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想要去把事情問清楚,可是又怕鳳惜爵會更加的不開心,只能忍住,打算有機(jī)會問司哲瀚,冬冬到底是怎么回事!
吃過飯后,她為鳳惜爵洗了澡,她剛把他扶出浴缸,他便迫/不急/待的將她抵在門上,唇/急切的找到她吻/了上來,凌楚楚被動的舉著雙手,承受著他的索/吻,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一句話,過了今晚,她就還欠他一夜了!
之后,便和他一起沉/淪!
這一夜,鳳惜爵不顧自己受傷右臂,整整折/騰她大半夜,凌楚楚累得幾乎要虛/脫,可身上的男人仍然神采奕奕,不知疲倦的/進(jìn)/出著她的身/體,根本沒有一點(diǎn)累的跡象。
凌楚楚不滿的打開他的手,嘟囔著,“好累呀,讓我再睡會吧!”
“再睡上班就遲到了!你不怕扣工資了!”鳳惜爵好笑的看著一臉困倦的女人,這也不能怪她,昨晚他又食髓知味,折/騰她到后半夜!
可是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的味道這么好,讓他想停下都難,如果不是后來看她實(shí)在是累得不行了,他才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她呢。
凌楚楚猛的睜開眼睛,立刻坐起身,看了看墻上的時間,馬上穿上衣服,準(zhǔn)備去做飯。
鳳惜爵卻一把拉住她,說道,“今天出去吃吧,你幫我穿衣服,我們先去趟醫(yī)院!”
“真想再要/你一次!不過今天還有事情要做,就先放過你了,晚上我們再繼續(xù)!”他曖//昧的在她耳邊吹著氣。
“你就不能正經(jīng)一次嗎!”凌楚楚的臉更紅了,為他穿衣服的手都在發(fā)抖,粉唇抿的緊緊的,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我正經(jīng)了,你怎么能舒/服呢!楚楚,我們還有最后一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夜晚!”鳳惜爵緊緊的抓著她的手,黑眸灼灼的望著她。
“你的腦子里能不能裝點(diǎn)別的東西!”凌楚楚氣惱的抽回手,轉(zhuǎn)身走出臥室。
司機(jī)準(zhǔn)時將車子的停在公寓的樓下,鳳惜爵和凌楚楚一起上了車,車子飛快的向著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到了醫(yī)院,鳳惜爵讓她在車上等,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他便從里面走了出來,胳膊上的石膏已經(jīng)不見了。
凌楚楚驚訝的瞪著輕松的走上車的男人,擔(dān)心的問道,“石膏怎么拆了,你胳膊斷了,要用它固定才行?。 ?br/>
“我要出去工作,打著石膏不方便!”鳳惜爵很自然的回答,手臂微微的垂著,他一只手打開桌上的電腦,開始工作。
“你……醫(yī)生怎么可能會允許你胡來,回去把石膏打上,斷了的骨頭接不好,你這個胳膊會廢掉的!”凌楚楚焦急的望著他,恨不能馬上將他的石膏弄回去。
“不礙事的事,其實(shí)我的骨頭只是裂開了,沒有完全斷裂,醫(yī)生都說沒事,應(yīng)該就不會有問題!”鳳惜爵有些心虛,其實(shí)他的胳膊根本沒有那么嚴(yán)重,只是韌帶受傷而已!
可是他不能跟她說實(shí)話,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傷的不重,她肯定不會再管自己了。
“裂開和斷了還不是一樣,胳膊又不是醫(yī)生的,他當(dāng)然不著急了!”凌楚楚又急又氣,拉著他就要上車。
鳳惜爵卻是一把將她摟進(jìn)懷中,心中復(fù)雜,自從媽媽走后,就再也沒有人如此關(guān)心自己了。
“要是我真的殘廢了,你可以留在我身邊嗎?”
凌楚楚被他問得一怔,隨即狠狠的回答,“不會!我才不會跟一個殘廢在一起!”
鳳惜爵輕輕的信開她,用力的敲了敲她的頭,“還真是夠無情的!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殘廢的,我還要用這只胳膊抱你,用這只手摸你,要你!”
凌楚楚的臉騰的紅了,她顧不得頭上的疼,氣惱的垂著他的胸膛,“鳳惜爵,你簡直不是人!”
“我是一只禽獸,只對你禽獸的禽獸!”
“……” 凌楚楚徹底敗給他了,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鳳大總裁的臉皮比城墻還厚!
算了,斷就斷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胳膊,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二人來到公司,凌楚楚本來想提前下車,可是鳳惜爵卻不允許,愣是讓司機(jī)開到公司門口,先一步下來,凌楚楚說什么也不肯下去,著急的讓他先走,自己到停車場再下去。
“你到底在怕什么!下來!”鳳惜爵冷著一張臉命令,這女人,難道和自己一起出現(xiàn),會丟她的人嗎?
“鳳惜爵,你現(xiàn)在是有婚約的人,我和你一起出來會讓人說閑話的,我求你為我想想好不好!”凌楚楚氣惱的說完,“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讓司機(jī)開去停車場。
鳳惜爵站在車門,眉頭則越皺越緊,沒有他的命令,司機(jī)不敢私自開車,只能小心的等著他下指示,半晌,他才揮了揮手,讓司機(jī)把車開走了。
凌楚楚回到市場部,楊經(jīng)理立刻迎了出來,同事們也都恭喜她高升,她只能陪著笑臉,把工作交待完,然后收拾東西準(zhǔn)備去總裁辦公室報道。
走出市場部,她拍了拍幾乎要笑僵了的臉,不明白做總裁秘書怎么就是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