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仙靈眼睛睜大,被白衣訓斥的不知所措了起來,然后他嘟囔著嘴巴,小聲說道:“我聽叔父說,在我們的家鄉(xiāng),那里是一片仙神林立的大世界,在那里,存活著萬千種族,疆域無邊,那大世界的最高存在就是天道了。”
聞聲,白衣笑著反問道:”說的跟真的也是的!難道你見過?“
“這倒沒有,我也是聽叔父他們說的?!?br/>
軒仙靈搖了搖頭,無奈的回答道。
軒仙靈出生于地球世界,從小到大都是在地球世界當中長大,不管是學習文化,還是修習各種各樣的神通能力,他都是在地球上進行的,也可以說,他已經算是一個真正的土生土長的地球人了。
軒仙靈對于那個遙遠的異世界家鄉(xiāng)來說,他并沒有感到太大的歸屬感。
......
良久。
“算了,就算是問你,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還是先辦正事吧!”
白衣看軒仙靈陷入了沉思,他直接擺了擺手,就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
“好了,言歸正傳,王德喜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白衣目光從軒仙靈身上收了回來,又看向了一旁臉色慘白的王德喜,輕聲詢問道。
“這.....這是真的嗎?”
王德喜臉色慘白,像是被白衣剛剛說的這些話,給徹底驚嚇到了。
逆轉時空,回到過去?
你確定是認真的嗎?沒有再開玩笑?
這怎么可能,凡人怎么可能擁有這種力量,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也或者說,是自己在做夢。
王德喜臉上露出苦澀,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做傻子一樣給哄騙了。
......
“嗐,我知道你們也是一番好心,其實......你們完全沒必要這樣哄騙我!”
略一思索,王德喜就明白了過來,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么會有這種逆天改命的手段呢,可能是這個年輕人,見自己的情況太過于凄慘,所以這才出自好心來勸說自己,免得讓自己想不開吧。
想通這些,王德喜臉上的苦澀越發(fā)濃郁了起來,說實在的,剛才他那已經絕望的內心,還真的升起了一絲希望。
......
“是不是真的,你等下就知道了!”
見王德喜有點質疑自己,白衣也并沒有在意,他其實也可以理解,一個生活在現(xiàn)實中普普通通的凡人,怎么能體會到那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呢。
就好比地上的螞蟻,它們也從不會相信世界上有人類的存在。
因為二者根本不在一個維度當中,不理解也是應該的。
不管王德喜理解或者不理解,這些都不重要了,白衣現(xiàn)在只需要幫助他回到過去,復活自己的妻女就好。
......
“要開始了!你一會守在門口,別讓任何人靠近!”
白衣側目掃了一眼軒仙靈,低聲說道。
“是!”
聽到白衣的話,軒仙靈急忙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后,他就身體倒退著,退到了房門的位置。
見軒仙靈退到了房門的位置,白衣逐漸收回了目光,沒有再去理會王德喜,然后他慢慢的盤膝坐了下來。
盤膝坐下后,白衣左手一動,一團人頭大小的乳白色火焰,就這樣突然的憑空幻化出現(xiàn)了。
這團人頭大小的乳白色火焰,通體乳白,外表上隱隱跳躍著一條條如若游魚般的金色符文。
這些金色符文好似活物一樣,再出現(xiàn)后,竟瘋狂的開始圍繞著乳白色的火焰急促旋轉起來。
雖說這團乳白的火焰形態(tài)頗為的古怪詭異,但是其上卻是并沒有絲毫的溫度散發(fā)。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幻影一般,顯得那么的不切實際。
一旁注視著白衣這邊動靜的王德喜,在看到這團乳白色火焰,憑空的從白衣手中幻化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心中卻是陡然間就掀起了滔天大浪。
這一刻,王德喜是徹底的被如此神奇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
“這怎么可能?這是什么?這是魔術嗎?”
看到乳白色火焰憑空出現(xiàn)后,王德喜直接就驚呼出了聲,臉上猛地涌現(xiàn)出強烈的震撼之意。
也在王德喜發(fā)出質疑的驚呼聲的時候,白衣并沒有理會他,只是右手抬起,微微的朝著那團乳白色的火焰,就是這么輕輕的揮手一撫。
一撫之下,那團乳白色的火焰,頃刻間就白光大綻了起來。
乳白色的光芒,在這一刻,直接將整個房間都映襯的刺眼無比起來。
這刺眼的白光,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的時間,大約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就緩緩的黯淡了下去。
隨著白光徹底的黯淡下去后,白衣的手里卻是也在這一刻,突然多出了一件物品。
這件物品,是一本體積龐大的乳白色大書,看上去像是書店里的那種超大版的字典一樣。
這本大書,呈現(xiàn)閉合狀態(tài),在它的書皮外表上,雕刻著一道道玄而又玄的奇異紋洛。27KK
這些奇異的紋洛通體呈現(xiàn)金燦色,金燦的奇異紋洛如同蜘蛛羅網一樣,遍布了整本乳白色大書的每一寸位置。
在肉眼的注視下,不時的還閃耀著一絲絲蘊含強烈靈力的金色光芒。
一眼望上去,這本乳白色的大書的表面上,更是徐徐散發(fā)著一種濃郁的返璞歸真的大道氣息。
“這是什么書?”
