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一臉不高興,“你就知道顧及她的感受,你怎么就不顧及我的感受呢?!?br/>
“你說說,她自從住進你家后,咱倆去了多少次酒店了,這去一次兩次還好說,去多了就跟偷情似的?!?br/>
“哼,我又沒要求你去,是你自己主動要去的?!卑⒀疟е直劬镏臁?br/>
“廢話,要男人不好這口,那我還不如自己過,多利索?!盡ake說的理所當然。
“嚯,合著你來找我就為了瀉火,那你干嘛不出去找雞,我又不是雞?!卑⒀乓幌伦踊鸫罅恕?br/>
“Baby,別生氣?!盡ake急忙安慰。
“我這么說只是想讓你知道,只要是個正常男人,他就會有相應(yīng)的生理需求,這是生活必需品,既然是生活必需品,那就得在家里用?!?br/>
“噗嗤”阿雅白了Make一眼。
“屁的必需品。”
……
安婭潔站在門外聽得面紅耳赤。
司天幕不合時宜的冒出來,笑嘻嘻的湊到安婭潔耳邊,“看來你給你的閨蜜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呀?!?br/>
安婭潔扭頭瞪了司天幕一眼,轉(zhuǎn)身就下了樓。
……
兩人來到樓下,“把你的卡號給我,明天我會把錢轉(zhuǎn)給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
司天幕撇了撇嘴,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只鋼筆,拉起安婭潔的手就將號碼寫在安婭潔的手上。
安婭潔像觸電一般,下意識的把手往里縮。
司天幕卻抓得緊緊的,“加我微信吧,從微信里轉(zhuǎn)給我?!?br/>
安婭潔也懶得和司天幕計較,她現(xiàn)在腦子很亂,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
司天幕在安婭潔手心里留下電話號碼后就開著車走了,他很懂得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
安婭潔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原來我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給阿雅帶來了那么大的困擾,可她卻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來,而我卻在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一切?!?br/>
“看來司天幕沒有說錯,我確實很不會做人?!?br/>
安婭潔坐到了路邊的一條長椅上,無神的看著前方。
……
這時路邊兩個男人的對話引起了安婭潔的注意。
“靠,年薪二十萬還供吃供住,有沒有那么好的事呀?”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這還算少的了,有些惜命的大老板,請的都是年薪幾十萬到上百萬的保鏢。”
“可這條件也太苛刻了吧,雖然不問學(xué)歷不問出處,但必須得和去應(yīng)聘的人對打,最后勝出的那個才會被錄用?!?br/>
“也是,雖然武術(shù)功底占了很大一部分,但體力和耐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要是去應(yīng)聘的人多,即使你功夫再好,光消耗體力都能把你給耗死?!?br/>
“那咱倆到底去不去呀?他們只要一個人,等到咱倆對打的時候,是你讓我呀、還是我讓你呀?!?br/>
“咱倆是戰(zhàn)友,也是兄弟,哪能為了一份工作而自相殘殺呀,不去。”
男人說完就將手里的宣傳單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安婭潔看了眼掉到垃圾桶外的宣傳單,又看向已經(jīng)走遠的兩個男人,皺了皺眉彎腰將地上的宣傳單撿了起來。
兩個男人看安婭潔打開了宣傳單,相視一笑,拐個彎后就不見了。
……
“辰幕集團”安婭潔展開宣傳單就看見這四個大字。
她微微蹙眉,覺得這個公司的名字有點奇怪,可哪里怪一時又說不上來。
宣傳單上的內(nèi)容和剛才那兩個男人說的差不多,辰幕集團的總裁要招聘一名保鏢,男女不限、學(xué)歷不限、經(jīng)驗不限,只要能打就行,最后一個勝出者就能被錄用。
年薪二十萬,不僅供吃供住而且還有假期,應(yīng)聘的時間剛好是明天。
“這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嘛!”安婭潔頓時兩眼放光。
要是司天幕聽見了,一定會壞笑著說:“沒錯,這就是為你準備的?!?br/>
……
……
第二天
安婭潔根據(jù)宣傳單上的地址來到了辰幕集團,為了方便施展身手,她特意穿了一套黑色運動服,看著還真像個冷艷的保鏢。
司天幕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大屏幕里熙熙攘攘的應(yīng)聘者,當他看到安婭潔進來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總裁?!?br/>
“告訴他們,下手的時候拿捏好分寸,不能傷到人。”
“總裁放心,這批人都是從M國的司家基地里調(diào)過來的精英,我已經(jīng)叮囑過他們了,他們會把握好分寸的?!?br/>
……
安婭潔進到大廳里,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來應(yīng)聘的人也不是很多,除了她之外,有兩個女人、八個男人;考官席上坐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中間那個應(yīng)該是主考官;打斗臺布置得有點像拳擊擂臺,可卻比一般的擂臺要大要高。
