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顧清婉是一個水性楊花,為了銀子要嫁給一個瘸子,現(xiàn)在又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這種事情,都會被女人們所不恥,其中一名少女問道:“她是誰家姑娘,怎么會如此不守女戒?”
“她啊,云來飯館的一名廚子?!泵坊ǔ爸S地說了一句。
“不能吧,我可是去過云來飯館好多次,哪兒的飯菜味道真是棒極了,怎么可能是一個女子能做出來的。”另一名少女開口道。
“那有你說的這么好,我感覺就一般,還沒我家做的好吃,像她那種人品,能做出什么好吃的菜。”梅花一聽顧清婉飯菜做的話,自然不樂意了,心里越加嫉恨。
少女們都懂梅花的心思,卻都不說破,附和著稱是。
“我給你們說一個秘密。”開始那名少女神秘兮兮的湊到中間。
“什么?”幾人問。
“前幾天她弟去了我家,好像找我爹,說我爹身體里長了東西,若是不取出來,以后一旦病變想醫(yī)好都難了,她弟還說能給取出來,但價錢不低,我爹一聽就是為了銀子的騙子,當(dāng)場就把他趕出家門,你們是沒看到,她弟灰溜溜的離開樣子。”說話的少女就是吳員外的小女兒吳仙兒。
“我怎么覺得她弟心眼不好,竟然詛咒吳伯伯?!逼渲幸幻倥止镜?。
“就是,我也這么認(rèn)為?!币蝗苏f,第二個人附和。
頓時幾名少女把姐弟倆損得一文不值。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旁邊一直靜靜的站著一名少女,少女目光一直在顧家姐弟那邊。
“我們回?!标愒偟纳硎?,自然能感覺到他們幾人被人注視著,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好?!鳖櫱逋顸c了點頭,反正花燈已經(jīng)放完。
顧清言臉色很正常,其實,周圍的人說的話,他都能聽見,聽到梅花對那些人說的話,他心里很憤怒,但他不想他姐跟著不開心,他建議回去燒烤,炸土豆吃,心情不好的時候,吃東西能令人心情好起來。
顧清婉疼弟弟,他有什么要求都會答應(yīng)他,自然不會反對。
幾人都在商議著回去吃什么,顧清婉突然看向旁邊,卻不見可香身影,她急忙道:“可香呢?”
想著回去做美味的大餐吃,除了陳詡那張不茍言笑的臉,每個人臉上都是笑容,顧清婉的話一出,幾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隨即開始找人。
這里人山人海,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幾人分頭尋找,顧清婉自己一人,顧清言和李翔,陳詡主仆,分三路人開始找可香。
顧清婉焦急的在人群里穿梭叫喊,就是不見可香的身影,她不會去想可香會不會掉進(jìn)河里,因為那不可能,今兒河邊人多,稍微有點動靜都會引起人注意,所以,可香不可能會掉進(jìn)河里去。
現(xiàn)在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可香和他們走散,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遇到了壞人,最多的可能就是被人抓走。
那么是誰把可香抓走的呢?顧清婉心里倍感焦急,卻在這時,一名男子塞給顧清婉一張紙,他整想問那男子話,男子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堆里。
“全縣云溪鎮(zhèn)西街,只準(zhǔn)你一人來,如若有別人,就別怪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