王德喜在看到白衣手中的這本大書后,他臉上涌現(xiàn)出疑惑之意,不禁開口詢問道。
“此為,歲月的史書!”
白衣雙手捧著這本乳白色的大書,為王德喜解釋道。
“世間千千萬萬的變化,不管是過去的事情,還是未來要發(fā)生的事情,這本書的上面都會有詳細的記載?!?br/>
“可以說,這歲月的史書,記載了世間的一切!”1
白衣手掌輕輕拂過歲月史書的表面,繼續(xù)解釋道。
“這本書可以說,擁有著承載過去跟未來的力量,如今我把你送到過去,也需要用這本史書的力量來做橋梁,從而溝通天地,逆轉時空!”
白衣目光一動,逐漸看向了王德喜。
“你準備好了嗎?”
白衣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說道。
“你在說真的嗎??。 ?br/>
王德喜被白衣這道目光,看的發(fā)毛,下意識的就問出了聲。
在經過剛才的種種異象,王德喜心中也是漸漸的相信了白衣之前所說過的話。
這時的王德喜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突然一下子崩塌了。
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奇人異事一說啊,這真的是不符合科學。
“好了,要開始了!”
白衣單手托起歲月史書,眸子中也在這一刻陡然的閃過了一抹金燦燦的閃電光芒。
這抹閃電光芒,從出現(xiàn)到結束,均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基本上是轉瞬即逝。
也在金色閃電光芒閃過的剎那,白衣慢慢的就掀開了歲月史書的一頁。
隨著這一頁的翻開,一股強烈到極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絕世威壓,在這一刻,轟然降臨。
這絕世威壓好似來自天際,又似來自虛空,或者說......是來自于那茫茫的星宇當中。
這威壓不知跨過了幾何的距離,不知穿越了多少的時間。
在此時,終是就這樣的被歲月史書給狂暴的吸引了過來。
在威壓降臨的同時,一縷散發(fā)著歲月古樸的滄桑氣息,也如同塵土飛揚般,直接就沖擊在了王德喜的身體上。
王德喜的身體被這歲月的滄桑氣息給沖擊到的瞬間,他整個人的身形,就驀然間,化成了漫天的星光,然后就這樣,急促的被一股腦的吸進了歲月的史書當中。
就在王德喜的身體化成漫天星光被歲月的史書吸到書中的同一時間,這本歲月的史書也是“啪”的一聲,自主合上了被白衣掀開的那一頁。
當歲月史書的這一頁自主閉合上后,那種絕世威壓,也是剎那間就蕩然無存,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完全的消散了。
......
“大人,這個王德喜他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守在房門位置的軒仙靈,看到王德喜的身體化作漫天星光,被歲月的史書吸進書里,他的神色也是驀地浮現(xiàn)出詫異,忍不住向著白衣詢問道。
“他被歲月史書,送到了過去,送到了他最后悔的那個年代里!”
白衣反手一轉,不緊不慢的把歲月史書給收了起來。
收起后,這本史書也隨之漸漸的隱淡了下去,最后也是慢慢的徹底消失了蹤跡。
“大人,小人有一事不解!”軒仙靈沉思了一下,開口道。
“說吧,什么事?”白衣笑道。
“大人,您把他送到過去,會不會改變了歷史,如果他回到過去篡改了歷史,導致未來的軌道發(fā)生了偏差,怎么辦?”
軒仙靈說出了自己擔憂的事情。
“放心吧,不會篡改歷史的,他回到過去,除了糾正自己的犯得錯誤外,其余的事情,他一概做不了,他說不了話,也做不了事,別人看不見他,也觸碰不到他,他就算是想篡改過去,那也是不可能的!”白衣笑著解釋道,似是對于這件事,并不是多么在意一樣。
"那......那大人,如果這個王德喜把自己犯的錯誤糾正了過來,那他又該如何從過去回到現(xiàn)在呢?“
軒仙靈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繼續(xù)追問道。
“當他糾正了自己的錯誤后,那一刻的他,就會于現(xiàn)在的時間里重新歸來,所以你無需擔心,當然逆轉時空,也并非不是沒有代價,他會相對應的喪失一些記憶,比如說一年的記憶,又或者說是兩年的記憶,具體來說喪失多少時間的記憶,這誰又知道呢?”白衣嘴角依舊掛著微笑,為軒仙靈耐心的解釋道。
“好了,實在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既然處理完了這里的事情,我們還是趕緊去趟汽車城吧,等買了轎車,我過兩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白衣伸了個懶腰,突然想到了蘇旭的事情,然后他想了想,吐出了一口濁氣后,揮了揮手,就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了
看到白衣向著門外走去,軒仙靈神色一陣錯愕,面色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之意。
說實話,在經過與大人的這一兩天接觸,軒仙靈突然發(fā)現(xiàn)大人有點莫名的神經質,而且心態(tài)還是那種特別的中二。
除此之外,說句心里話,軒仙靈覺得大人還是一個圣母婊。
并且,這圣母婊的情操,還是非常的嚴重,差不多都到了晚期了。
這些想法,軒仙靈當然也只是心里敢這么想想了,他可不敢當著白衣的面說出來。