安婭潔進來后,有幾個好奇的也在暗暗打量著她。
“就這么一個瘦瘦小小的女人,居然要出動我們這么多兄弟來陪她玩,這不是烽火戲諸侯嗎?!?br/>
“等會兒即使不傷她,也多少讓她吃點苦頭?!?br/>
“嗯,沒錯?!?br/>
……
考官席上的司浩用余光瞟了眼安婭潔,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各位請安靜?!?br/>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考官,歡迎你們來到辰幕集團參加今天的這場招聘會。”
“我們招聘的內(nèi)容和招聘的方式想必大家已經(jīng)清楚了,在這里我就不再過多贅述。我們公司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來舉辦這場招聘會……”
司浩睜著眼睛說完這句瞎話后,臺下有好幾個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司浩有點臊得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所以大家的出場順序以抽簽的方式來進行,一號就和二號對打,贏的留下來,繼續(xù)對戰(zhàn)下一號。輸贏的判決方式也很簡單,只要將對手打下擂臺就算贏,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了?!迸_下的聲音整齊而洪亮。
“很好”
“現(xiàn)在大家排隊來抽簽吧。”
司浩話音一落,臺下的人已經(jīng)迅速排好了隊。
安婭潔看著一排整齊的隊伍,“這些人以前絕對都是當過兵的,不然他們的紀律性不會那么強,動作也不會那么迅速,看來今天遇到對手了?!?br/>
安婭潔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今天一定要應(yīng)聘上,不能再死皮賴臉的住在阿雅家了。
……
……
安婭潔抽到了七號,她拿到號碼牌后就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著。
……
第一輪,一號和二號上臺,對決的是兩個精壯的男人,考官一聲開始后。臺上的兩人就迅速朝對方出擊,兩人不管是出拳還是出腳,動作都迅速有力。
這即使不是一場比賽,就是一場單純的對打,對于武術(shù)愛好者來說,也是一場精彩的視覺盛宴。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到了擂臺邊上,二號一個不察,就被一號一個漂亮的后旋踢踢到了擂臺下面。
臺下的人都歡呼鼓掌,完全沒有比賽時該有的緊張和壓抑,就像認識多年的戰(zhàn)友在相互切磋。
安婭潔被他們的熱情所感染,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
……
第二輪比賽開始了,上臺的三號是一個女人,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很有一種中性美。
一號看到三號上臺后,憨厚的笑了一下,咧開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就被三號一拳就打在臉上。
三號不給一號反擊的機會,她步步緊逼,一號步步后退,這一退就退到了擂臺邊上。三號傾身上前,一個旋轉(zhuǎn)側(cè)踢就將一號踢到了擂臺下面。
臺下頓時一陣大笑,有幾個還起哄的吹起了口哨,好像有點幸災(zāi)樂禍。
拿著六號牌的男人笑呵呵的“那小子一看見阿美腿就發(fā)軟。”
“你小點聲,別讓那個女人聽見了。”
六號看了安婭潔一眼,撇了撇嘴便不再說話了。
……
終于輪到安婭潔上場了,此時站在擂臺上的是連勝了三場的六號,他看著緩緩走上擂臺的安婭潔,眼里閃過不屑。
安婭潔在距離六號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不屑,安婭潔勾了勾唇。
六號一臉輕浮的笑了“小美人,你準備……”
“好了嗎”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安婭飛身向前一個高旋踢踢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
六號應(yīng)聲倒地,安婭潔猛的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六號頓時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飛快朝后蕩去,那股強大的力量一直推著男人掉到了擂臺下面。
“嚯……”臺下一片嘩然。
剛才和六號對話的男人笑著去將他扶起來。
“我說你演的也太假了吧,兩招就讓她把你放倒了,你是想神話她還是咋地?”
六號捂著生疼的肩膀從地上站起來,他看著站在臺上的安婭潔,抿了抿唇卻什么也沒說。他根本就沒讓安婭潔,甚至還沒有做出反應(yīng),就被那個女人踢下來了。
六號被打下臺,八號一臉輕松的躍上擂臺。
……
所有人都以為六號是故意讓著安婭潔的,所以八號上臺后并沒有把瘦小的安婭潔放在眼里。
他把脖子扭得咯咯作響,“美人兒,我可不會像六號那樣憐香惜玉喲!”
“呵,是嗎?那你就全力以赴吧。”安婭潔說話間一拳打向八號,八號稍微一偏頭就躲過了。
安婭潔迅速下蹲一個橫掃踢在了八號的腿肚子上,可八號卻紋絲未動,他呵呵一笑,抬拳就朝安婭潔的門面襲來。
臺下的人看得一驚,這一拳打在臉上可不得了。
安婭潔不但沒有躲開八號的攻擊,反而迎頭準備起身。八號一愣,她這是想干什么,損敵一千自傷八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