗讀一下這篇課文?!毙⒗蠋煶炫鍐毯蜅钊缪┑淖蛔哌^來,也注意到了哭泣中的楊如雪。
“如雪,你們來朗讀?”小劉老師把手放在楊如雪的桌子上,向后走的時候輕輕地觸碰著楊如雪的肩膀。
楊如雪瞬間站了起來,徐佩喬在班里同學的目光中拿著課本緩緩地站起來。心里卻禁不住想,毛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