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戰(zhàn)部軍令就可以說是天大的權利了,戰(zhàn)部是修真界對抗魔族時成立的軍隊,每個洲的霸主宗門都有著一只他們自己的戰(zhàn)部,就是應對魔族,常年駐守在魔界執(zhí)行任務。戰(zhàn)部的最高職位便是指揮使。指揮使有著不容置疑的權利,一旦有部下不服或者消極應敵的行為,指揮使是有著先斬后奏的權利,而且整個戰(zhàn)部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計劃都由指揮使制定,哪怕你有疑慮也只能保留,部隊不允許有第二個聲音。這比世俗的軍隊制度更加的無情。
而且戰(zhàn)部的指揮使可以不聽從上級的命令,在戰(zhàn)場上他可以根據自己的判斷來執(zhí)行計劃,哪怕是宗門宗主的命令也可以駁回,除非宗門高層一致通過解除他指揮使的職務。
此時,青霞宗的弟子臉色非常的難看,劉青羽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褚長老,執(zhí)行戰(zhàn)部軍令不妥吧?這相當于把我們所有人的姓名都交在了指揮身上,如果是一個讓人信服的指揮那我也沒有意見,但是,杜鋒不行。”
五域宗門的弟子對于戰(zhàn)部還沒有怎么接觸過,杜鋒也是在鎮(zhèn)天內城的廝混后才知道一點點戰(zhàn)部的信息。此時他們與青霞宗弟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戰(zhàn)部軍令是什么鬼?沒聽說啊,似乎很牛的樣子........
青霞宗的弟子無不以進入戰(zhàn)部為榮耀,能夠進入戰(zhàn)部的都是頂尖的天才,青霞宗的高層全部出自戰(zhàn)部,或多或少都在戰(zhàn)部磨礪過。五域宗門的弟子可以可以進入戰(zhàn)部,但甄別的條件會更加苛刻一些。青霞宗的戰(zhàn)部為青霞部,整個戰(zhàn)部編制五百人,最低修為也要筑基境后期才能進入。最高長官便是指揮使,指揮使下還有四個指揮職務。指揮加上自己總共統(tǒng)帥一百人,指揮使也率領一百人為中軍。戰(zhàn)部只有人員編制出現空檔才會補錄,一直保持五百人的編制。
作為戰(zhàn)部的指揮,首先要具有大局觀,洞察力,還有要讓人信服的實力。對于杜鋒,其他的東西青霞宗不了解,但就實力而言,杜鋒委實不被他們放在眼里。要自己將身家性命交由杜鋒掌控,他們怎會甘心。
“喲,終于舍得出口了?小爺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幕后呢?”杜鋒諷刺的說道,他到也不是對劉青羽有多大的意見,而且對于青霞宗這些手下敗將還看不起自己就很窩火。一個個眼睛都長在天上似的,以為有多優(yōu)越?自己本來就不想攪和這些爛事,但如今卻不得不參與行動。與其將命運交給別人掌握,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杜鋒,不得不說,你是有些手段,但僅僅如此的話,還不夠?!眲⑶嘤鸩桓适救醯恼f道。對于上次的失利他一直耿耿于懷,這是他難以抹去的恥辱。那時的杜鋒真實的實力完全對他構不成威脅,但卻通過了自己的防御,還將自己重創(chuàng),只有找個機會正面擊敗杜鋒,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
“呵,小爺今天話就放在這里了,對小爺有意見,想要爭奪指揮之位的人,現在站出來,別說小爺不給你們機會?!倍配h囂張的說道。等了十幾個呼吸,除了劉青羽站在杜鋒的對面,其他人都依舊在隊列之中,沒有移動分毫。
劉青羽笑著說道,“我想我應該可以代表他們的意見?!?br/>
“對!這次行動我們以劉師兄馬首是瞻?!?br/>
“我們全力支持劉師兄擔任指揮之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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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宗的弟子齊聲為劉青羽助威,反觀五域宗門他們都只眼睜睜的看著,甚至有人也想為劉青羽吶喊拍馬屁,但一想到自己好像是五域宗門的人,這樣的行為似乎不太好才作罷。
杜鋒無語的看著他們,小爺可是在為五域宗門爭奪地位,你們就這么不支持的嗎?
