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嵐的情況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惡化下去了,但是她到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我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這當中的原因。但是我們對這個藥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研究人員聽見厲尚寒這個問題,明顯感到有些為難,但是他們還是開口給出了厲尚寒一個準確的答復(fù)。
“之后我繼承了集團,我就是你們的主人,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讓你們研究出這個解藥。”
厲尚寒看著這些研究人員好像不怎么想要繼續(xù)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樣子,馬上又接著說了這么句。
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這些人還不行動的話,那就證明是他給的錢還不夠多。
只要給他們進行投資,無論是什么,他們都能夠幫他做成。
當中有幾個研究人員聽見了厲尚寒這句話,瞬間雙眼冒著金光,看來這人繼承了公司真的不一樣。
也有幾個研究人員開始沉思,回憶起之前自己看過的那些資料。
“我之前好像有聽說過關(guān)于一種類似的藥,但是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那個藥引起的問題?!?br/>
就在所有人都在沉思的時候,一個研究員舉起了自己的手,給出意見。
雖然他也不確定這個藥是不是之前自己看過的那個藥,但是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造成這般腎臟衰竭的就只有這種藥了。
“繼續(xù)說?!?br/>
厲尚寒馬上就注意到了這個研究員,他也對這研究員口中說的也有非常濃烈的興趣。
要是他們這下調(diào)查出來了這個藥到底是什么,他們就能夠順著這條線去研究出來解藥了。
“那個藥是會導(dǎo)致肝臟以及其他器官衰竭的藥,但是一次使用并不能夠造成什么影響,必須要經(jīng)過多次使用才能夠?qū)Ω闻K有著極大的影響。”
那個研究員本來就沒有什么自信,看見厲尚寒突然問起了這件事情,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
要是他不小心說錯話,也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報復(fù)。
“那么這個藥有沒有解藥?”
厲尚寒聽見研究員這么說,他那股希望的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
如果真的有解藥的話,那么他就不用費那么多的心思了。
但是研究員聽見厲尚寒這個問題,突然就沉默了下來,再也沒敢回答厲尚寒。
只因為他害怕說出來的話,會被厲尚寒責罵。
“這個藥似乎沒有任何解藥。”
其他的研究員也看不過去了,代替那位同志給厲尚寒一個回答。
據(jù)說這個藥誕生的時候,好像就沒有說過要制作解藥的樣子,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解藥。
厲尚寒本來還挺希望這個藥會有解藥,但是聽見這些研究員這么說,他嘴角的笑容漸漸就沒了。
“那么你們能不能夠研究出來這個解藥?”
雖然他非常憤怒,但是他還是努力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
只要他們能夠研究出來這個解藥,這一切的事情就不算是什么事了。
但是幾個研究人員聽見了厲尚寒這么個問題,他們又很是愧疚的垂下了頭,再也不敢回答厲尚寒的問題。
厲尚寒看著他們就要很是失望的垂下了頭。這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居然連他們都這樣說。
“我不論你們用什么樣的辦法,在幾個星期內(nèi)必須要完成解藥的制作。”
他拋下了這句話,就讓所有的研究員離開醫(yī)院。
“現(xiàn)在秋嵐的情況還是非常不樂觀,我們是不是要想想其他的辦法?”
就在厲尚寒看著秋嵐沉思的時候,尉遲正從外面走了進來,想要安慰自己的好兄弟。
雖然安慰歸安慰,但是他還是必須要讓厲尚寒知道這殘酷的事實,畢竟他們的時間真的是不多了。
“我們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厲尚寒聽見了尉遲正這句話,突然冷笑了起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救得了秋嵐。
尉遲正聽見厲尚寒這個問題后,也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惆悵。
“相信研究團隊吧,還有明天聽說就要頒布記者會公布你是繼承人的消息了,你明天也得出席那個記者會吧?”
尉遲正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句,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進行得如此迅速。
“沒有什么心情出席那個記者會?!?br/>
厲尚寒非常冷淡的給出了一個回復(fù),反正他繼承那個公司也就是為了救活秋嵐而已。
反正都是各取所需,為什么要把這件事情鬧得如此隆重呢?
尉遲正聽見厲尚寒的話后理解的點了點頭,帶著云羅離開了病房,留著厲尚寒和秋嵐兩人獨自相處。
隔天早晨,準備好一切的厲非凡現(xiàn)身在記者會上。
所有的記者本來以為厲非凡今天不會來了,但是看見他的身影,所有的記者對此都感到非常好奇,不知道他現(xiàn)在來是干什么。
“對于這次繼承者的位置,您有什么樣的看法?”
當中有個記者來到了厲非凡的面前,馬上就開口問了一句。
她自然是能夠收到一些小道消息的,她知道今天繼承者的位置會是厲尚寒,所以才開口問厲非凡他的想法。
主要是想要知道他落空了會有什么樣的心情,他是會祝福厲尚寒呢,還是會想辦法奪得這繼承人的位置?
厲非凡聽見了記者的問題,當然會覺得有些尷尬,覺得這個記者是在故意挑事。
他的語氣無時無刻都在說,他是一個輸家,這讓他感到非常不爽。
“結(jié)果待會就會公布出來了,我們就靜靜等待結(jié)果吧。”
雖然現(xiàn)在他的心情非常不爽,但是他對待這些記者還是以著一副的天使面孔。
厲父那邊的消息,他可是鎖得非常死,根本就沒有走露半點風聲。
就算這些記者多么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會知道厲父那邊的消息。
只要這些記者不知道厲父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么這里就是他說事。
記著聽見了厲非凡這個答復(fù)也感到非常奇怪,但是他們最后也沒有追問,乖乖地等待這場記者會的主人公到來。
但是他們已經(jīng)等了那么長段時間,在記者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看見厲尚寒和厲父的身影,對此有些媒體都開始緊張了。
沒有厲尚寒和厲父在的記者會,怎么可能算是記者會呢?
“我安排下去的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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