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里,陳歡好早早的就坐在沙發(fā)上等候著了。
匆匆趕來的黎子辰坐在了她的對面,臉上掛著少許的冷漠:“找我來,有事?”
陳歡好推著面前的咖啡到他的面前:“子辰哥哥,你來了,我?guī)湍泓c好了咖啡。是你最愛的,拿鐵不加糖?!?br/>
黎子辰冷漠的推開了面前的咖啡:“有事就說事,我很忙。”
她一頓,看著他的冷漠,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以前的黎子辰對她有多好,她都知道,現(xiàn)如今,黎子辰對她愛答不理,也是她自己造孽造出來的。
她知道,是她自己做多了傷害黎家的事情,才會讓黎家的每一個人都對她死心了。
如果她將寶兒的事情再說出的話,想必,黎家的人就再也不會原諒她了吧?
“嗯,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子辰哥哥,在我說這件事之前,你能答應(yīng)我最后的一個要求嗎?”
陳歡好滿懷期待的看向了對面的黎子辰。
黎子辰似乎并不想答應(yīng)她的任何要求,隨后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如果我說,我要說的事情是關(guān)于黎寶兒的呢?”
陳歡好悠悠的喝著面前的咖啡,沒有過多的舉動,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想到了所有的結(jié)果。
果不其然,剛剛還站起打算離開的黎子辰及時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番之后,最后還是在她的面前緩緩的坐了下來。
他的眉頭緊鎖,看起來十分的嚴肅:“你最好能告訴我一些有用的線索。”
陳歡好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子辰哥哥,我可以告訴你所有想知道的信息。但是前提是,你要先答應(yīng)我的條件。”
“你的條件是什么?”他再次開口詢問。
她聽到他的話,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容,那種小孩子一般的笑容。
“子辰哥哥,我的條件就是,我叫你一聲,你應(yīng)我一下,就像以前一樣?!?br/>
黎子辰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陳歡好,你知道的,一切都回不去了?!?br/>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聽聽,好嗎?”她的眼里閃爍著淚花,祈求一般的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他發(fā)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我都是為了寶兒的線索?!?br/>
陳歡好立即點下了腦袋:“嗯嗯!子辰哥哥!”
她激動的叫出聲,之前在黎家,她親切的叫一聲子辰哥哥,都是為了有利可圖,想要和他要什么,才故意這么說。
而現(xiàn)在,她叫一聲子辰哥哥,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她懷念以前的生活,懷念面前這個對她十足十好的哥哥。
黎子辰嗯下,如同以前一般的回答:“嗯,小歡。”
聽到這一句話,簡單的三個字,陳歡好卻已經(jīng)是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她捂住了臉,肩膀哭的一顫一顫:“真好,一切就真的像以前一樣。子辰哥哥,我要和你道歉!我知道我現(xiàn)在醒悟的已經(jīng)太晚了,我不配得到你們所有人的原諒,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道歉。”
“子辰哥哥,是我辜負了你的真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能夠成為你的妹妹,我真的真的很幸福?!?br/>
黎子辰撇開了臉,不再去看面前的陳歡好:“若是你能早些這樣想,就好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我也不想再說這些事情了。告訴我,寶兒的線索?!?br/>
陳歡好擦拭掉了臉上的眼淚,這才正視著面前的男人:“子辰哥哥,你們不用再繼續(xù)花費這么多精力尋找寶兒了?!?br/>
黎子辰一頓,眼里露出了少許的驚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知道寶兒在哪里?快,陳歡好,告訴我,寶兒在哪里!”
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雙臂,著急的詢問。
他們一家人找了寶兒整整十幾年,從未放棄。
陳歡好心虛的低下腦袋,不敢和他對視:“子辰哥哥,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小時候去的那個艾滋病村嗎?”
黎子辰一愣:“當然記得了,你是說,寶兒在那里?可是,怎么可能?那個村子里的村民都已經(jīng)去世了,那個村子也早早的就被封鎖了。從此再也沒有任何人居住過?!?br/>
她緊緊的攥緊了拳頭,接下來的話,似乎變得十分難說出口。
“寶兒,的確就在那里。她是在那里失蹤的,在那里失蹤之后,她就一直沒離開過那里……”
黎子辰將座椅上的陳歡好拉起:“這樣說,你是知道寶兒的蹤跡是嗎?你趕緊帶我去找寶兒!現(xiàn)在!”
他著急的帶著陳歡好就一路開車到了當年的那個艾滋病村。
艾滋病村被封鎖了,全部都被攔住了。
兩人只能步行溜進來。
陳歡好在前面帶路,黎子辰則是跟在身后。
他站在身后,環(huán)顧著四周,隨后緊皺眉頭:“寶兒真的生活在這里?這里被封鎖之后,沒有人居住,荒草叢生,沒有一絲裊煙。怎么可能還住著人?”
對于結(jié)果,他有了一些懷疑。
陳歡好則是什么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低下了腦袋,一路往前走去。
黎子辰一路跟著她來到了一座高高的山谷上。
這個山谷,當初他們也來尋找過,但是也沒有找到過寶兒的蹤跡。
“陳歡好,你不會是在耍我吧?寶兒怎么會住在這里?這不可能。”
陳歡好停下腳步,站在山谷之下,指向了下面:“寶兒,就在下面?!?br/>
黎子辰聽到這話,迅速從山谷上跑了下去。
一路爬到了山腳下,這才發(fā)現(xiàn)下面有一個已經(jīng)干涸掉了的臭水溝。
臭水溝里有著不少的垃圾,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太長了,已經(jīng)被曬干了,散發(fā)著一陣惡臭味。
山腳之下更是一片荒蕪,就連房子都沒有,更別說是有人,更是不可能。
黎子辰轉(zhuǎn)身,揪住了陳歡好的衣領(lǐng),拉著她看了一眼四周荒蕪的連房子都沒有的環(huán)境。
“陳歡好,你在騙我!寶兒怎么可能會生活在這里?這里就連房子都沒有,寶兒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我居然會傻到再次信任你!”
陳歡好默默的看向了面前的臭水溝,隨后伸出手指了過去。
“我沒有騙你,子辰哥哥,寶兒就在這里。她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