“杜師兄威武,杜師兄無敵,碾碎他們!”最后只有鄭圣虛在搖旗吶喊,與青霞宗的陣容比起來顯得孤單影只。五域宗門的弟子有人似乎露出了嘲笑之意,鄭圣虛與杜鋒同門,一對難兄難弟,杜鋒一旦沒有獲得指揮之位,而被劉青羽獲得,鄭圣虛的日子能好過到哪里去?不過是在掙扎罷了。
果然還是自己的兄弟靠譜啊,沒有辜負大哥對你的照顧。杜鋒聽著鄭圣虛寒酸的呼喊,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自己建立一只自己的隊伍,哪怕只是搖旗吶喊也有氣勢一點。
“褚長老,既然劉青羽不服,我也想為他爭取一個機會,免得他怪罪褚長老您偏心。”杜鋒對著褚海說道。
“噢,你的意思是如何?”褚海回復到。他大致已經猜出了杜鋒的想法,爭奪指揮之職,如今最直接的辦法便是決斗,可劉青羽是青霞宗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而杜鋒雖然看起來有所突破,但短時間內想要斗過劉青羽不太現實,自己可是要那杜鋒當刀使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別刀還沒用就斷了呀。
“請褚長老成全!”杜鋒不管不顧大聲的說道。杜鋒知道假如自己不這樣做,指揮之位定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因為褚海已經當場宣布了,以他生死境大能,青霞宗內門長老的地位,斷不可能朝令夕改。
但杜鋒就要是這樣,只有將不服氣的打服了。隊伍才好帶,這是他這幾年深刻領悟到的道理。
“好吧,有什么請求,你說。”褚海無奈的說道。
“我要個劉青羽決斗,勝者為指揮,你們這么支持劉青羽,一旦他獲得勝利,擔任指揮,你們總沒意見了吧?”杜鋒對著青霞宗的弟子輕笑著說道。
青霞宗的弟子無不認為杜鋒是在找一個臺階下,以他的實力再過十年都不會是劉青羽的對手,不過既然杜鋒都有了讓步,他們也不能太咄咄逼人,不過依舊回復到,“算你識相?!?br/>
劉青羽看著信誓旦旦的杜鋒,也笑著回復,“能和杜師弟再次交手,我可是求之不得呢,不過杜師弟,我這次可不會留手,一旦有所得罪,請不要見怪?!眲⑶嘤疬@話也并不是威脅之意,劍修過招,劍劍致命,總有收手不及的時候,激烈的戰(zhàn)斗很容易將對方重傷。
“劉師兄不必留手,全力以赴就好?!?br/>
“杜鋒,不得不說,我從現在開始才真的看得上你,不管你實力如何,就這份膽量我就認可了。”劉青羽依舊高高在上的說道,仿佛一切都已經注定好了,杜鋒沒有絲毫獲勝的可能。
“必定不會讓劉師兄失望的。”杜鋒一語雙關的說道。此時在場眾人只有鄭圣虛聽懂了意思。這小霸王是要下殺手了啊,不知是殺身還是殺心啊。
“哎,既然你們雙方都已經同意了,那么你們就決斗吧,勝者擔任指揮?!瘪液@息著說道,似乎一切都離自己的計劃漸行漸遠了,他首先沒有想到杜鋒盡然如此不能承受逆耳之言,也沒有想到如今青霞宗年輕一輩弟子的心態(tài)嚴重失衡,驕傲過剩啊。
決斗的地點位于青霞宗的演武場,筑基境后期的決斗破壞力還是相當大的,必須要在特定的場合進行,以免破壞了青霞宗的建筑設施,兩人決斗的消息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傳遍了青霞宗,他們并不知道兩人因為什么而決斗,但他們會自己腦補,劉青羽在試煉中被杜鋒擊敗,這是要報仇雪恨?
兩人還沒有達到演武場,演武場周圍就已經擠滿了青霞宗的弟子,更是有著不少執(zhí)事、執(zhí)事長老前來觀看。他們面帶輕笑,在輕聲交談著。
“據說劉青羽這小子上次敗在了這蒼月宗弟子手下?難道蒼月宗的這名弟子的實力達到了如此程度?連劉青羽都不是對手?”
“你那一段時間在閉關,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今年的內門試煉,第一名正是被這蒼月宗的小輩奪取了,這小輩的實力倒是不怎么樣,但卻有一股狠勁,手段也層出不窮。最終讓劉青羽吃了大虧?!?br/>
“這次內門試煉的死傷那叫一個慘重,可以說是歷屆以來最慘烈的一屆?!?br/>
“那這蒼月宗的小輩沒受到懲罰?雖說內門試煉不禁廝殺,但也不能太過啊?!?br/>
“哎,要是蒼月宗的那小子是主動廝殺倒還好,必定會受到嚴厲的審判,甚至會被廢掉都有可能,可他卻是被動還擊,正當防御,最多算是防衛(wèi)過當。在最后的時刻,那可是整整三批人去堵截他啊,這都被他生生的殺了出來。其實我還是有點佩服他的?!?br/>
“照你這么說,蒼月宗那小輩手段很多,但真正的實力并不強,是嗎?”
“那小輩的實力在同階來說甚至比起我們青霞宗的頂尖天才都不差了,內門試煉結束后,他與劍白的對戰(zhàn)就引起了軒然大波。他也不過劍差一招,但也不算敗陣,因為劍白也受了傷,再戰(zhàn)下去便都會傷及根本了?!?br/>
“同階中能與劍白對戰(zhàn)?這天賦也夠恐怖了。不過劍白應該沒有使用命劍吧?”
“確實沒有,不過杜鋒這小輩也獲得了命劍的傳承?!?br/>
“不一樣的,劍家之人運用命劍才能真正的發(fā)揮出命劍的威能。”
“那倒也是。不過就算他能夠與劍白對戰(zhàn),可對上劉青羽卻沒有絲毫勝算的,我聽說劉青羽最近已經突破到筑基境巔峰,他們兩人的修為差距有點大啊,作為青霞宗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劉青羽怎么可能會被越階逆伐。”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哎,我們還是先看看他們的決斗吧,就快開始了?!?br/>
“也是,想怎么多干什么,就讓我們看看劉青羽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一雪前恥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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