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了!”
蘇誠打斷她,眸色深沉的看著她的眼睛:“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你先回去吧!等事情弄清楚了,我自然不會再冤枉你。”
齊依依心知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有用,委委屈屈的一點頭,松開蘇誠的手轉(zhuǎn)身朝電梯門口走。
蘇誠站在原地,蹙眉看著她進了電梯,才掏出手機撥通宋子謙的電話。
可是聽筒那頭嘟嘟響了無數(shù)回都沒有人接聽。
他覺得古怪,不停的繼續(xù)撥打,撥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再打已經(jīng)關(guān)機。
他煩躁的收起手機回了辦公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翻看文件,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將近天黑的時候,公司的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宋子謙才從外面趕回來,步履匆匆的從總裁的辦公室門口經(jīng)過。
蘇誠一抬頭便看到他,急忙叫住他:“子謙。”
宋子謙頓住腳步,胸口騰起一團怒火,大步走近前看著他質(zhì)問:“我問你,以桐去了哪里?”
蘇誠皺眉,道:“她好好的,現(xiàn)在在靠近市郊的文都酒店?!?br/>
宋子謙冷笑一聲,道:“我已經(jīng)去那邊找過她,前臺的人說她退房走了,你告訴我現(xiàn)在我要去哪里找她?她現(xiàn)在身體不好,你怎么能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萬一她出了什么事你難道不會愧疚嗎?”
“你說她走了?”蘇誠不可置信的皺緊眉頭。
“對,她已經(jīng)走了。蘇誠,這么多年了你到底能不能明白錯的一直是你?!?br/>
宋子謙眼圈泛紅的盯著他,“你知道以桐為什么要上臺唱歌嗎?因為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站在舞臺中央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安安靜靜的唱歌。后來因為命案,她失去了夢想的權(quán)利,可她還是想站在舞臺中央,讓你聽她唱完一首歌?!?br/>
他苦笑著,強壓著心底的酸楚:“她說你會明白,所有的歌都是她唱的,她答應(yīng)了別人一輩子都不能說出口,只能忍受你的誤解和怨恨。她只能用唱歌的方式告訴你,但你卻不相信她。”
“那些歌,包括葉然唱的那些歌,真的都是她唱的嗎?”蘇誠心跳驟然加快。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幾年的時間,他豈不是一直都愛錯了人?這未免也太荒謬了些。
“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蘇誠,你還要繼續(xù)裝糊涂嗎?”
宋子謙隱忍著憤怒攥緊了掌心,深呼吸一口氣,“有些想要掩埋真相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以桐。她一個人離開會遇到危險,我必須要找到她。”
蘇誠猝然拉住他的衣袖,急道:“我也要找到她,子謙,如果你有她的消息,請你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br/>
“如果找到她,我一定會帶她遠離你。因為你帶給她的傷害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彌補?!?br/>
宋子謙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蘇誠慌張道:“以桐說你手機里有齊依依假孕的證據(jù),能給我看看嗎?”
宋子謙倒抽口氣,道:“我剛才去找以桐,回來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手機不見了,現(xiàn)在沒辦法給你看那些證據(jù)?!?br/>
蘇誠頷首,問:“手機里的資料還能不能恢復(fù)?”
“應(yīng)該還能恢復(fù)一部分,不過需要時間,如果恢復(fù)了,我會拿給你看。”
“好,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在找到以桐之前,會找警方說明,重新查當初葉然被害的案子,或許還能查到些別的什么。”蘇誠沉眉道。
宋子謙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離開文都酒店后,江以桐打出租車去了齊依依所住的小區(qū),在小區(qū)找了個臨時房暫時住下,盡快買了觀測用的設(shè)備,開始密切注意齊依依的一舉一動。
彼時夜色已經(jīng)很深,她收拾打點好一切,披了條毛毯縮在陽臺的榻榻米上,睜著眼望著外面疏星淡淡的天空。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便靠在陽臺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