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白冉冉抹了一下眼淚,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看著在這黑夜里也光亮的有如白天的豪華別墅,.
她真的要跨入那見不得光的行業(yè),做豪門男人的情/婦了嗎?
即使別墅里光亮的有如白晝,但白冉冉卻只感覺到無盡的黑暗,似乎在黑暗里迷了路又看不到光線,根本看不到路在何方!
情/婦!
想起這兩個字眼,白冉冉感覺到就有如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捅進她的心尖,疼的那么撕心裂肺,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給撕裂開來。
突然的窒息感讓白冉冉只想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離開這個讓她倍感恥辱的地方,即使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藍顏風(fēng)的條件,可她心底還是抑制不住的疼。
剛走到門口,白冉冉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她剛剛似乎還沒得到藍顏風(fēng)準確的答復(fù),是不是只要她給他當(dāng)情/婦,他就真的會放過白云工作室。
猶豫了一下,為了白云工作室,白冉冉還是鼓起勇氣緩緩地走上二樓,徑直走到了藍顏風(fēng)的臥室,在門前止住了腳步,顫抖的伸出手敲了幾下房門,可她等了老半天都沒得到藍顏風(fēng)的回應(yīng)。
“藍顏風(fēng)?!卑兹饺皆俅吻弥T輕聲喊道,可依然得不到絲毫的回應(yīng)。
“難道不在這里?”白冉冉嘟囔著,伸手推開了門,門只是虛掩著,她一推就開了。
邁著小步伐走了進去,白冉冉小心的四周探望,找尋藍顏風(fēng)的身影。
“藍顏風(fēng),你在嗎?”看了一圈屋子里都沒找到人,白冉冉再次輕聲喊道。
果然不在,白冉冉松了口氣,接著又緊張了起來,她此時心情復(fù)雜,都不知道到底自己是想要找到藍顏風(fēng)還是找不到藍顏風(fēng)。
她不想再見藍顏風(fēng),可找不到藍顏風(fēng)她要怎么確認他是不是真的肯放過白云工作室呢?
還是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此時的白冉冉雖然很害怕見到藍顏風(fēng),卻不得鼓起勇氣去找他。
“找我嗎?”
浴室門唰的一聲響起,接著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傳來,白冉冉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藍顏風(fēng)下半身裹著浴巾,赤/裸著上半身,手里還拿著毛巾拭擦著頭發(fā),從浴室里走出來。
美男出浴呀,那古銅色的健康膚色,又精壯的上半身讓白冉冉眼睛一閃,猛地就紅了臉,.
“你怎么不穿衣服?”
白冉冉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慌亂,讓藍顏風(fēng)忍不住嘴角上揚,剛剛陰霾的心情似乎好轉(zhuǎn)了不少。
“你見過誰洗了澡立刻穿衣服的?”藍顏風(fēng)的聲音依然低沉,只是仔細聽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帶著一絲和平時不一樣的語調(diào)。
白冉冉愕然,這丫的不穿衣服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暴露狂!
可到底也只是敢腹誹,不敢說出來,除非她真的想毀了白云工作室。
“那你能不能現(xiàn)在先把衣服給穿好?我有事和你說?!?br/>
白冉冉依然撇著臉,不敢看向藍顏風(fēng),可心里已經(jīng)把他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看著這樣的白冉冉,藍顏風(fēng)玩心大起,他幾步就走到了白冉冉的身邊,摟上了她的腰部。
“該看的不該看的你不是早都看過了嗎?現(xiàn)在還裝什么呢?”
藍顏風(fēng)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嘲諷著白冉冉的矯情,該做的不該做的早都已經(jīng)做過了,現(xiàn)在還來裝羞澀,有什么意思。
白冉冉本來想躲開的,可被藍顏風(fēng)這么一激,她那一根筋的腦子又逗秀了,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轉(zhuǎn)頭強迫自己看向藍顏風(fēng)?!翱淳涂磫h,不就是裸/體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著小丫頭明明很羞澀卻裝出一副沒什么了不起的樣子,藍顏風(fēng)只覺得更想逗她。
這種情緒的轉(zhuǎn)變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只是隨心就這么做了。
“嗯,確實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全/裸你都見過了,半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闭f完他伸手做出一副準備扯開浴巾的舉動。
白冉冉大驚,趕緊伸手去阻止他的舉動。
“別別別……”
連續(xù)三個別字后,她臉色突然漲紅的跟豬肝色一樣,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的一只手不小心抓上了藍顏風(fēng)某個重要部位。
她趕緊松手想要逃離,可藍顏風(fēng)卻在下一刻抓住了她的手。
白冉冉驚恐,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是故意的,絕對是她伸手的姿勢不對!
性感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澳阏椅揖蜑榱诉@個嗎?”
