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年輕人,我很喜歡你這種聰明人,看得出你很優(yōu)秀,比我那蠢貨兒子優(yōu)秀幾百倍幾千倍,而且我那兒子做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確實該死?!秉S袍老人頓了頓,繼續(xù)道:“但是,他畢竟是我兒子,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他都是我兒子,你殺了我兒子,所以不管你說出什么理由,不管有多大的苦衷和冤情,不管我兒子再如何該死,你也不能殺了他!而你已經殺了他,所以我一定會殺了你,但在此之前,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
“我剛剛問你是想給你希望,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而心生僥幸,然后再把你從美好的幻想中打入無底深淵,讓你痛苦中沉淪,在絕望中死去?!?br/>
“不過你很聰明,讓我這計劃沒有實現(xiàn),不過后面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會讓你和你那個妹妹品嘗下人間最殘酷的刑罰,讓你們明白,死亡對你們來說,并不容易。”
黃袍老人病態(tài)般的扭曲著神情,他說不上有多么喜愛自己的那個兒子,明面上大家都只以為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但是實際上在外面他還有七八個私生子,所以對這個兒子的去世他談不上有多傷心,但是他必須要給他夫人一個交代,也要在黃府立下威信。
他身邊的中年婦女的身份不小,出身洛河秦家的一條旁系分支,秦家可是乾坤大陸有數(shù)的大家族,族內高手如云,擁有數(shù)千年底蘊,能量極其恐怖,可以影響整個大陸的局勢,與西鳳西城黃家相比,就像是巨象對比螻蟻,所以哪怕是秦家旁系的一條分支,身份地位也不是西鳳城的一個小家族能比的,就比如說攔住齊軒的那五個晶石戰(zhàn)士,實際上都是從秦家?guī)н^來的。
不然以黃家的實力,也供養(yǎng)不起這些人。
黃家近些年之所以能順風順雨,這與這中年婦女的身份帶來的威懾力脫不開關系。
有利也有弊,除了在迎娶中年婦女之前的幾個侍妾,在把她娶回家門后,中年婦女就不許黃袍老人再納妾,并且后來他的幾個侍妾所出的兒女都意外夭折,除了他們倆生的兒子以外,其他兒子都死于非命。
黃袍老人很清楚這是為什么,不過心中有些顧忌中年婦女的身份,但是他怎么會真的任由她擺布呢?所以他暗中在外面與幾個情人私下生了七八個兒女,他們并沒有留在西鳳城,而是送到了其他地方,給自己留了一手。
齊軒有些詫異,他此時感覺這個黃袍老人有些奇葩,思維不是他這種正常人能理解的,雖然有些可憐,但是他打算不再和黃袍老人啰嗦。
他扭頭親昵的用腦袋頂了頂靠在自己左邊肩膀上的李瑾,柔聲道:“小謹,抓緊了!”
李瑾之前一直不敢說話,怕打擾齊軒戰(zhàn)斗,在被包圍后,她心中也沒有多少害怕,因為在齊軒不算寬闊的背上,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似乎身前擋著再多的人,也攔不住他們。
此時聽到齊軒的話,李瑾用力的點了點頭,環(huán)繞在齊軒脖頸上的粉嫩小手扣在了一起,她臉色微微泛紅,似乎有些興奮,她大概知道齊軒接下來要干什么了。
黃袍老人對齊軒的小動作本來毫不在意,因為他已經被自己的人團團包圍,除非他能飛!不過想要飛哪有那么簡單,除了劍修只需要三階凝神期即可御劍飛行以外,其他修士必須要達到金丹期以上才能御器飛行。
以他的觀察,這個少年施法的時候還需要結印,不過是一階煉氣期的小修士罷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只有煉氣期修為的少年會這么厲害,但是待會兒一番刑訊逼問下來,肯定會真相大白,如果運氣好,得到什么仙經或者高品丹藥,可能有計劃打破困擾自己多年的瓶頸,讓自己結出金丹,晉升到四階。
在這個時代,修煉者并不值錢,那是指的金丹期以下的修煉者,而金丹期以上的修煉者卻完全不同,一旦跨入四階金丹期,提升百年壽元不談,光自身戰(zhàn)力就提升很多,一旦成就金丹,那么戰(zhàn)斗時體內靈力已經可以生生不息,就算敵人比自己強大,也不敢把一位金丹期的修士逼急了。
金丹是一個高質量高密度的壓縮靈力,本來是依靠丹田內的靈壓來維持穩(wěn)定,如果修煉者自行破壞了那種穩(wěn)定,那么結果會非??植?。
在歷史上,不知道多少的修煉者死于金丹期的金丹自爆,對于金丹自爆,連五階元嬰期都要望風而逃。
金丹期修煉者自身就有很大的威懾力,再加上世界上金丹以下修煉者數(shù)不勝數(shù),金丹以上卻寥寥無幾,物以稀為貴,所以金丹期的地位遠遠高于三階凝神期,只要晉升金丹,就可以將目光放眼整個大陸了。
就在黃袍老人越想越興奮的時候,齊軒手上的戒指紅光一閃,一把紅木飛劍出現(xiàn)在齊軒腳下,黃袍老人暗道不好,正準備出手攔截,但是已經太晚,齊軒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已經飛上天空。
黃袍老人暴跳如雷,但是眼中滿是貪欲。
“怪不得能控制飛劍一擊致命,原來他的飛劍瑰寶法器,比凡寶、玄寶、珍寶還要珍貴的瑰寶!大家都只知道劍修能在凝神期御劍飛行,劍修實際上并不少,但是為什么天上沒有一個人在飛?因為在凝神期的劍修想要御劍飛行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有極其熟練的御劍術,二是必須要擁有瑰寶品質的法寶?!?br/>
黃袍老人抿了抿嘴唇,冷靜下來后反而不著急了。
他知道,在西鳳城御劍飛行是有多么招眼,有個人肯定坐不住,一定會想辦法攔截的,只要自己給他一個出手的由頭,在瓜分勝利品時一點會獲得不少好處。
今天的空中沒有什么罡風,紅艷的太陽即將落下,齊軒微微松了口氣。
他父親齊鳴是當時最強大的劍修之一,曾告誡過齊軒,必須專心于道,不可依賴外物,他父親修為出神入化,卻從不傳他任何劍招,只傳心法,說任何劍招只適合那創(chuàng)造劍招的人,后來者再學習的如何高深,也無法超越他本人,別人的劍招只會禁錮住自己的劍道。
所以,齊軒并不會什么強大的招式、劍術,只會簡單的一箭穿心,而他的紅木飛劍,不過是當年他父親隨手丟他的,讓他拿來練劍之用。
就因為這樣,齊軒也潛意識的不把這劍當回事,并不知道因為這把劍,已經引來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半空中,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人站在一個巨大的蒲扇上,擋住了齊軒去路。
“年輕人,可否借你飛劍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