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劉松寢宮,西暖閣。
今日照例來說是劉松和劉季玉幽會的日子,劉松剛剛洗了個熱水澡,正焦急地等待著劉季玉進宮和他一起修煉玉女心經(jīng)。
只見劉松神清氣爽,一手捋著自己大鳥的羽毛,一邊哼著銀歌,一邊想象著一會兒該用何種招式對付劉季玉。
就在這時,太監(jiān)總管朱光卻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對劉松說道:“陛下,不好了。武陽公主那邊傳過話來,說她好像中了毒,渾身酸軟,四肢無力,動彈不得。今日,她怕是不能進宮陪伴陛下了。”
劉松聽罷,頓時勃然大怒,他不禁心想,擦,劉季玉這踐貨到底在搞什么鬼,自己的大鳥已經(jīng)開始煽動翅膀,馬上就要起飛了,她卻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讓自己還怎么修仙,麻淡!
原來,這幾日駙馬都尉何戩一直在府中守著劉季玉,劉季玉要進宮面圣,何戩當然明白劉季玉又要和劉松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于是,何戩便好言相勸,意圖阻止劉季玉進宮,奈何竟攔不住她。
醋意大生的何戩終于忍無可忍,干脆,他心一橫,在劉季玉的飯菜里下了蒙汗藥這下可好,劉季玉中毒后渾身酸軟,成了一灘爛泥,路都走不動,更別說做那事了。
劉季玉中了毒,何戩當然陪在她身邊不離左右,劉松還如何能下得了手,總不能跑到公主府當著何戩的面和劉季玉修仙吧。
劉松又細細琢磨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立時便想明白了這其中定然是何戩在搗鬼。于是,劉松不禁怒火中燒,對何戩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劉松又轉(zhuǎn)念一想,何戩定然是知道了自己和劉季玉的糟事,所以才從中作梗,百般阻撓劉季玉進宮。如此一來,只要有何戩在,自己便萬難將劉季玉請來。
既然如此,何不讓劉季玉的老媽,路太后去請。親媽要見親閨女,這下子,何戩那沙碧總不會攔著了吧。對,這事兒就得找路太后!
于是,劉松微微一笑,對朱光說道:“擺駕,去顯陽殿(路太后寢宮)。”
朱光聽罷,連忙答道:“是,陛下。”
半個時辰后,顯陽殿。
此時,已是正午時分,顯陽殿大門緊閉,有兩個小太監(jiān)在門外守候著。
劉松見狀,連忙上前對一名太監(jiān)問道:“太后在里面嗎?”
小太監(jiān)聽罷,連忙答道:“陛下,太后在里面午睡呢。”
劉松聽罷,竟十分耐心地對小太監(jiān)低聲說道:“噓不許攪擾太后?!?br/>
劉松說完,便躡手躡腳地進了顯陽殿。
劉松慢慢地走近路太后床邊,只見路太后半倮著身子,散發(fā)著陣陣莠人的芳香,真可謂豐態(tài)旖旎,玉軟香溫。
劉松癡癡地站在路太后床邊,貪婪地看著路太后的睡態(tài)。路太后美麗的臉龐,博衣緊裹著的美妙的身段,光潔修長的大月退,白奚莠人的雙腳,頓時讓劉松小宇宙爆發(fā)了。
劉松不禁心想,這路太后雖然已年近不惑(快四十歲了),可歲月卻沒在她臉上留下什么痕跡,無限的風暈仍是那樣的懾人心破。如此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猶物,簡直就是一個更加成熟,更加杏感的劉季玉。
干脆,上了她?貌似也沒什么不可以,劉季玉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姐,自己都給上了。更何況,路太后又不是自己親媽,跟自己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有啥不能上的。
再說,現(xiàn)在劉季玉不在,自己的大鳥該往何處飛翔呢,總得有地方飛吧,路太后的草叢不正好是一個放飛自我的好去處嘛。
對,上了她!年少有妞方可泡,年老無驚空響炮。既然老姐不能泡,不如將她媽來泡!
于是,劉松一個彈跳跳到路太后的臥榻上,徑直把路太后給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路太后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驚呆了,她忽然間驚醒,剛要發(fā)怒,卻發(fā)現(xiàn)是劉松緊緊地報住了自己。
路太后頓時驚訝萬分,又嬌羞不已,連忙對劉松說道:“陛下,您這是作甚?”