藍顏風(fēng)低下了頭,靠的很近白冉冉,聲音輕輕的,低沉又性感,呼吸帶著一絲不尋常的急促。
頓時感覺到危險的白冉冉下意識的想逃離,可卻被藍顏風(fēng)緊緊地摟住,嘴唇若有若無的劃過她的耳垂,酥酥的癢癢的感覺瞬間侵襲著她全身。
“唔,你,你放開我。”白冉冉掙扎著,怒斥著藍顏風(fēng),卻不知她發(fā)出的聲音那么的嬌柔無力,仿佛一點力道都沒有。
仿佛喜歡上了白冉冉的耳垂,藍顏風(fēng)伸手把玩著那柔軟的小肉團,低低的說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讓我放開你?”
有事?
呃,對!
白冉冉打了一個激靈,理智回魂,清醒了不少。
“對,我有事和你說,你先松開我。”白冉冉使勁掙扎脫藍顏風(fēng)的牽制。
想到正事,她臉上的紅暈散去了不少,可到底沒那么快完全散去,從藍顏風(fēng)的角度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隨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在動,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配上那及其認真的表情,煞是誘人!
藍顏風(fēng)眼睛一閃,下一刻摟著她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親昵曖昧的姿勢讓白冉冉的臉突地又紅了,她伸手推了兩下藍顏風(fēng),可藍顏風(fēng)紋絲不動。她瞪圓了雙眼。
“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說。”
“我沒堵住你的嘴巴不讓你說。”藍顏風(fēng)回答的很順溜,手還在把玩著白冉冉的耳垂,讓白冉冉又是一陣顫抖。
“可你這樣讓我怎么說?”白冉冉不滿了,他明顯就是在調(diào)戲自己,這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要怎么和他好好談?wù)劇?br/>
這可是正事,由不得胡鬧!
“你已經(jīng)說了很多句話了?!?br/>
藍顏風(fēng)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淡淡的丟出一句,言外之意就是,你現(xiàn)在都可以開口說話,為什么不可以說事。
白冉冉怒,可對上藍顏風(fēng)那淡淡的不把她的怒氣當(dāng)回事的樣子,她只能狠狠地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給藍顏風(fēng)上暴力。
她雖然不是什么淑女,但是也從來沒有過動粗的念頭,藍顏風(fēng)居然把她給氣的恨不得痛扁他一頓。
我忍!
白冉冉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說話,藍顏風(fēng)又低頭輕啃了一下她的耳垂,手覆上了她嫩白的脖子,柔滑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唔!”
一聲嬌柔的低吟從白冉冉嘴里吐出,藍顏風(fēng)手中的動作一頓,眼神閃了閃,直接低頭吻上了那抹誘人的紅唇。
“藍……”
白冉冉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藍顏風(fēng)把她所有的話吞入腹中。
剛剛他已經(jīng)給了機會她說話了,是她沒把握,現(xiàn)在他不想聽到什么噪音,只想好好的疼愛她一番。
這丫頭,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撩起他的情/欲。
白冉冉被吻的暈頭轉(zhuǎn)向,分不清哪是哪了,連呼吸都給忘記了,漲的本就通紅的臉更是紅的就跟熟透了的草莓,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藍顏風(fēng)松開了她,低低的笑了起來?!把绢^,你找死嗎?你不知道呼吸嗎?”
丫頭?
寵溺的聲音還有低笑在白冉冉耳邊回蕩,她瞪圓了雙眼看著藍顏風(fēng),心里好像在那一刻劃過了什么,可是消失的太快,她沒來得及抓住。
“該回神了。”藍顏風(fēng)伸手在白冉冉高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聲音里有止不住的愉悅。
白冉冉這種看他看的失神的狀態(tài),明顯讓藍顏風(fēng)心情不錯,而他也忘了,他平時最討厭的就是看到他就犯花癡的女生,那會讓他恨不得直接把她們都給打暈丟到一邊去。
親昵的舉動讓白冉冉忍不住心跳加速,對上他那深邃的不見底的眼睛時,更是漏跳了一拍。
藍顏風(fēng)那眼神,就好像一個海底漩渦一樣,會把她給卷進去,然后深陷,再也掙扎不出來。
白冉冉狠下心,咬了一下下唇,嘴唇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終于拉回了意識。
氣氛太曖昧,倆人太親密,讓白冉冉忍不住的害怕。
她掙扎了一下,想起身,可藍顏風(fēng)的手卻緊緊地摟著她,不讓她離開。
“藍顏風(fēng),你先放開我。”
“有什么事直接說,如果你不想說,那我們就來做點愛做的事情?!?br/>
他的手在白冉冉的背上游走著,雖然隔著衣服,可白冉冉還是被他輕易的擾亂了心思。
掙扎不開,她豁出去了,閉了閉眼睛,大聲道:“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你的情/婦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白云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