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而且我已經(jīng)在慢慢長大了,外公交給我的我也在慢慢學(xué)了,以后外公就不要太為我操心了?!卑矊幝牭酵夤脑挘靼淄夤隙ㄊ且呀?jīng)睡下了又睡不著才會起來,明白外公是因為放心不下自己。
“無論長多大,安寧在外公眼里都還是個孩子?!睆埵烂餍χ鴵u了搖頭,對于長輩來說,小一輩無論長到多大依舊是孩子,還是需要關(guān)心以及指導(dǎo)的。
“可是等我慢慢長大了,以后肯定會有很多時間會不在家,外公如果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安心的。”安寧明白外公的心情,可是以后自己肯定會有很多事情要做,慢慢的也開始離家,如果外公依舊這樣的話,自己在外面一定不會安心的。
“至少你現(xiàn)在還小,外公還得再擔(dān)心幾年,以后,就是想操心也沒那個精力嘍!”張世明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里的書。
“外公又在胡說了!”安寧聽到外公的話,立刻瞪著眼睛,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
“好,外公不說了,早點去睡吧!”張世明見安寧不高興的樣子,不再說什么。
“我這就去,外公也休息了吧!”安寧點了點頭,準(zhǔn)備會自己房間。
“這次睡得著了!”張世明點了點頭說道。
第二天安寧和外公都起得比較晚,兩人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吃過了早飯。
“老齊今天有事已經(jīng)吃了早飯出去了,早飯給你們留著,要現(xiàn)在吃嗎?”陸琪芳見他兩人都是一臉倦色的樣子,有些疑惑他們現(xiàn)在能否吃得下去早飯。
“不用麻煩,等下我們自己去廚房吃就好了?!睆埵烂鲹u了搖頭,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就是,等下我們自己去吃就好了!”安寧也趕緊說道。
“那,好吧!你們等會兒自己去吃吧!那我就先出門了!”陸琪芳也不勉強,正好她也有事需要出門。
“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們的?!睆埵烂髡f道。
“外公,我去看看齊大哥有沒有起床吧!”安寧在樓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都沒發(fā)現(xiàn)移動冰塊,以為他還沒起床。想到人家這幾天一直都在幫自己的忙,準(zhǔn)備去叫他起來吃早飯。
“嗯。”張世明點了點頭。“去吧!”
“齊大哥,你起來了嗎?”安寧輕輕的敲了敲門,靜靜的站在外面。
“有事?”齊易陽打開門,見是她,倒有幾分驚訝。
“沒事?!卑矊帗u了搖頭?!熬褪菃柲悻F(xiàn)在要下去吃早飯嗎?齊爺爺和齊奶奶都出去了?!?br/>
“哦!你吃吧!我等會兒也要出去?!饼R易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安寧聽到他的話,心里暗暗奇怪這一家子怎么今天像約好了一樣都要出門。
“怎么,你齊大哥還沒有起嗎?”張世明見只有安寧一個人回來,心里疑惑難道他還沒有起。
“起來了,不過他說要出門,所以就不來吃早飯了?!卑矊幾酵夤膶γ?,拿起早餐開動了起來。
“哦!”張世明聽到安寧的話,了然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安寧都老老實實的跟在外公后面給齊爺爺治病。
“下午跟我一起出去。”齊易陽轉(zhuǎn)了幾圈,才在花園的搖椅上找到了安寧。
“要做什么?”安寧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擋住了自己的光,正想要睜開眼睛去看的時候就聽到了移動冰塊的聲音,有些疑惑他叫自己出去做什么。
“去看結(jié)果?!饼R易陽見她愜意的樣子,倒有幾分羨慕她的生活。
“這么快啊!”安寧聽到他的話立刻驚訝的坐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希望他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
“嗯,去收拾一下,走吧!”齊易陽沒理會她的驚訝,稍稍點頭說完直接離開了。
“就不能多說兩句嗎?”安寧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的背影,動作卻一點也不慢的起身。
“結(jié)果是什么???要不你現(xiàn)在就先跟我說說吧!”安寧收拾好了自己出來,見等在門口的移動冰塊,立刻湊上前去問道。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難得見她這么著急的樣子,齊易陽倒有幾分想要捉弄她一番不打算給她說答案。
“好吧!”安寧心里有些著急,又得不到答案,只好悶悶的上了車。
“好了!不要在悶著了,下來吧!”齊易陽停好車見安寧依舊悶悶的嘟著嘴在哪里,心里默默的為她的樣子無奈。
“哦!”安寧還在因為他不告訴自己答案生氣,悶悶的點了點頭,乖乖的下了車。
“齊二少?!惫ぷ魅藛T見到齊易陽立刻迎了上去。
“林師傅在哪?”齊易陽直接問道。
“林師傅正在房間里等著您?!惫ぷ魅藛T輕輕的說道。
“帶我去吧!”齊易陽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請跟我來?!?br/>
“林師傅?!饼R易陽推開了門,見他一個人坐在那里。
“來了。”聽見齊易陽的話,林師傅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扣了手續(xù)之后的,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林師傅把一份文件和支票遞給了齊易陽說道。
“麻煩您了。”齊易陽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謝著說道。
“那里的話,應(yīng)該感謝你的照顧?!绷謳煾敌χ鴶[了擺手?!澳阆瓤粗?,有什么問題再問我,我就先出去了?!?br/>
“好?!饼R易陽點了點頭說道。
等林師傅離開了房間,齊易陽直接把東西遞給了安寧?!白约嚎纯窗桑 币膊还芩龝惺裁幢砬?,一個人坐在旁邊。
安寧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看了看擺在最上面的支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它上面的零,驚訝的張著嘴看了看齊易陽?!斑@是不是寫錯了?”安寧指了指支票,一雙靈靈的眼睛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我怎么會知道,不是第一眼就給你看了嗎?”齊易陽攤了攤手,一臉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你不是之前就知道了消息了嗎?”安寧才不相信他的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齊易陽聽到她的話,不再說什么的搖了搖頭。“那不是有說明嗎?自己看?!?br/>
“哦!”安寧點了點頭,仔細(xì)的看起了手里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