劉松聽罷,不禁銀笑了一聲,色迷迷地盯著路太后兇錢那半包裝的大白饅頭,對她說道:“母后,兒臣想吃饅頭?!?br/>
路太后聽罷,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對劉松說道:“陛下,使不得?。“Ъ以诿稚峡墒潜菹碌哪负蟀。 ?br/>
劉松聽罷,不屑一顧地笑了笑,又對路太后說道:“即便是親媽,只要是朕看上的女人,也一樣上,更何況你只是朕的庶母。嘿嘿,寶貝兒,趕緊把裝備卸下來,從了朕吧?!?br/>
路太后聽罷,不禁心想,這劉松當真是荒銀至極,后宮里有那么多女人都不滿足,居然還惦記上自己這半老徐娘了,難道自己當真那么有魅力嗎?
于是,路太后慌慌張張地對劉松說道:“不行啊,陛下。哀家都這把年紀了,陛下正值青春年少,怎么能再說,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對陛下的名聲也不好啊?!?br/>
沒想到,劉松卻銀笑了一聲,一把卸掉了路太后的“雙眼護身保甲”,雙手抓住她的兩支大白饅頭,一邊齟齬著一邊對她說道:“寶貝兒,朕就喜歡熟透了的果實,吃起來味道好極了。”
路太后見狀,連忙推搡著對劉松說道:“陛下,不能?。 ?br/>
劉松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竟然撲上去,一把將路太后按倒在塌上,大口地吃起饅頭來
沒想到,被劉松這么一折騰,路太后那不甘寂寞的小宇宙竟然神奇般地被點燃了。
俗話說,老女良們?nèi)缋牵氖缁?,五十坐地能稀土。路太后還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在先帝那里失了寵,在她最需要雨露滋養(yǎng)的年齡,竟然只有守活寡的份。算起來,這位路太后也得有將近十年的時間沒有享受過如此待遇了。
只見路太后報住劉松的腦袋,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地抓著劉松的頭發(fā),用一種迷性的嗓音對劉松說道:“陛下啊啊不要不要啊啊陛下。”
劉松聽罷,瞬間便得知了路太后已然進入了修仙狀態(tài),于是他行為舉止更加大膽,干脆直接將路太后的疾步之靴、霸者重裝、紅蓮斗篷等裝備一一賣掉換了金幣,連個紅寶石都不給留。
劉松看著凸凹有志,白白嫰嫰的路太后,小宇宙瞬間便爆發(fā)了,他一手抓著饅頭,一手探草叢,還把自己的泥鰍申到了路太后的玫瑰花瓣里。
此時的路太后卻一邊哼唱著情歌,一邊蠕動著身子迎合起了劉松,不一會兒草叢中便開了一眼噴泉。
劉松見狀,連忙掏出自己的“如意金箍棒”,對著路太后的草叢就是一陣“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打得路太后苦苦吶喊。
半晌,只聽“啊”“啊”兩聲,劉松那野獸般的吶喊聲和路太后那迷一般的吶喊聲幾乎同時喊出,這喊聲仿佛震驚了山林猛獸一般。
而路太后的兩根白玉柱子之間的草叢里,有一股強大的泥石流和一股滔滔巨浪般的洪水相撞,頓時混合在一起,流進了草叢之間的山洞里,將洞口灌滿,又溢了出來。
劉松放完了迫擊炮,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他不禁心想,嘿嘿,沒想到這路太后還挺馬蚤的,自己僅僅使出了三成功力,她就喊得那么慘烈。如果自己用盡全身的能耐,她還不得成仙嗎,恐怕到那時候連自己都hold不住她了。
而且這老女良們雖然年齡大點,但身材和顏值都保持得非常好,一看就是平時沒少用補品滋養(yǎng)。她那兩支d級大白饅頭,兩條細長的白玉柱子,還有圓柱體后側(cè)的兩半蜜桃(囤),形狀和質(zhì)地都非常美好。
哈哈,又征服了一個不錯的老女良們,看來以后可以把她發(fā)展成自己固定的p a o友了。
于是,劉松銀笑著捏了捏路太后的鼻子,對她說道:“怎么樣,寶貝兒,朕的功力還不錯吧?!?br/>
路太后聽罷,小臉兒瞬間緋紅,嬌羞地對劉松說道:“陛下龍威盡顯,令哀家折服。實不相瞞,哀家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體驗到如此美好的修仙了。”
劉松聽罷,頓時哈哈大笑,連忙對路太后說道:“哈哈哈寶貝兒,既然你喜歡修仙,朕可以經(jīng)常過來找你修煉啊。”
路太后聽罷,臉上卻閃現(xiàn)出一絲擔憂之色,她眉頭一皺,對劉松說道:“哀家畢竟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很需要陛下的照顧。可是此事若是傳揚出去”
劉松聽罷,卻不屑一顧地對路太后說道:“怕什么,寶貝兒。朕是皇帝,這個天下,朕說了算!”
劉松說完,又抵住了路太后的玫瑰花瓣,兩條頑皮的小泥鰍瞬間纏繞在了一起兩人吞云吐霧,哼唱著情歌,又開始了他們的第二次巫山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