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月看著那位大家長:“給了你了,說的話,你要記住?!?br/>
“姐,姐?!鼻渥恿剡B滾帶爬,走到她身側(cè),捂著她出血的小腹出,“你,這是為啥,為什么啊?!?br/>
“小霖,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你的曲姨嗎?”季秋月虛弱著把手撩開遮住他眼睛的碎發(fā),緩緩道,“你能做到嗎?”
卿子霖大聲嘶吼,撕心裂肺般哭道:“做不到,曲姨總是罵我,說我笨,說我不懂事,說我怎么樣都不上秋月姐,你要活著,和我一起照顧曲姨?!?br/>
季秋月?lián)u了搖頭,只見一縷白發(fā)從她鬢角出發(fā),隨后整個頭都發(fā)白,臉上也多出幾道皺紋:“啊,那怕是很難做到了?!?br/>
“姐,你這是怎么了?!鼻渥恿乜粗@個一瞬老去的季秋月。
“老了啊,我本來就很大歲數(shù)了?!奔厩镌驴粗@個仍然一潭清泉般的清澈雙眼哭的梨花帶雨,不禁笑道,“你很有天賦,若是煉丹,一定比我更加厲害,好好跟著大家長學習吧。”
“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和姐姐學習,其他人都沒姐姐厲害?!鼻渥恿仡^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唉,可惜,可惜,百草簿簿主季秋月。”白茗雪在一旁嘆氣道,隨后轉(zhuǎn)身撒下不知道什么粉末,整個身體便虛化一般,“趙以芳,下次再見的時候,我一定把你帶回魔界?!?br/>
這句話剛落下時,一柄飛劍立刻破空而至,插在白茗雪剛剛站立的地方,姜旭陽看著趙以芳,隨后跳過她,走到季秋月身旁道:“師妹,我來晚了?!?br/>
“師兄,本來就決定還珠的?!奔厩镌滦Φ?,“幸好夏澤郅那個跟屁蟲沒有跟來,不然他又要笑我了?!?br/>
姜旭陽取出固顏丹立刻讓季秋月服下:“夏澤郅他呀,云游四海,又不知道去哪了,走吧,回去吧,這破半月山,有什么可留戀的?!?br/>
季秋月這才重新恢復年輕時的容貌,道:“大概還能活幾十年,也挺好的,那之后我回凈塵閣養(yǎng)老,你們可要養(yǎng)著我?!?br/>
“必然的,師妹。對了岫眠這個丫頭了,不是還有幾個弟子跟著她一起來的嗎?怎么沒瞧見人。”姜旭陽問道。
“你女兒她不小心誤觸了斷龍石,現(xiàn)在被壓在下面?!奔救即蚱扑麄冎g的對話,“跟我一起來吧。”
“至于那幾個弟子,你得問問你眼前這個小子,看他把他們關在哪了。”
卿子霖什么話也不說,只是呆愣愣抓著季秋月的手,死死不肯放開。
“小眠這丫頭,還是讓人不放心,總是喜歡惹是生非?!?br/>
“沒有,這次姜岫眠可是來幫我的?!奔厩镌旅懔ζ鹕淼溃斑@下面有一頭化神期的鯊蛟,焦躁易怒,師兄,還是趕快去把她帶出來吧?!?br/>
“什么?”他立刻查看姜岫眠心燈還亮著時,這才松下一口氣,“季燃,這個怎么打開?!?br/>
“我們二人全力一擊,便可?!奔救季従彽溃蝗桓杏X整個山頭一陣,神墓口就像一個漩渦,不斷吸收靈氣。
此刻,被壓在眾石堆之下的姜岫眠打了幾個噴嚏,躲在石礁之后,看著那小猴逗樂那頭怪物,她立刻輕念歸元訣的劍訣,便感覺全身被靈氣環(huán)繞,洶涌澎湃得靈力匯聚與她的劍尖。
到她最后上場了。
“退?!彼宦曒p喝,大搖大擺登場,把手中的早就準備好的化神丹往上拋了拋,對著鯊蛟道,“喂,你知道這是什么嗎?誒,猜對了,就是你主人的那顆內(nèi)丹,想不想要?。俊?br/>
姜岫眠看著這頭怪物從上一刻大喜轉(zhuǎn)為大怒,立刻輕念咒語,站在千斤頂之前,屏住呼吸沉住氣,就像馴服斗牛的武士一般,抓著最終時機。
在那頭失去理智的大鯊蛟撞上自己那一刻,她立刻御劍繞后,直接背刺它的弱點。
擦,這全身披的是哪家的不銹鋼啊,都刺出火花了都沒見扎進去,感情只有容嬤嬤來才能制住這頭怪物嗎?
姜岫眠和那只扭頭轉(zhuǎn)過來的鯊蛟大眼瞪小眼:“大鯊兄,這功法我是第一次用,業(yè)務比較生疏,算是給您做了一次按摩服務,怎么樣?沒傷著你的腰吧。”
那鯊蛟立刻張開血盆大口朝她咬來。
救命啊,這次是真要寄了!
歐陽震,快來把我這妖怪殺了,你主人快沒了!
姜岫眠在心中不斷吐槽。
“我感覺外面有兩道很強的氣息,若是露面,我也隱藏不住了?!睔W陽震立刻道,“往左飛,往那石壁上走,那兩道氣息其中有你父親,你再堅持一會,我先撤了。一盞茶時,你別著急哈”
???天理何在,關于她的金手指遇到困難,居然比她率先跑路?
砰,巨大一聲響,她親眼看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鯊蛟身后。
世上只有爸爸好,除了這句話,她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什么了。
“爹,救我救我?!苯睹吡⒖坛耜柡叭?。
姜旭陽聽到這句話,身形先是一愣,隨后便如離弦之箭,直接貫穿鯊蛟整個身子,上下打量姜岫眠,還受寵若驚般摸了摸她的頭,又摸了摸自己,半天不說話。
這......自默柔死后,這是第一次喊他爹吧......
姜岫眠剛想說話,身體突然一個虛弱,兩眼一蹬,立刻軟眠眠癱了下去。
擦,一盞茶時,這么快就到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就只看見季秋月為自己切脈,而她的老父親姜旭陽一臉擔憂站在一旁:“她,沒事吧,重點看看腦子?!?br/>
“沒事,師兄,只是用了秘法,身體虛弱所致?!奔厩镌驴粗睹撸靶×刈屇闵硐蓦U地,真是抱歉了,姜師侄,對不起了?!?br/>
“啊......啊沒事的,師叔,小事小事,其實我一個人完全能搞定,對吧?”姜岫眠抬起頭時,環(huán)顧四周,“誒,現(xiàn)在在哪?”
“回家了?!苯耜柫⒖掏浦厩镌码x開,走時還順帶捎上門,“小眠,你好好休息,等到了,我們再喊你?!?br/>
姜旭陽和季秋月站在仙船的甲板上,他小心翼翼問道:“是不是變了很多啊。”
季秋月點頭道:“確實,不像以前那么蠻橫了,好像更有人情味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太好啊。”姜旭陽迷惑問道。
“不知道......今晚開個茶話會,讓姜嶼瞻一起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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